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53)+番外
只是他还没有想过离婚,他没想要放过凌越,没想放凌越自由。
可现在,凌越竟然说什么放他自由。
真可笑。
陆之砚将离婚协议塞进文件袋,又把那封信装进信封,一同放进去。
全程面无表情。
只是在最后,当他的手再次碰到那个画的兔子logo时,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气。
像是想“不经意间”擦掉那个兔子。
凌越太自以为是了。
说什么保证不再喜欢他。
他以为他是谁,喜不喜欢这种事,他以为是可以随心所欲自己控制的吗?
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写保证书。
凌越还真是厉害。
陆之砚紧紧攥着手里的文件袋,胸腔里满是怒意。
凌越胆子太大了。
敢自作主张地离开,敢写什么保证书,敢说什么哪怕他做不到,会有人帮他。
这个人是谁?
忘记一个人,忘掉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是拥有一段新的感情。
厉予白,果然是厉予白。
陆之砚拿起电话,让助理把厉予白的电话给他。
然后给厉予白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谁啊?再不说话我挂了啊?”
陆之砚强忍着情绪,“凌越在哪儿?”
“什么?”厉予白原本躺着,瞬间弹坐起来,“你说谁?”
“凌越,”陆之砚咬着牙,“我问你,他在哪!”
“陆之砚?”厉予白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态度瞬间变得暴躁。
“你踏马还有胆子给我打电话,我的腿是不是你干的,还有小越哥的电话是不是被你收走了,我联系他都联系不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陆之砚紧握着手机,像是在竭力忍耐,“他在哪儿!”
“什么在哪儿?”厉予白忽然反应过来,“你把小越哥弄丢了?”
“操,你踏马把小越哥弄丢了?”
陆之砚凝起眉,“他被你带走了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带了,就上次想带还被你揍了一顿,他妈的陆之砚,你给我说清——”
陆之砚挂断了电话。
他眉心的褶皱越聚越多,后槽牙几乎都咬在一起。
厉予白的反应不像是假的。
如果不是厉予白,还有谁能帮他,还有谁能躲过自己带他走?
陆之砚忽然觉得凌越这次出走,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二十天后。
“陆总,新找的私家侦探那边还是没有……我已经又找了一家,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嗯,出去吧。”
陆之砚颓然躺在办公椅上,拇指用力按着太阳穴。
大半个月了,还是没有凌越的消息。
凌越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所有认识他的人陆之砚都找过了,一点下落都没有。
嗡……
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
陆之砚拿起,是厉予白。
他赶忙接起电话,“喂?”
一段对话后,陆之砚再次将手机扔到桌上。
凌越走后唯一联系过的人,就是厉予白。
可他只是用了一个陌生号码,告诉厉予白不用找他,不用担心他,说他有事要做,成功了就会回来。
然后厉予白再也没联系上凌越。
后来厉予白和陆之砚两个人互通消息,再也没能得到凌越的一点消息。
厉予白不知道凌越所谓的有事要做是什么。
可陆之砚几乎立刻想到,那只能是凌越给他做的保证。
保证忘掉他,不再喜欢他。
为此凌越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不知道和谁走的。
思及此,陆之砚狠狠踹了旁边的桌子一下,办公室内发出一声巨响。
陆之砚现在恨不得立刻抓到凌越,狠狠教训他一下。
明明没怎么独自在外面生活过,偏要往外跑。
知道些事情就想一出是一出。
说走就走,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之砚暗暗发誓,等找到凌越,一定要把他关笼子里。
这次不可能四个月,要半年,一年,甚至更久,看他还敢不敢乱往外跑。
他拿起电话,又联系了几家私家侦探。
这次就连赵岩和秦浩宇认识的资源,他都找过了。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凌越还是一点消息没有。
他仿佛真的消失了,人间蒸发了。
陆之砚有时候会在夜深人静时,拿出凌越留下的那封信。
他说三年内,一定会忘记他,不再喜欢他。
不知道凌越是出于什么原因说出的这个日期。
可如果真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凌越最晚,会在三年后出现?
那封信已经被陆之砚弄皱。
他一直在等着,等着看凌越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不出三年,就会忘掉他,不喜欢他。
不管凌越做不做得到,只要他露面,陆之砚就一定会立刻把他抓回来,狠狠折磨,报复,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