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64)+番外
满屋的檀香味常常呛进肺腑里。
他呛咳久了就要吐,一吐那檀香味就更要往鼻子里钻。
后来的好长一段时日许盛意都尝不出饭菜味,闻什么吃什么都觉得有股檀香味。
几人才进院子,春妈妈就立刻迎上来伸手拦住他们。
“哎呦,二爷和三哥儿回来了啊,老夫人正在诵经,请几位先在院子里稍坐,这会可不好去打扰。”
许盛意没吭声,扭脸看了许兴财一眼。
许兴财立马扬起手。
毫不留情的给了春妈妈一巴掌,然后大骂。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
春妈妈才开口就挨了一巴掌, 她吓的愣住。
有些不知道这个往日里最好说话,最好欺负的二爷怎么就发了火。
脸颊的刺痛让她回神,她忙跪下:“二爷息怒,是老奴的错,惹了二爷不高兴,可是老夫人正在佛堂,说了不让人打扰的。”
许兴财“哼笑”:“我今天还就非要打扰了,我看谁敢拦?”
许兴财说着抬脚就要往佛堂去。
春妈妈不死心,还要上前阻拦,被方南山一脚踢开。
“滚远些,别来烦人。”
春妈妈让踢出去老远,“扑通”一声撞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春妈妈这一脚挨的不轻,挣扎了半天都没能起身。
张荷香装好人,忙上去扶春妈妈。
“哎呦,你这哥婿怎么能对家里的老人动手啊,这可是在你祖母跟前伺候的老人了,你当真是没规矩。”
许盛意冷笑,“大伯母既然说到了规矩,那春妈妈一个奴婢几次三番的阻拦家里的主子又是什么规矩?”
张荷香一噎,回头朝许兴得使眼色。
许兴得立马就说,“盛意,老二,自打这个哥婿进门,我怎么瞧着你们爷俩都变了?可别被人挑唆了才好。”
许兴得意有所指,瞪着方南山。
许盛意还没来得及开口,许兴财就说。
“我家哥婿再如何,都不会想法子算计我,大哥,你要是不想进佛堂说,那我们就到正厅说去,最好是把后门的货箱一并拉到正门去,也好让大家都来听听。”
许兴财顿了顿,又说,“让大家都听听这几个奴才是如何说的,你到时候是认还是不认。”
许兴得立刻就没了话。
张荷香还要辩驳,“二弟,你怎么能听几个奴才的话?”
许盛意提了提手里的包袱,“奴才的话听不得,那大伯的字迹大伯母可能辨认?我这一兜子书信在,大伯和大伯母要不要先瞧瞧?”
一听还有书信,许兴得两口子立马就不吭声了。
就在几人争执的时候佛堂的门开了。
黄老太太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扶着门框。
她怒道,“佛堂静地,你们兄弟就是有天大的仇怨都不该在佛堂门前争论,也不怕佛主怪罪。”
方南山听她语气铿锵,就抬头望向佛堂。
他这是头一回见黄老太太,虽然她一身素衣,不戴金饰,可打眼一瞧就知道这是个富贵人家里的老太太。
春妈妈连滚带爬的跌到黄老太太脚下,“老夫人恕罪,都是老奴无用,惹了二爷不高兴,挨了哥婿一顿打啊。”
黄老太太抬步走近,“老二,回家就回家,怎么还要动手?打小教你的规矩都忘了?”
黄老太太说完又打量方南山,“乡野村夫不懂规矩,老二你该管教才是。”
许兴财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到大都敬重的母亲,突然笑了出来。
“娘教了我什么规矩?我怎么不记得?娘你教过我规矩吗?”
张荷香上前一步,把老太太扶着坐下。
“二弟,你怎么能这么跟娘说话?”
许兴财突然发怒,“我们母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荷香被吼的愣住。
反应过来后立刻掩面抹泪。
“哎呦,是我这个做嫂子的错,都是我没管好家,让二弟不高兴了。”
张荷香一哭许兴得就要说话,“老二,你看看你们这一家子,有没有能讲理的?怎么?你要跟家里反目不成。”
许兴财点头,“你还真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跟家里反目的。”
许兴财说着就叫方南山。
“南山,去把后门口的那两个箱子抬到佛堂来,咱们在佛前对质,谁说假话,谁就断子绝孙。”
方南山点头,小跑着出了佛堂。
黄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许兴财手里有证据。
可她依旧说,“都是挑唆,老二,你可别想岔了,你们兄弟俩可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许兴财没搭理。
黄老太太又说许盛意,“都是你个不懂规矩的哥儿?酒肆的生意没管好我还没同你计较,你倒好,敢撺掇你爹来同家里闹,就不怕外人戳你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