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19)+番外
看着停车位上那辆红色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开过的车,凌越的眉皱得更紧了。
他不喜欢开车,这几年都没怎么自己开过车。
今天怎么会突然开了这辆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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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恨不得杀了我
凌越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上,他抱住头,闭上眼,用力的回想。
回想最近几个小时发生的所有事情,他觉得很乱很乱,他的记忆和思绪好像出现了偏差。
又想到刚刚陆之砚说的话,凌越又开始觉得头痛难忍。
如果陆之砚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不是同性恋,不喜欢男的。
那他当初又为什么要和自己交往?
为什么和自己结婚?
凌越以为陆之砚可能因为那些恨意,对他的爱不够纯粹。
或者说可能恨远远大于爱。
可是他从没有想过,陆之砚会不喜欢男的。
如果是那样,那么陆之砚对他根本不可能有一丁点的感情,更何谈所谓的“爱”。
一个不是同性恋的男人,和一个男的交往,结婚,拥抱,接吻,上床……
凌越睁开眼,他不住地摇着头。
他不敢想。
不敢想,陆之砚在和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有多么恶心。
难怪之前每次做完陆之砚都会匆匆离开,他醒来都很难见到陆之砚的身影。
难怪陆之砚以前接吻都不肯去碰他的舌头,仅限于唇瓣接触。
难怪陆之砚在婚后彻底放弃伪装。
难怪陆之砚不愿意回家,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那天陆之砚说,男人在床上只要高兴了,可以随便说我爱你,可以随便说哄人的话。
以前陆之砚从来没说过。
所以那天就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他第一次在和他上床的时候觉得高兴?
所以陆之砚说的是真的,无论和谁,只要在床上觉得高兴,什么话都是可以说的。
哪怕,这个人是他觉得恶心无比的——同性。
凌越忽然觉得浑身发麻,他的手开始颤抖,身上冷的不像话。
尤其是胃,他开始觉得恶心,想吐。
一阵干呕之后,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食管都是麻的。
之前陆之砚应该有无数次这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吧。
他都是怎么克服的呢?
明明不喜欢男的,还要和男的发生那么多次关系。
难怪结婚那天他没有来。
应该是觉得和一个男的宣违心的誓言,会遭天谴吧。
或者是怕对着一个男的许承未来,然后夜里都会恶心的睡不着觉吧。
凌越紧闭着眼,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好累,好累,他好想睡一觉。
*
陆之砚看到门外那株断了的玫瑰花时,脚步顿了顿。
他捡起玫瑰花,摸到花茎上有点湿润,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延展开的颜色是鲜红的。
这时刘伯突然来电,电话那头他焦急地喊着:
“陆总,凌少爷出事了!”
陆之砚驱车赶往医院的路上,才完整地听完刘伯的电话。
凌越不知为何自己开车来公司找他。
又不知为何开着车往高速上跑。
不知怎么就跟一辆货车发生了追尾。
好在凌越开的车性能够好,那货车又拉的易碎品,没有开太快,凌越没有生命危险。
陆之砚再一次站在病床边看着凌越,面上没带什么情绪。
至少刘伯没在他的脸上看到比较外显的情绪。
“他出门的时候是带了朵花吗?”陆之砚忽然问刘伯。
刘伯愣了下,“哎对对,他选了朵开得最好的花,说要去找你吃饭,是一朵黄色的玫瑰花。”
“嗯。”
陆之砚没再说什么,他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虚虚地落在凌越惨白的脸上。
办公室门口的那朵花,果然是凌越掉的。
凌越听到了他和赵岩的对话。
凌越知道了——他不喜欢男的。
陆之砚的视线将凌越全身扫了一遍,最后长久地停留在凌越受了伤打了石膏的小腿上。
凌越的腿很漂亮,笔直,纤细,白皙,现在打上厚重的石膏,让他的漂亮染了一丝破碎。
陆之砚忽然分不清心里的感觉。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带着破碎的凌越,却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凌越知道了也好,起码会更有分寸,不至于让他更厌恶。
当初凌向成要求他和凌越交往时,他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为了报仇,他还是答应了。
可惜,凌向成死得太早。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凌越了。
陆之砚染着血迹的手指缓缓划过凌越的脸颊,脖颈,穿着病号服的身子。
最后,落在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
石膏还没有完全变硬,可是跟凌越的腿比起来,触感还是粗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