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70)+番外
许盛意撩开窗帘,眼睛盯着路上的风景瞧。
他说,“我让老管家给她带了信,先宽慰了她一番,然后又劝她顾惜两个幼子的前程,不能真的同许兴得闹到不可收拾,而且这次回昌明他们还要置办房屋田地的,手里那一千两银子根本就不够。”
许盛意说着扭头去看方南山,“我跟她说与其把这几个妾室通房和庶子庶女们都带回去花钱养着,还不如趁现在许兴得不敢反对干脆就都打发了,再加上我愿意出钱买放妾书她当然是愿意的,毕竟这钱是给到她手里的。”
方南山搂过他,“你啊,真是处处都要想着他们几个,你是个好哥哥。”
许盛意顺势靠在他胸口上,“没法子,我是抛不开他们几个的,他们几个也都害怕回昌明去,不如趁着张荷香缺银子,花钱给他们买个自由。”
方南山亲了亲他的发顶,说,“你是真心善,花了几百两给他们买了自由,又给几个小的每人分了二百两傍身,弄的我也想给你当弟弟了。”
许盛意抿嘴轻笑,“你比我小了三岁,叫我一声阿哥也是可以的。”
方南山听了这话还颇有些不好意思。
“那以后,我在床上这么叫你,成不成?”
许盛意听的脸热,“别乱说话,小五子还在外头赶马车呢。”
方南山贴近他,在他耳边嘀咕,“那我跟你咬耳朵,小声说。”
温热的气息直扑耳畔,弄的许盛意从脖领痒到了小腹。
他推了一把方南山,笑骂,“浪荡。”
方南山少见他这么自在,就将人搂进怀里,又“浪荡”了一番。
回镇子的这一路上都走的很慢。
许盛意总算是卸了满身的重担,此刻就觉得周身自在轻松。
县里这一趟也没白来,摆托了许兴得一家子不说,还额外又挣了不少。
虽然在几个弟弟妹妹身上花了些,但花来花去都是大房的钱,许盛意还是很乐意的。
几人路过一处茶摊时下来歇脚喝茶。
方南山就嘀咕,“我刚才算了一下,咱们手里是不是就剩一千五百两了?”
许盛意点头,“衙门打点花了些,给老管家留了一百两,现在手里还剩了不到一千五百两。”
方南山想起家里的澡房梁头上还有一千五百两,他这么一算,就咂舌。
“乖乖,咱家现在有三千多两银子了?这也太多了些。”
许盛意摇头,“还没加上我的私银呢。”
方南山喝了碗茶,惊讶的问,“你还真藏私银了?”
许盛意没吭声,只是笑。
方南山也笑,他找补,“反正大家都想法子从酒肆藏银子,那咱当然也得藏,不藏的是傻子。”
许盛意想起方南山前些日子还在许兴财面前义正言辞,说他才不是自私自利的小人,肯定不会藏钱。
可现在却又改口说不藏的是傻子。
许盛意笑的眉眼弯弯,觉得今日的风吹的格外的暖。
几人一路走一路停,生生走了两日才到和平镇。
许家宅院一切照旧,阿圆还是笑嘻嘻的忙前忙后,秦婶的小厨房还是每日按时备菜备饭。
小五子出去跑了一遭,见了自己的外祖父不说。
还得了许盛意的赏银。
他高兴的不得了,欢喜的跟院子里其他两个家丁炫耀着在县城里的所见所闻。
吃了晚饭后,刘管事就来了西院,说是许兴财不愿意住在小隐庄,已经带了好几封书信回来了。
许兴财那日同许兴得签了断绝书后就跟着曹凛一路回来了。
他以为从此就能在家里住下,能跟儿子享受天伦。
谁知道马车越走越偏,最后居然把他送到了小隐庄上去了。
许兴财还以为经这一遭,父子关系能有缓和。
可其实许盛意其实压根就不愿意再见他。
那小隐庄又小又湿,孤零零的一个小庄子,没花没草不说,还四面都是水。
每日进出都靠一艘小船,真就跟个孤岛似的。
最让许兴财难受的是,每日的吃喝居然都是馒头青菜。
这让过惯了好日子的许兴财怎么能受得了?
而且王家那一家子也在小隐庄上做杂活。
虽然挨不着他,可他心里多少也还是慌的。
回来这几日他日日都写信回镇上,却不知道许盛意到今天才归家。
许盛意看了书信,只说,“不用管他,刘管事你明日带些日常所需去小隐庄一趟,让罗向青到家里来一趟。”
刘管事不多问,只点头说好。
等刘管事走了方南山才问许盛意,“所以坏窖这事就是刘管事干的,对吧。”
许盛意点头,“坏窖和破坏屋顶漏雨都有他的份。”
方南山一听,立马就正经起来,“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他可靠吗?会不会反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