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为上,倒插门的汉子很会宠(85)+番外
“好后生,如今靠什么养家啊?”
方南山拍了拍胸脯。
“靠力气,我们兄弟俩也够养活一家人吃喝。”
贺先生连连点头,“有本事。”
周行远接话。
“先生不知,南山哥虽然入赘到了许家,但是依旧靠本事养家,现在连他夫郎都是他在照拂了呢。”
贺先生一听许家。
立马就想到了开酒肆的许家。
“你夫郎是叫许盛意?”
方南山立马点头,“是,许盛意就是我夫郎。”
方南山说着忙把酒坛子搁到了桌子上。
“我夫郎久仰先生大名,特让我携两坛薄酒,恭贺先生桃李满庭,教泽绵长。”
贺先生一听这话,立马就笑了。
“这个哥儿也有本事,十多岁就开始打理酒肆。”
贺先生说着又捋了捋胡须。
“许家哥儿文采也好,当年为了贺家私塾不收哥儿和姑娘入学的事,还同我好一番理论,好几次都把我堵的哑口无言,把我一院子的学生训的嘴都张不开,真是好厉害的一个哥儿啊。”
方南山一听。
龇着的大牙立马就收了回去。
----------------------------------------
第53章 悠闲的日子
下午。
方南山一进村就忙往家跑。
家里,许盛意跟方盈儿正坐在门口的榆树下编花环玩。
方南山拎了两只窑鸡和两包零嘴回来。
“夫郎,小妹,我回来了。”
方盈儿瞥了他一眼。
“你回来还是啥奇事不成?这吆喝的。”
方南山嘿嘿笑了两声。
“那咋不是奇事,我可是一路赶回来的。”
许盛意回头朝着他笑。
“着什么急啊,又没什么大事。”
方南山心想,咋就没有大事了?
自己这大半天的时间都想了他几百个来回了。
这能不是大事!
不过当着小妹的面,他也不好意思明说。
只笑着说,“走慢了窑鸡就凉了。”
方南山说着就把窑鸡往厨房拎。
“阿奶,窑鸡吃一只留一只,明天哥夫来过节,也好添个菜。”
赵氏点头,“成,知道了,你把药端给盈儿喝了,她刚刚有点起热了。”
方南山一听方盈儿又起热了。
就忙端了汤药门口去。
“发热了怎么还坐在门口?也不避着风?”
方盈儿接过药碗,笑着说,“我想晒太阳,屋里闷的慌。”
许盛意将编好的花环戴在她头上。
“那喝了药总要进屋了吧?嫌闷我就坐在门口守着你。”
毕竟是姑娘的屋子,许盛意不好久待。
方盈儿却摇头。
“不要陪,我喝了药就差不多困了,时间还早,小哥你陪二哥玩吧。”
许盛意这会算是明白方南山说的,方盈儿越是懂事,他就越是心疼了。
这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许盛意摸了摸她的脑袋,“那你要不要吃鸡腿?”
方盈儿摇头。
许盛意说,“那把鸡腿给你留着,你乖乖去睡觉,饿了就喊人。”
方盈儿点头,她知道哥哥们都心疼她。
所以她就从来不叫药苦,不说病痛。
两口子陪着她在门口喝了药。
许盛意又陪着吃了两块果脯蜜饯,方盈儿就回屋休息了。
许盛意看她搂着花环回屋,心里难受的很。
“相公,端午过后我们就带小妹去南郡好不好。”
方南山点了点头,“好,端午后我们就尽快去,不过,你的铺子怎么办?”
许盛意笑着说,“哪儿就是我的铺子了?你今天也去了贺家,可摸清贺先生的脾气秉性了?”
说到这事方南山就一屁股坐到了许盛意跟前。
“还说呢,我正巴巴的讨人高兴呢,结果贺先生一听了你的名立马就笑开了。”
许盛意抿嘴。
“还真是记仇,那都是十几岁时的事了。”
方南山说他,“你好歹也告诉我一声,那贺先生说你文采好,一边舌战群儒,一边提笔泼墨,骂的先生回家反思了好久。”
许盛意憋着笑。
“那时年纪小,为了贺家私塾不收女子和哥儿我就不服气,在诗会上训了他的门生,也说了贺先生教圣贤书,行君子事,却死守陈规,不分贤愚,只辨男女,气的先生直跺脚呢。”
方南山觉得这像是许盛意会做的事。
也觉得许盛意这话说的非常对。
他笑了半天,又想起来问。
“那之后你去哪里上的私塾?”
许盛意揉搓着指尖的花瓣。
“去了陈先生的私塾,我也是在那里认识的叙白他们几个。”
方南山打了桶井水上。
他把许盛意被花瓣草枝染的五颜六色的手放进桶里搓洗。
“唉,这世道如此,先生们教书先是看门楣出身,再就是分男女之别,男子学的是治国平天下,可你放眼看,那治国,平天下的向来都是一个姓的,能轮得到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