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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84)+番外

作者:鱼里棠 阅读记录

医生说凌越的状况可能和他们预想的不同。

他们以为凌越的自残是为了用身体的痛苦,替代心理的痛苦。

可长期观察下来,他们发现,凌越极有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自残方式。

可能是曾经经历过什么,他要用不断重复那些话,以及不断自残,来让自己忘记什么。

从而让自己不受更痛苦的折磨。

对于凌越而言,那些难受奔溃时的言语行为,可能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

除了吕医生外,陆之砚没有和其他医生说过凌越之前的经历。

医生和他说这些时很平静,他们只是在做着带有可能性的分析。

可于当时的陆之砚而言,这些话无疑把所有的一切指向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凌越可能是在戒同所里,被用极其残酷的手段,要求变成一个“直男。”

凌越做不到,就会受到惨烈的惩罚。

然后凌越逼自己,要忘掉他。

他不断警告自己,他不是同性恋,他不喜欢男人。

记不住?

那就自己伤害自己。

所有来自自身的伤害,总比那里的惩罚要轻的多。

也许不知多久之后,凌越已经对那些自我暗示深信不疑。

但是他还是在被折磨,被惩罚。

所以他的脑子乱了,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开始排斥所有,开始意志不清,开始记忆错乱,开始忘了一切。

陆之砚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他都记不清了,只知道当他看着睡着的凌越,他觉得如坠冰窟。

如果医生分析的是对的,等凌越好起来了,他曾经用伤害自己才记住的东西,会忘记吗?

凌越真的是用那样可怕的方式,来忘记对他的爱吗?

是忘记,还是扼杀?

陆之砚开始觉得恐慌。

他深知自己早就不是个会渴求爱的人。

有没有爱,他都可以和凌越结婚,生活,这样一辈子并不难。

可凌越不是,没有爱,他会走。

凌越以前爱陆之砚,所以哪怕被带到那种廉价脏乱的地方做最亲密的事,他都没有一句怨言。

可是如果他不爱了,他会毫不犹豫离开。

陆之砚深知这一点。

*

那之后医生对凌越的治疗采取了更加保守的方式。

他们试探着,想要通过心理引导,让凌越实现自我接纳。

可几天的心理疏通下来,不光没让凌越打开心扉,弱化错误认知,反而让凌越更加封闭,将自己藏得更深。

陆之砚眼见着刚刚才渐渐长了点肉的凌越,又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没办法,他只能跟医生商量,暂时停下这种心理剖析。

那天他回去,看到凌越光着脚,抱着膝盖,整个人坐在窗边椅子上。

凌越透过窗帘,在看外面绿植上的鸟。

凌越看得很专注。

他会对什么感兴趣,这很难得。

陆之砚当即决定,可以在家里养几只鸟。

鹦鹉好了,还能说话。

想到鹦鹉,陆之砚突然想到一个人。

当初凌越被绑架,是那个人对凌越进行的心理治疗。

那个人叫慕小芸。

慕小芸在心理恢复方面不一定是最顶尖的,可她是最了解凌越的心理医生。

陆之砚又看了眼凌越单薄的身影,退出房间。

楼梯上,陆之砚交代刘伯,晚餐多给凌越做点补气血的,给他补补身子。

交代完,他急匆匆进了书房。

这个慕小芸前几年跟着家人移民了,他费了一番功夫联系上了她。

等他从书房出来,天已经黑了。

陆之砚想先去看看凌越,再联系鹦鹉的事。

可他一进房间,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凌越近来有时候会看看电视,或者往院子里看看,其他时候要么在发呆,要么在睡觉。

很少会发出什么声音。

可现在屋子里没有电视声,却有隐隐的喘息声。

陆之砚心头一紧,大步冲了进去。

凌越蜷缩在被子里,蒙住整个身子。

“怎么了?”陆之砚顾不上自己穿的什么,有没有戴口罩,直接去捞被子里的人。

凌越的身子很热。

陆之砚把人捞进怀里,手背去碰他的额头。

热,但是不那么烫。

“小越,小越?”陆之砚轻拍了下他,声音温柔但有点急,“怎么了?哪里难受?”

凌越用舌尖/舔了/舔唇瓣,双手扯着自己的睡衣。

陆之砚这才发现,凌越的嘴唇红通通的。

不光嘴唇,脖颈都有点红。

他的睡衣扣子被解开了两三颗,现在被凌越扯的,露出了胸口白皙的肌肤。

还有……粉/嫩/的两/点。

凌越嘴唇翕动,像在小声说什么。

陆之砚低头凑近,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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