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55)+番外
赵岩话说的简单,可任谁听起来都知道漏洞百出。
陆之砚凝眉看着他,旁边秦浩宇率先出声:“他要走为什么会找你?而且他怎么有你的联系方式。”
赵岩抬眼瞄了陆之砚一下,然后侧过身,“那什么,那次聚会不是让那个崔什么的带着他玩了会吗,然后就给了下联系方式,谁知道他还真就找我了。”
秦浩宇还想问什么,结果旁边陆之砚却直接地问,“他在哪?”
“额,”赵岩摩挲着裤子,一时不说话。
“他现在在哪儿?!”陆之砚压低声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赵岩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瞟了陆之砚一眼,然后低下头闷着声:
“哎呀,我帮他跑到G国了,给他找了地方住着,后来他就自己走了,就说可能三年后回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赵岩抬头,端详陆之砚的脸,像是生怕他不信似的,赶紧补充:
“是真的,再说了我就是想让他离你远一点,帮他逃走都不错了,总不能养着他一辈子吧,那我成什么了我。”
陆之砚垂在腿侧的手紧紧攥着,他直觉赵岩没完全说实话,但是眼下他更想尽快找到凌越的下落。
他喉头动了下,“地址给我。”
“什么?”赵岩抬起头,“什么地址?我不是说了他去哪了我不知——”
“G国,他当初住的地方,地址给我”。
陆之砚打断赵岩,眼睛直直看着他,里面透露着不可拒绝。
*
陆之砚落地G国时,这边还在下雨。
公司跟G国鲜少有业务往来,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
他按着地址,找到了赵岩在这边的一处临时落脚点——凌越当初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地方。
这是一套很大的公寓,里面有一个偏一点的房间是凌越住过的。
陆之砚一点点环视着房间,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一览无余。
赵岩说他只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左右就走了,没说要去哪里。
只有一个月,时间又过了那么久,其实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
可是,陆之砚在这里发现了属于凌越的东西。
一个陶瓷兔子笔筒。
灰色的,看起来没那么卡通,跟这个房间还算适配。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笔筒一直在这里留了下来。
陆之砚拿起笔筒,指尖沿着开口摩挲,想着曾经凌越的话。
“谁说它丑啦,这小兔子还是品牌呢,国内还不好找呢,G国那边倒是很多,尤其是有个笔筒,如果看见了,我一定买一个……”
那时陆之砚没把凌越的话当回事,只是记住了那笔筒的样子。
当时还想着要不要帮他淘一个,可又觉得凌越明明什么都不缺,对一个笔筒又有什么意义,就渐渐忘了这事。
这笔筒和凌越说的那样那个一模一样,如果说这东西在这边很常见,可这笔筒开口边缘画着一只小兔子。
和那个文件袋上的兔子logo一模一样。
陆之砚拇指摸着小兔子logo,想象着凌越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桌上,拿着笔一笔一划在这画的样子。
凌越写起字来端端正正的,画画也是,很像个认真学习的中学生写作业。
忽地,陆之砚指尖一顿,笔筒内壁有字。
他拿着笔筒走到床边,更亮些的地方,侧过桶身,里面有一圈小字。
因为往里面写字很不便,所以那圈小字写得歪歪扭扭,几乎不像是凌越的字。
陆之砚转着笔筒,几乎转了一圈,才看清写得内容——
那里,真的会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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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美好得似一幅画
哪里?
为什么会痛?
陆之砚眉头不自觉蹙起来。
凌越到底要去干什么?
痛?
什么才会痛?
纹身?耳洞?穿孔?
凌越不是会在自己身上弄那些东西的人。
那还能是什么?
陆之砚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喂,把调查方向转向G国,位置发你了,这是他最后住过的地方。”
陆之砚给助理打了电话,可胸腔里那种沉甸甸的憋闷感分毫未消。
他再次把电话打给了赵岩。
一番对话后,还是没能问出什么。
赵岩只一味地重复之前说了无数遍的话术。
没有一点新的有用的东西。
陆之砚也安排了人去查赵岩,可依旧没什么收获。
一遍又一遍的调查,所有结果都显示,事实就像赵岩说的那样。
凌越要离开他,只是拿赵岩当跳板,然后一个人没了踪影。
像是一点消息都不想留下,生怕被陆之砚找到一样。
陆之砚有时候会想,凌越信上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