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54)+番外
方南山说,“去找我爹啊,我爹能做主,你不是有信鸽?写信问问我爹这庄子该卖多少钱,这银钱该放在谁手里,你都一并问问去。”
方南山说完,扭头又进了屋。
王管事没办法了,就只能回家写信。
信鸽跑的快,也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带了回信来。
许兴财知道这急赶急的买庄子肯定不能要高价,他掂量半天给了个折中的价格,定了两千两,到一千五百两。
王管事得了实数,就好同人周旋了。
有两家知道许家最近缺周转,所以就想压价。
王管事也是人精,只笑呵呵的说他做不了主,主家给了什么价,他就只敢卖什么价。
最后卖庄子这事让耿家知道了,耿家大爷二话没说的就掏了银钱。
耿家如今当家的是耿贤,他年幼时就同许盛意认识,后来许盛意到了能议亲的年岁时他们耿家也是头一个上门提亲的。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许盛意当时连头都没抬就给拒了。
那时耿贤以为是他年岁还小,不想说亲,所以就又等了两年。
可谁知,许盛意还是不点头,甚至不记得耿家上门提过亲,连拒绝打发的话都是一样的。
耿贤买庄子给定钱时给的挺痛快,可到了过地契的时候又非要有许盛意在场才肯签字。
王管事怕节外生枝,就只好把人请回了许家。
许盛意跟方南山正躲在屋里说小话。
外头的事方南山都事无巨细的跟许盛意说了一遍。
包括耿贤执意要见许盛意的事。
方南山虽然知道许盛意对旁人都没有过心思,可这也不妨碍他捻酸。
“那耿贤我见了,身量没我高,长的没我好,而且听说他家里已经有妻有女了,这还非要见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许盛意歇了这几日,人都养精神了。
听方南山嘀咕,他就说,“管他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了,不必去琢磨旁人,只管安心琢磨你就成。”
方南山听了这话,立马又高兴起来。
“就会哄我。”
方南山说着就喜滋滋的伺候许盛意穿衣裳。
两人收拾妥当,就一同去了前厅。
前厅里耿贤正坐着喝茶。
他到了这会也觉出了些冒昧来。
这趟,他不该来的。
可此刻起身告辞,又更显唐突。
就在耿贤正左右为难之际,许盛意夫夫俩就已经进了前厅。
许盛意依旧是那副冷然神色。
“耿大爷久等了,我这几日病着,招呼不周了。”
耿贤忙起身,“是我上门叨扰了,不知你近日可好些了。”
耿贤说着就抬眼瞧许盛意。
见他面色红润,气色也好,就知道他已无碍。
“耿大爷挂心了,这两日已经好些了。”
许盛意说着就抬手请耿贤坐,然后他也拉着方南山坐了下来。
耿贤打量着方南山,“这位就是方公子吧,幸会。”
方南山挺着脊背,任他打量。
“耿大爷客气。”
许盛意看了看方南山,笑着抿了口茶。
方南山一看他喝茶立马就阻止,“哎呦,大夫交代了,这两日先别喝茶,当心解了药性。”
许盛意这几天虽然没真病,可也真的是喝了补养身子的药材。
他含着口茶,没敢咽。
方南山拿过茶杯,“快,吐了,我让厨房给你炖了汤,咱一会喝汤。”
许盛意听话的把一口茶水又吐了回去。
耿贤看着两人亲近,心里突然就不后悔来这一趟了。
“许老板夫夫感情甚笃,好让人羡慕。”
方南山笑着接话,“我听说耿大爷同夫人也相当的恩爱,去年就得了女儿,我听了倒是十分的羡慕。”
提起妻女,耿贤面上也带了些柔情。
许盛意不打算同他说家常,只说,“王管事说是地契文书上有什么不对的?”
耿贤摆手,“毕竟是你们许家的庄子,签文书前当然得有许家人在场。”
许盛意点头,表示赞同。
“王管事,把地契拿来。”许盛意说着又朝耿贤笑到:“说的是,这签字过地契,确实得有人见证才好。”
耿贤痛快的签了地契就起身告辞,“那我就不打扰你养病了,派个人同我回府取余钱就行。”
许盛意点头,交代了王管事和小五子一道去。
“王管事,取了银票就直接去庄子交给我爹,再告诉爹,我已经看好了另一处小庄子,让他不必担忧,过两日就能搬到小庄子上住了。”
王管事不疑有他,点头应了好就跟着耿贤一道走了。
就算许盛意不交代,许兴财也叮嘱过王管事,让他拿了钱就立刻就去清水庄,这钱财必须经他的手才安心。
王管事受命于他,自然是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