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穿成素人美强惨后制霸娱乐圈(320)+番外
“从此以后,内娱的底线有了新的度量衡:单位‘一厉’,简称‘1L’。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顶风作案,‘流芳’百世……”
“粉丝呢?出来洗地啊!我看这次你们怎么洗”
焦头烂额、刑上加刑的厉向阳,连夜就狼狈离岛,坐飞机跑路了。
但和阮紫一样,不管逃到哪里,等待着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
次日上午,骆世棠陪陆星昴来到码头,送节目组一行离开。
两人还要在蒂雅姆岛上度约一个星期的假,众人在得知真相后,皆是一阵唏嘘。
暗恋陆星昴的几位心情就很复杂了。
尤其是间桐。
看着少年甚至毫不掩饰颈上的暧昧吻痕,他的眼神怨毒阴暗。
在对方转向他时,却瞬间控制住了表情,甜美一笑:
“那就回国见了,陆哥。”
✵
一周后,携恋人归国的骆世棠总算又接手了寰映总部的业务。
分身乏术的霍然,也因此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
休息时间,当然要用来——
揍、乐、理!
“你出息了是吧?不光嘴上没把门的,还敢在节目里殴打嘉宾?!
“最、最该死的是——明目张胆地占陆先生的便宜!”
“嗷!嗷嗷——!”
霍然家里,乐理被鸡毛掸子抽得发出了汤姆猫的尖叫,满地打着滚。
“刀、刀下留人!皇上,臣妾冤枉啊啊啊!!”
霍然却不管他三七二十,就是一顿惨烈好打。
但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
在乐理兢兢业业的一夜“操劳”后,这场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吃醋的风波,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平息了。
……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 邻居家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哪 闹着要吃饼干
蓝色的涤卡上衣 痛往心里钻
蹲在池塘边上 给了自己两拳……”
听到这儿,左弦终于忍不住了,第n次抓起手机,愤怒地拨通了语音:
“陆星昴,你赔我的眼泪!!”
少年在那头笑了。
最近几天,每当左弦应他的要求点进协作平台,给新歌做时间轴评论,都会大闹一通脾气。
“最可气的是,这么好的一首歌,你、竟、然、自、己独、享!亏我还把你当成知音!”
“不是给了你一首《富士山下》吗?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陆星昴笑着说。
历时半个月,他夜以继日地谱完了给左弦写的《富士山下》,给贺嘉音的《Letting Go》,还有留着自己唱的《父亲写的散文诗》、《愿与愁》,又死了不少脑细胞。
最后,其他两人歌都录完了,陆星昴自己的编曲还在修改中。
“对了,映月托我向你问好。她说很遗憾,没能和你一起录制《答尔文》……”
“拉倒吧!你们那节目里全是神人,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现在除了音综外,左弦基本不参加任何综艺了。
“那你慢慢改吧!放心,不让你白干,编曲一如既往署你的名……”
“好了,赶紧滚吧。”
左弦没好气地挂了。
他长呼出一口气,紧盯着屏幕,又小心点下了“播放”。
八月下旬,四首歌接连上架发行。
时隔半年多,陆星昴再发新曲,作为死忠歌迷,宋沐阳却没有第一时间欣赏品鉴。
他的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七天后下了葬,宋沐阳低着头回复邓璇“没事”,附加一个笑脸。
恍惚地乘坐亲戚的便车回家,他茫然划着手机,不小心触到了网抑云。
看到首页的轮播图,宋沐阳才想起这回事来。
默默戴上了耳机。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青春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几十年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他一边听着,眼泪一滴滴落在了屏幕上。
……
社媒评论区。
“在CBD金融大厦里哭成狗……秘书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说我想我老家的爸爸了。”
“陆星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不像一个年轻人能够写出来的情怀”
“都澄清n遍了,他不是不老歌不是不老歌!lxm那个破碎的家庭,怎么作得出朴实深情的《散文诗》?”
“从此不敢再听第二遍的歌,泪点炸弹。”
“这不比那些情情爱爱的口水歌高级一万倍?”
“编曲又有左弦?!如果星星就是不老歌,每首歌岂不是相当于他俩爱的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