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50)+番外
如果……
陆之砚会关他一辈子吗?
忽然想到什么,凌越摇摇头。
不会的,陆之砚不会关他一辈子的。
因为,陆之砚不会愿意一辈子见到他。
凌越一夜未睡,他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白天看的那本书。
早上,陆之砚很早就出去了。
凌越恢复了自由。
或者是一定程度的自由。
他拨通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
*
陆之砚回到家时,凌越躺在床上睡觉。
凌越缩在床边,紧紧裹着被子,就像过去几个月一样。
他走近,看到凌越的眼睫上似乎挂着泪。
陆之砚伸出手,指尖靠近凌越的睫毛,猝不及防,凌越睁开了眼。
眼睛又是红的。
陆之砚收回手,“怎么睡这么早。”
凌越却一下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地抓着,指尖都要陷进陆之砚的掌心似的。
“你干——”
“之砚哥,你恨我吗?”凌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之砚。
“你觉得呢?”
凌越眼睛更红了,“肯定是恨的。”
陆之砚甩开他的手,“知道就好。”
凌越被甩得趴在床上,他哽咽了下,望着陆之砚的眼睛,极为认真地看着他,“之砚哥,那你喜欢过我吗?自你认识我至今,有没有哪怕一刻,是喜欢过我的?”
陆之砚眯起眼,他不知道凌越发生了什么,突然这样问他。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白天赵岩说过的话,然后他冷笑一声,“凌越,我说过吧,我不喜欢男人。”
凌越眼尾有一滴泪划过。
陆之砚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当然,更不喜欢有男人喜欢我,我会觉得很恶心。”
陆之砚以为凌越会生气反驳,或者难过得说不出话。
可是他没想到,凌越竟然只是默默流着眼泪,然后说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对不起,之砚哥,对不起,我,我会控制自己,让自己不再……喜欢你。”
陆之砚的手从凌越脸上拿开,他咬着牙看着凌越。
他不知道凌越今天又在发什么疯,看样子疯得还不轻。
“你最好说到做到。”留下一句话,陆之砚下床离开了。
凌越躺回床上,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可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静静望着头顶的虚空,想着他该怎么办。
难怪陆之砚那样恨他。
原来,自他出生起,就抢走了属于陆之砚的一切。
当年凌向成和怀孕的妻子出去游玩,恰逢雪山封路,被困在了一个小村镇。
车辆颠簸,凌母早产,只能在村妇幼卫生所临时生产。
因为大雪,妇幼卫生所同时有五六个产妇同时生产。
人手不够,再加上情况混乱,最终导致凌母和另外一家的孩子抱错。
因为雪天颠簸早产,凌母身子大不如前。
但是好在小小的凌越自小就漂亮可爱,尤其爱粘着凌母,凌母每日由他陪着,心情好,身体恢复得一直不错。
他们一家三口度过了幸福的几年。
可是好景不长,一个姓陆的男人找到了凌向成。
声称他们两家孩子抱错,要么直接换回来,要么给他一百万。
凌向成向来不受人威胁,赶走他后开始秘密调查当年的事。
不久,调查结果出来,两个孩子的确抱错了。
可是凌向成担心凌母身体,怕她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变故。
正盘算着要不要找个机会跟凌母说这件事,他们可以去把那个也接回来,两个一起养。
多一个问题不大,可如果少了凌越,凌母一定受不了。
可是还没等他去和凌母商量,那个姓陆的男人直接找到了凌母。
凌母病倒了。
她离不开凌越,不可能把凌越交出去。
可她是一个母亲,也想要自己身上掉下的那块肉。
如果当时先由凌向成与凌母商量,或许一切都可皆大欢喜。
只要拿点钱,就可以打发那个无赖。
因为那个姓陆的明摆着是为了要钱,孩子不孩子的,他看起来巴不得一个都不要。
可是,偏偏凌母知道这件事时已经见过了那个孩子。
当时姓陆的领了个幼小的孩子,教他朝凌母大喊:
“要么交出凌越,要么给一百万。”
孩子喊了,学着姓陆的男人的表情,恶狠狠地喊了。
不止一遍。
这孩子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还和他有关,他只是被打怕了,不敢违逆。
可无论如何,凌母是被这件事打击得病倒的。
没出几天,凌母病逝。
凌向成大怒,赶走姓陆的,并暗中助力姓陆的欠下更多赌债。
凌母去世前最不放心的就是每天朝他笑成一朵花的凌越。
凌向成舍不得凌越受委屈,哪怕是为了凌母,凌向成都会好好养凌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