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44)+番外
陆之砚低头看着凌越,他的脸红扑扑的,眉头皱着,紧咬着嘴唇。
现在的他,全然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陆之砚的眼神再度变得冰冷。
室内忽然变得安静。
凌越紧皱的眉展开了,咬着的唇也松开了。
就连脸上身上的红也慢慢淡了。
可是不多时,更加汹涌的热意再度席卷他的全身,凌越难受地抱紧了面前的人。
陆之砚拿起遥控器,让暂停的画面再度循环播放。
不断响着厉予白和凌越对话声的房间里,隐隐穿插着一段又一段哭泣,求饶……
*
凌越醒来时意识是混沌的。
昏暗的房间里依旧播放着那个只有他和厉予白两个人的视频。
视频循环往复不知道播了多少遍。
这间屋子里一直这样昏暗,没有窗户,没有阳光,凌越甚至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少时间。
他躺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
脑海里还不停闪现着昏睡前的那些画面。
他挣扎,躲避,却全然在做无用功。
他的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手腕酸了。
……
陆之砚生气了,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的眼泪没用,哽咽没用,求饶没用,道歉没用。
凌越直到昏睡过去,都没有听到陆之砚跟他说一句话。
凌越的嗓子很紧,像是缺水很久,快要皱在一起了一样。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干涩的咽喉终于舒适几分。
听着一直重复着的视频的声音,他几乎快把这些声音与昏睡前那些难挨的遭遇彻底绑定在一起。
不想听了,他不想再听到这个视频的声音了。
他双臂支撑在床上,两条无力的腿缓缓弯起来,一点点让自己坐起来。
他想找一下遥控器的,陆之砚用那个遥控器调节过音量。
可是他还没有伸出手去在床上一点点摸遥控器,就被自己所在的环境惊到浑身冒了冷汗。
一张巨大的“鸟笼”罩住整张床,而他正处于床中央。
就像一只精美的鸟笼里豢养了一只雀儿。
而现在看起来破碎的他,不像金丝雀,更像是一只折翼的野麻雀。
可即便这鸟笼再怎么精美,凌越还是在第一时间想到了曾经那张笼子。
那张关着他和几条大型犬的笼子。
凌越的头开始剧烈地痛起来,腿也开始痛。
连带着胸口都开始痛起来。
他忽然幻视这笼子里也有几只大狗,每只大狗都在朝他汪汪乱叫。
凌越眼睛瞬间红了,他拖着疲惫酸软的身躯一点点往床头挪,往被子里藏。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喃喃着,最后不自觉喊了出来。
“不对,不对,”那件事明明早就过去了,这是假的。
凌越忽然想起来他跟小芸医生弄了药。
只要吃了药就没事了,这一定是假的,又是他的幻觉。
药,药,凌越视线往床边看去,依稀记得那药在他的包里。
而他的包,应该在地上。
可是——
他的包不见了。
连同他的手机,衣服,偌大的房间里,他只有一面被子……
“不是的,不会的,是假的……”
凌越用被子蒙住自己,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止不住喃喃着。
直到他呼吸不畅,再度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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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多加节制
“凌少爷现在身体太虚,受不住那么激烈的……额咳情事,陆总您近期还是尽量缩短时间,多加……节制,最好是……额先缓一缓。”
新应聘来的家庭医生吕医生,饶是也在圈子里工作十几年了,上流社会的人物养个什么小情儿的下手没轻没重的也多了去了。
可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己老婆折腾得高烧三天不退的。
而且看这房间环境,还给人整个那么大的笼子。
哪怕这笼子再漂亮吧,也总觉得这小夫妻怕是有点什么特殊癖好。
不过吕医生早已经是个专业的家庭医生了,无论见到多异于寻常的场景,也能做到不动于山。
站在一边的陆之砚默不作声,不一会儿他沉声问,“他还得这样多久,什么时候能醒?”
“我看一下他伤口的炎症怎么样了,”说着吕医生伸手就去碰凌越盖的被子。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被子边,就被一条手臂无声但强硬地挡住,“不用,每天都有涂药,红肿已经退了。”
吕医生的手一顿,随后被动地退回身侧。
“……既然红肿已经消了,那应该快了,等这点滴打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这回陆之砚回应得很快,“嗯。”
吕医生又去跟刘伯说了点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全弄完了刚要走时,忽然被不远处刚出来的陆之砚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