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47)+番外
他隔着床帏给许盛意诊了脉后就开了副安神的汤药。
还嘱咐要多休息,少思虑,更重要的是要少行房事,以免纵欲伤身。
前几句方南山听了都是点头说好,可后两句他就只当是没听见。
许盛意一觉睡到了晌午,起身时方南山已经把汤药端到了面前。
许盛意摆手,“我还真喝阿?”
方南山吹着汤药,“旁的不说,这是安神补气血的,喝了也就是补养身子,有好处的。”
许盛意勉强喝下,方南山见他乖乖喝了药,就赶紧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果脯蜜饯给他甜嘴。
“一会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碗鸡汤面,昨天回来的急,阿奶就来得及给抓了两只母鸡,等忙完酒肆的事,我们再回村里小住一阵子,到时候一天给你杀一只鸡吃。”
许盛意在村里小住了几天,也确确实实是喜欢村里惬意的日子。
“好,等忙完了,我们就回去住。”
许盛意这个‘忙完了’,却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毕竟这偌大的酒肆也不是说关门就能关门的。
总还有烦事要忙。
中午两口子吃了面,许盛意也歇了过来。
“下午我打算去酒肆瞧瞧。”
方南山给他揉着腰,“行,咱俩一块去,你到时候就装的虚弱一点,带病还要忙酒肆的事,别人看了也要说你尽心的。”
许盛意笑,“是不是又瞧出什么了?”
方南山承认,他小声问,“那个王管事,也是大房那头的人吧?”
许盛意点头,“怎么瞧出来的?”
方南山说,“因为酒肆出事就数他最着急,好像生怕要跟什么人交代似的。”
许盛意说方南山,“看来我们夫夫都是心思深沉的人,王管事帮我爹做事多年,他明面上是我爹的人,可暗地里其实是大房的人,我爹他老人家这么多年都没瞧出什么不对,倒让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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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狠狠花上一笔银子
夫夫俩吃了午饭后又小憩到了下午才起身去了酒肆。
酒肆的店门正常开着,酒水也在正常售卖,旁人瞧不出任何不对。
可进了后院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正是酿酒季。可后院蒸馏房里没有生火,晾堂里也是一粒粮食都没有。
窖房里也没有发酵的酒香,倒是新敷上的黄泥正在散着泥巴味。
原本正该忙碌的伙计们也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闲。
见许盛意来了伙计们就都忙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的问什么时候能酿酒。
许盛意给不出具体时间,只说,“酒肆的事各位都清楚,坏窖毁粮,现下已经没酒可酿了。”
伙计们一听,心想,这是要散伙的意思?
没人敢问,生怕许盛意点头说是。
许盛意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
只说,“春酒是酿不成了,各位要是愿意就去小谷村帮着收果子泡果酒去,不过工钱自然没有酿酒时多,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能去柜台结工钱,好另找下家,也不耽误你们挣银子。”
众人一听,立马就都围了过来。
“老板,这是要关门的意思?老板,你得直说才好啊。”
“就是啊老板,您这么说,咱们心里都没底啊。”
许盛意笑着摆手,“都别慌,酒肆目前还关不了门,只是如今窖池不能用,之前存的粮食也不能用了,春季是肯定酿不成酒了,夏季酿酒易坏难存,酒肆也是向来不制夏酿,这么一耽误就得大半年了,而且秋天是个什么情形大家都不知道,我也没办法给诸位承诺什么。”
话说到这,大伙也都听明白了。
几个酿酒的小哥儿都说愿意去小谷村收果子,还有几个伙计瞧不上那点工钱,扭头就去柜台结了银子,另谋高就去了。
刘管事看了看许盛意,小声问,“老板,那,那我……?”
许盛意朝他摆摆手,“回去歇几日,我自会找你。”
刘管事点头,转身又同伙计们道歉,说是自己的疏忽,才弄成了如今的局面。
毕竟这窖房的事都是他在管,坏了十几池子粮食怎么说都是他没做好分内事。
刘管事最后连月钱都没要,垂头丧气的出了铺子。
刘管事一走,罗管事就带着罗向阳过来了。
自己大儿子没看好粮仓,他心里实在是有愧的。
“老板,咱爷俩也没脸待了,粮食的损失我们目前可能赔不起,但我们肯定会挣银子赔给你的。”
罗向阳握着拳头,也低头道歉,“都是我的错,没尽到职责,粮食的钱我肯定赔。”
许盛意却说,“这是天灾,不是人祸,赔不赔银子的都再说,不过你们爷俩可不能走,得去小谷村收果子去,而且我还指望着你们收下季的粮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