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40)+番外
可他是凌越的弟弟。
明明他们一点都不像,明明凌越看起来比他还小,明明是他先遇到凌越陪伴凌越陪他长大的。
可就因为这层血缘关系,他不得不把控距离,一点点离开凌越。
惹父亲生气发派国外不假,可一切不过是他自导自演罢了。
但凡他和凌越有可能,他怎么会离他那么远。
但凡没有那一点亲缘关系,他怎么会让陆之砚一点点霸占他的位置,一步步走进凌越心里。
可现在,陆之砚对他不好。
凌越那么喜欢他,他还对他不好。
凭什么呢?
厉予白颓然坐到椅子上,他在异想天开。
如果凌越和陆之砚离婚,他能不能……
自嘲地笑了一声,厉予白闭上了眼。
能什么呢?
无论凌越和陆之砚怎样,和他都是不可能的。
*
凌越被白助理送回家时,陆之砚上班惯坐的那辆车已经在家了。
白助理提着大包小包帮他往里送,而他则坐在一楼大堂,一时不敢往楼上走。
楼上忽然传出拖鞋声,凌越往上看去,正对上陆之砚打量他的眼睛。
陆之砚穿着家居睡衣,俯身靠在栏杆上,面上看着很正常,不像有什么特殊情绪。
白助理又往里送了一趟东西,陆之砚看着那堆包装盒,语调轻松,“收获不少。”
凌越站起身,仰望着陆之砚,小声说,“嗯,好久没逛了,喜欢的就都买了。”
“嗯。”陆之砚轻轻点头。
白助理送完最后一趟,陆之砚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一时之间偌大的空间里就只剩凌越和陆之砚两人。
“我……”
“上来。”
凌越刚想说他要收拾一下买的东西,结果被陆之砚打断,他只能默默上楼,朝着陆之砚的方向走过去。
陆之砚没有回房间,而是带他去了观影房。
这里被装修得完全就是一间正儿八经的电影院。
与普通电影院不同的地方在于,这里没有座椅,摆着沙发和床。
光看这布置,就会觉得如果在这里看一场电影,那将是极致的舒适。
不过凌越自住进来还没想过看电影,也没到这个房间看过。
“你要……看电影吗?”
凌越跟在陆之砚身后,轻声问他。
陆之砚没吭声,走到靠后面的大床边,坐下。
他拉住凌越的手腕,虎口在他的腕骨处摩挲片刻,稍微用力攥了攥。
然后拉住凌越,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凌越还没换衣服,刚刚出门提的包也在肩上,随着陆之砚的动作,啪嗒一声,那只包掉落在地。
凌越余光瞟了眼他的包,不过他很快便收回视线,就当他的包不存在。
“包里有什么,声音挺大。”陆之砚随意说道。
凌越的身子微微僵硬,他喉头滚了滚,“没什么。”
“嗯。”陆之砚又是轻嗯一声,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陆之砚伸手握住凌越的胳膊,然后滑到手腕,问他,“想看什么片子吗?”
不知为什么,凌越有点心慌。
他悄悄攥住自己的衣角,“都行,可以……放你喜欢的。”
“哦,我喜欢的。”
陆之砚轻声重复,然后掌心贴上凌越后背,在上面从上到下,一下下抚摸。
像是在给他顺气一样。
一分多钟后。
在凌越几乎习惯了空荡的观影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还有陆之砚摩挲他后背发出的声音时,陆之砚开口了——
“难得心情好,愿意出门逛街,还是放你喜欢的吧。”
“我,”凌越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情看什么电影。
再好看的电影现在放开,凌越也只会觉得在这里待着简直像在受刑。
他吞咽了下口水,小声说,“我,我现在不是很想看,能不能…我有点累,能不能回去睡觉?”
陆之砚的手从凌越后背离开,来到他眨巴着的眼睛上。
他轻轻一碰,凌越的眼睛就被迫抖一下,一碰又抖一下。
“睡觉?”陆之砚轻笑了下,但凌越觉得他这笑听起来并不怎么开心。
陆之砚的捏住凌越的唇。
空闲的那只手握住凌越的手,“别动,一会儿放你爱看的电影,现在就当作给我的奖励,好不好?”
陆之砚明明在温声温气地说话。
可凌越却从中觉察出了危险。
果然,陆之砚那只作乱的手渐渐开始用力。
凌越的眉心不禁皱起,他的唇瓣有了点痛感。
滴——
房间里响起一道声响。
然后略显昏暗的房间所有的灯彻底关闭,下一秒,前方墙壁上的屏幕亮起,照亮凌越和陆之砚的脸。
“——小越哥,你终于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巨大的声响,一下震碎了凌越表面维持的所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