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46)+番外
被陆之砚抬起头,也不反抗,眼睛一直低垂着,不看陆之砚的眼睛。
陆之砚盯着凌越巴掌大的小脸看了会儿,然后注意到凌越抱着膝盖的那双手。
两只手攥着拳头,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尅着食指关节处,像是要流出血一样。
陆之砚一把握住凌越的手,把拳头扒开,然后给他披上被子。
凌越的头又埋进膝盖,像是之前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紧握的手指上。
而现在连手指都被迫扒开,他的身子又开始颤颤发抖。
看着凌越这像是怕极了的样子,陆之砚不免想到之前,凌越怕他怕的跪在地上捡碎花瓶的样子。
见到厉予白就搂搂抱抱,见到他就吓得直打哆嗦。
陆之砚攥紧拳头,语调也冷了下来。
“可惜你睡了三天,不然或许可以亲眼看到,你那个什么弟弟,在上飞机前被人教训得有多惨。”
凌越颤抖着的身子一顿,缓缓抬起头来。
见状,陆之砚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头抬得更高。
“怎么?你以为就凭他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就能把你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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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四个月
凌越嗓子很痛,喉结滚了滚,才勉强出声。
“……你,你把予白怎么了?我没有要和他走,他是无辜的。”
“无辜?呵,”陆之砚轻笑一声。
他的食指在凌越脸上轻轻刮了下,“我没把他怎么样,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听说……拄着拐走的呢。”
“你!”
凌越血涌上头,第一次伸出手用力扬在陆之砚脸上。
随着“啪——”的一声响,陆之砚额前的头发被他打乱,而凌越还扬着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他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人,哪怕是讨厌的人。
看着陆之砚眼眸瞬间闪出的怒火,凌越缓缓收回手。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他的手心都打得很痒,有点痛。
凌越悄悄攥起手,身子微不可察地往后退,“我,我没有要走,也没,没想和他走,我……”
“凌越!”
陆之砚攥起他那只扇他巴掌的手,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想的,再敢见他,我不会放过他!”
说完陆之砚甩开凌越的手,下床,关门,一气呵成。
凌越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牵扯到厉予白。
早知道,早知道……
望着空空荡荡的床,凌越连打个电话问下厉予白现在怎么样都不能够。
凌越攥着被子,在日光灯下,第一次把这个看起来无比奢华的笼子看清楚。
他的心颤了颤。
他被陆之砚关起来了。
这是第二次,他被陆之砚关在笼子里。
*
凌越做个了噩梦。
梦里陆之砚埋在他的脖颈间,亲吻他。
忽然,他开始咬他。
凌越双手被桎梏着,无论他如何反抗,都毫无用处。
他嘴上喊着救命,喊着求求你。
可陆之砚早已化身野兽,面对他,只一味地用力咬着。
慢慢的,凌越的大脑开始模糊,剧烈挣扎的腰腿缓缓垂下……
“啊!!”
凌越终于呐喊出声,他睁开眼,看清头顶那张巨大的笼子,这才意识到,刚刚的只是梦。
可是这梦境太过真实,简直比之前做的那些都要真实数倍。
凌越死死按着自己胸口,那里真的像被人挖过似的,哪怕醒来还心有余悸。
他又缓缓捂住自己的喉咙,他的脖子明明是完好的,可那种喉咙被咬断的感觉好像还在。
那样滚烫鲜艳的血,那么红,在梦里染了他一身。
凌越大口喘息着,余光看到一根根笼子的金属杆,那种窒息感再度袭来。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往后缩,只有床头板让他有一点点安全感。
他将自己用被子紧紧盖住,紧贴着木板,眼睛睁得圆圆的。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和当年那个笼子不一样,这里有床,有被子,没有狗,不会被狗咬,不会被狗伤害,然后,下一秒——
外面的门开了。
陆之砚穿着衬衫西裤走进来,像是刚下班的样子。
凌越眼皮还在颤着。
他刚刚所有的自我安慰瞬间失去了意义。
因为看到陆之砚的那一秒,他眼前已经闪现过梦里陆之砚那满是血腥的脸庞。
原来是一样的。
这里有更疯的——
陆之砚。
陆之砚看着凌越因为他的出现,不自觉又开始往被子里缩的样子,眉心霎时蹙成一个川字。
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至臂弯。
皮鞋走在路上的哒哒声传来,凌越咬着牙,更深得缩进被子里。
“过来。”陆之砚走至床边,打开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