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8)+番外
许盛意觉得捡漂亮话说肯定是好的。
这些话也确实说到了方南山心坎里。
尤其是听他说“夫夫一体”的时候。
他高兴的直咧嘴。“夫郎你可真好啊,心可真善。”
许盛意秀眉微挑,心想这是哄住了?
许盛意又试探,“还有一事,我想问问你,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开口。”
方南山立马拍胸脯,“我们夫夫一体,你跟我没什么是不能开口的。”
许盛意语气温和,“家里为什么不收赘礼?”
方南山一愣,反应过来。
“夫郎,你好会套话。”
许盛意微微笑着,并不言语。
方南山本来也不打算瞒他。
既然他这会问起来,那如实说就是。
“赘礼是我同阿奶商量好了要带回来的,我怕放在家里要遭人惦记。”
方南山抬头,看了看许盛意,见他目光柔柔才又接着说。
“我家里不光只有我们祖孙四人,还有个祸害人的爹,他好赌,早就把家里败光了,我跟大哥有能力反抗后就把他打出去了,不过他有时也会回家烦人,要是知道了家里有这些东西,那肯定要想方设法弄去赌的。”
许盛意听他没说假话,就点点头,“那倒是,不过你放心,赘礼就算是带回来了那也是你独有的,不会有人动。”
方南山却说,“我不要,都给你。”
许盛意一愣,神色复杂的说,“这些物件折成银子得有百两了,你变卖了可以留着给你小妹瞧病用的。”
方南山见他为自己打算,心头一下就柔软了起来。
“我爹是个混蛋,我娘生小妹时难产,他却拿光了家里的银子去赌,娘生了小妹后身子就坏了,又加上小妹天生体弱,一年光吃汤药就要花好大一笔银子,我娘为了我们兄妹三个苦苦撑了好些年,走的前一天还在张罗着织布卖。”
许盛意神色更加复杂了。
方南山说起母亲心里就难受,他抹了抹眼睛,又继续说。
“养家很不容易的,我们兄弟俩拼尽全力才只能顾得上家里温饱,当年我娘亲跟祖母也是同样拼尽了全力才把我养大的。”
许盛意亲缘浅薄,可听方南山说这些,他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他想,方南山至少目前来看是个挺不错的汉子。
许盛意看他眼睛都红了,心想到底是年岁小。
竟然这样不遮掩情绪。
可看他低垂着脑袋,许盛意又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母亲和祖母都是了不起的人,不光将你们养大,还把你们教的这么好。”
许盛意觉得方南山兄弟俩没有长成他爹那样,都是他母亲和祖母的功劳。
“是,我娘亲勤快又能干,我祖母还识字呢,她们常说人要行的正,只要人正了,就不会走歪路,也不能诓人,更不能假意对人。”
许盛意非常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说的很对。”
方南山抹了抹脸,又抬头朝许盛意笑。
“不过我入赘这事没跟大哥商量,到时候肯定是要挨打的。”
方南山说着就厚脸皮的去握许盛意的手。
“夫郎,要是我大哥要打我,你可得帮我拦着点。”
许盛意忙郑重点头,“好,我定护着你。”
夫夫俩看似聊的挺“投机”,可其实一个假意迎合,一个,却已经把真心捧到了跟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聊到公鸡都要打鸣了困顿的两人才睡下。
这一觉睡的沉。
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夫夫俩还关着门没动静。
几个好事的姨娘就偷偷摸摸的想去瞧。
结果都没能挨着西院的门,就通通都被许兴财叫去了东院。
其实许盛意早就醒了。
常年的生活作息,让他早就习惯无论多晚安寝,第二日都会按时起身。
不过今日他确实不想起。
一是方南山此刻抱着他的胳膊睡的正酣。
二是昨夜这汉子对他交心交肺的,让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汉子了。
三就是他知道今天院子里人齐,伺候他爹的那些个人今日都在。
他嫌烦,更嫌吵。
当然现在又多了条不愿意让他们打量议论方南山。
可眼见日头越来越高,许盛意也实在是睡不住了。
“南山,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
方南山昨夜经历了几遭起起伏伏,又握着夫郎的手谈心到夜深,所以这会就睡的正深。
许盛意连喊了几声他才迷糊的开口。
“起了?什么时辰了?猪喂了没?”
许盛意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
有些好笑的说,“日上三竿了,大猪都饿的直叫唤了。”
方南山一听大猪都饿的直叫唤了,就忙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