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59)+番外
刘管事明白了,抬手招了几个家丁就匆匆去了后院。
交代完了刘管事,许盛意又招手叫了一同赶来的许盛夏。
“夏哥儿,酒肆开不成了,你现在就回镇上去,明天一早就把酒窖里的藏酒全都卖了,把伙计们的工钱都结了,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爹病重,我分身乏术,顾不过来,只能先将酒肆关了。”
许盛夏一路赶来,没成想庄子上居然是这副情形,他早就吓傻了。
“三哥,二叔怎么回事啊?”
许盛意看他眼眶红着,就拍了拍他的肩头,“盛夏,你也都瞧见了,如今这样,家里肯定要闹上一番了。”
许盛夏隐约有猜想,“三哥,是我爹对不对,丢银子的事,给二伯下药的事。”
许盛意不瞒他,“是。”
许盛夏瞬间就落了泪,“我只当他惦记酒肆,怎么能,怎么能对二叔动手。”
许盛意抹掉他的眼泪,“夏哥儿,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尽力保全你们,保全你们小爹和娘亲。”
许盛夏咬着唇,重重的点头,“三哥,酒肆交给我,我肯定办妥。”
许盛意欣慰的点头,招呼了小五子送许盛夏回去。
许盛夏一走,正厅里也就静了下来,许盛意这才稍稍松了松挺直的脊背。
方南山忙从身后拥住他。
“夫郎,累着了吧。”
说不累是假的,可此刻还不到能说累的时候。
他勉强笑笑,“你也累了,这一天来回的折腾。”
方南山扶他坐下,“我再累也就是体力活,不比你劳心费力的,我看着都心疼。”
许盛意突然很想让方南山抱一抱自己,很想在他怀里躺一躺,靠一靠。
他今天确实是太累了。
累的都想把那一院子的人全给杀了,然后一把大火烧了得了。
“夫郎,我抱一抱你,你靠着我歇一歇。”
许盛意怔愣片刻,然后转身扑进了方南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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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安排妥当
三日后,清水庄就已经变成了空庄子。
不知道内情的下人都留在了庄子上,一并给了耿家。
几个负责捆人的家丁都是家里的私奴,为了管牢他们的嘴都被许盛意带回了许家。
一并带来的还有王家兄弟和那对姐妹,还有在许兴财跟前伺候了多年的大夫。
这个大夫都不用盘问,他一看王家一家人让捆成这样,就什么都招了。
不用猜,他也是大房的人。
许兴财越查越气,最后差点气死过去,因为这个大夫不光是大房的人,还同他的姨娘们有勾搭。
许盛意早就知道这些,所以他也一直提防着,不许姨娘们有身子。
所谓人走屋空。
耿家的管事过来收庄子时吓了一跳,心想许家人动作是真快。
说好了给一个月的时间往外搬,没想到这才几日就已经把庄子空出来了。
耿家人当然不晓得庄子上的事。
就连镇上的人也只知道许家酒肆的大老板病重,许盛意要陪父亲养病,无暇顾及酒肆,所以才关门歇业。
外人不知内情,但秋叙白却知道。
他也帮着打掩护,但凡有客人同他打听,他就说是许盛意孝顺,为了照顾老爹,连家里生意都能舍弃掉。
不过日后等许老爷身子好了,还是要再开酒肆做生意的。
秋叙白这人在镇上有些诚信,他说的话旁人都会信上几分。
可沈幼羽却不怎么信,那日他听说聚香楼买光了许家酒肆的藏酒,就已经来打听过一趟了。
可不管他怎么问,秋叙白都是那一套说辞。
沈幼羽左思右想,还是拉着秋叙白去了一趟许家。
直到看到许老爷真的卧床,他才信了几分。
“我当你是遇到了难处才关了铺子的,没想到你爹真的病了。”
沈幼羽知道耿家涨了酒肆铺子的租金,头几日就已经同耿栀苑吵过两回了。
非说耿家就是故意欺负人。
明知道酒肆接连出事,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涨租金。
“真不是为了涨租金的事?”沈幼羽不放心,又问了句。
许盛意摇头,“真不是,我是真的顾及不上铺子里的事了,所以才选择关门歇业的。”
刚进门的耿栀苑立马接话,“你看,我没骗你吧,真不关我涨租金的事。”
耿栀苑说着就讨好的把原本带给许盛夏的糕点放在了沈幼羽面前。
耿栀苑向来爱和沈幼羽玩,被他误会了是真难受的很。
可偏偏他答应过许盛意,这事不能让旁人知道。
他连他大哥都没说。
不过这事瞒不住,他大哥早晚会知道,肯定也得骂他。
沈幼羽虽然性格跋扈,可对朋友是实打实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