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45)+番外
“别琢磨了,困了就睡,天塌下来都有你相公我帮你扛着了。”
许盛意听到“噗通”一声,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
化成一汪清水,正悠悠荡荡的蕴在心口。
三月的天,连日头都是暖洋洋的。
许盛意让晒的发懒,靠着方南山居然真就有了困意。
方南山的肩头好宽阔,让他有种在颠簸飘荡里抓住了浮木一样安心。
许盛意真的睡着了。
等再醒来就已经进了城门。
方南山不认得粮仓的位置,就只能叫醒许盛意。
“夫郎,醒醒,咱家粮仓在什么位置?”
许盛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在镇子最南边,挨着下头的村子里。”
方南山点头,赶着马车一路去了粮仓。
粮仓这边,伙计们都正忙着抢粮食晒。
连许盛夏都在忙。
许盛夏今早知道粮仓泡水了,吓的魂都没了。
毕竟许盛意走前可是把酒肆托付给了自己的。
之前坏窑的事许盛意没追究,可如今连粮仓都泡了水,他觉得自己肯定跑不了要挨一顿训了。
“老板回来了。”一个伙计突然喊了一声。
许盛夏一愣,扔了木车,就往马车跟前跑。
“三哥,你回来了。”许盛夏开口时已经带了哭腔。
许盛意下了马车,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忙坏了吧,脸都弄花了。”
许盛夏已经掉了眼泪,“粮仓一直都好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就漏了雨,偏偏前两天还下了场大雨,大雨后气温又高了许多,这粮食全都捂坏了。”
许盛意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罗向阳,你爹和你弟都不在,这粮仓就没人交代你该怎么看管吗?”
罗向阳是个老实人,粮食在他手里坏了他比谁都难受。
“爹跟向青都交代了,下雨那日我也看了,见着没漏雨我才回房睡觉的,本来第二天是该再检查一遍的,可一早酒肆就来人叫我去帮忙收拾窖池,收拾完窖池天就晚了,我就在酒肆里头将就了一晚,这才耽误了一天两夜。”
许盛意没吭声,随手指了个小伙计,“上屋顶瞧瞧去。”
小伙计挺麻利,翻上墙头就爬上了屋顶。
他检查一番,捡了两块碎瓦下来。
“老板你瞧,是青瓦开裂了,屋顶上没有几块好瓦,都开了裂。”
许盛意伸手接过瓦片,他在手里瞧了瞧,然后又将两片瓦互相磕了磕。
两片瓦相碰的瞬间立刻就开裂掉渣,再碰一下竟然就裂成好几块。
许盛意问,“这是怎么回事?瓦片怎么这么不结实?”
王管事忙说,“我瞧像是泡坏了,许是去年梅雨多,冬天雪又厚,所以浸坏了这些瓦片。”
罗管事一直都没吭声,此刻也接话说,“前几天的雨下的又急又密,所以这些瓦片挨了力就都裂开了。”
许盛意看了看一堆坏了的粮食开口问罗向阳,“还有多少没泡水的?”
罗向阳说,“东边的大稻圈都坏了,南边两个小稻圈只是受了潮。”
许盛意说,“受了潮也没法再用了,罗向阳你把这两圈粮食便宜卖了去,这事还是交给你来办。”
罗向阳忙点头,“好,好,我保证处理好。”
许盛意点头,朝众人说,“拿口袋装好,好粮卖了,坏粮就送给买粮食的拿回去喂牲口,别脏了粮食,发了霉的就全处理了。”
众人都点头,立刻都动手忙了起来。
许盛意安排妥当就转身拉着许盛夏坐到了马车里。
方南山出声问,“夫郎,咱是回家还是去酒肆?”
许盛意撩开轿帘,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伙计们。
“回酒肆去。叫上王管事。”
方南山点头,喊了王管事一声,然后就拉着马车去了酒肆。
许盛意一进酒肆就叫了王管事上楼。
许盛夏自觉没管好酒肆,就乖乖的站到柜台里收拾账。
只有方南山没事干,晃晃悠悠的在酒坊溜达。
结果溜达到酒肆小厨房时刚好就看到一个伙计正鬼鬼祟祟的放飞了只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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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心思深沉的两口子
“我亲眼瞧见的,我本来还以他是要偷厨房的鸽子回家吃,结果他是送信出去的。”
方南山边说边脱衣裳。
今天在粮仓和酒肆来回的忙,此刻衣裳早就不干净了,他知道许盛意爱干净,所以才进门就着急脱衣洗漱。
许盛意抬手帮他解衣扣。
“不要紧,他是大伯的人,这边出了事他肯定是要报信的,他报的越详细,后面的事才越好做。”
方南山脱了外衣,有点明白许盛意为什么会在坏窖修窖这个节骨眼上跟自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