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我笑就烦?不笑了你哭什么(94)+番外
“还有别在胸口的新郎签,不知道是不是小越哥亲手别的,宣誓完的亲吻,不知道——”
“闭嘴!”陆之砚终于忍不下去,出声阻止。
当初就是因为厉予白,因为在直播里看到厉予白站在凌越身边,大献殷勤。
厉予白一个外人,敢跟凌越一起宣誓,走完婚礼仪式,敢亲凌越,敢抱凌越。
要不是因为厉予白,他怎么会在那天晚上跟凌越撕破脸,怎么会对凌越……
说出那样的话。
「你笑起来,真够……」
如今想起来,陆之砚觉得很讽刺。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在惩罚他,惩罚他当初竟然对凌越说那种话。
以至于现在的凌越,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笑过了。
他最后一次看到凌越笑是什么时候?
完全想不起来了。
好像在凌越失踪前很久,就没有过了。
他想到以前凌越一看到他,就会高兴地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
凌越总是笑着,笑得很甜,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击垮他。
陆之砚眼神低垂,心口又开始泛起痛意。
“怎么?话都不让人说?”厉予白瞪着陆之砚,“真那么气早干嘛去了,要不是你小越哥会生病吗!”
他只知道凌越的大致病情,不知道具体原因。
但他总觉得,凌越的病和陆之砚脱不了干系。
当初凌越出走就肯定是被陆之砚逼的,现在人回来了,却病了,指不定是陆之砚这几年暗中干了什么。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等着,”厉予白冷哼一声,“陆之砚,等小越哥恢复记忆了肯定要和你离婚。
到时候你看我还让不让他再见你,他以前最疼我了,肯定听我的。”
陆之砚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心力交瘁。
他无心再跟这两个人掰扯,攥紧拳头,“我们不会离婚,你们可以走了。”
“放屁!”
“胡说!”
两道声音齐齐响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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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们,认识吗
在又一次催眠后,凌越晕倒了。
两天后,他在医院醒来。
当时慕小芸在和医生交流病情,崔音音在窗边削苹果,只有陆之砚坐在床边,一直握着凌越的手。
凌越醒来,却好像只看到门口刚刚出现的厉予白。
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予白,你怎么来了?”
声音很小,细若蚊蝇,却让陆之砚心头一颤,不自觉将握着凌越的那只手,收得更紧。
“你醒了小越?”
“小越哥!”
陆之砚和厉予白同时出声。
凌越的嗓子有些哑,却还是看向厉予白,轻声问,“你腿,还好吗?”
陆之砚的话直接被忽略掉,他顿时手心发冷。
“腿?”厉予白跑到床边,“小越哥,你还记得我腿受伤过?你记起我了?!”
“我,我忘记过你吗?”
厉予白有些委屈,即便这几年他已经不再胡乱玩闹,已经接手家里海外的事业,在公司也算是个有点威严的少老板。
可是面对阔别三年多之久,终于再见到的人,他还是不禁红了眼。
他低头,趴到凌越床边,将额头抵在凌越胳膊上,“小越哥,我好想你。”
陆之砚在一旁,像道空气一般,他怔怔地坐着,像是在等待凌迟。
他的手心忽然一空,凌越抽回了手。
那只抽出去的手动作缓慢地覆到厉予白头上,轻揉了两下,“这么大人了还要哭啊。”
窗边的崔音音听到动静,扭头看了眼,然后跑过来,激动地递上苹果,“箫箫你醒啦?”
凌越轻扯唇角,“谢谢你,音音。”
崔音音举着苹果的手一顿,凌越的眼神变了,变得像个成年人。
她迟疑地问,“箫箫,你,你记起来吗?”
“我忘了什么吗?”凌越问,然后喃喃道,“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不管那些啦,不要多想,”崔音音笑着说,“你好了就好。”
随后慕小芸回来了,也是高兴地跟凌越交谈一番,问他想起自己了吗,问他感觉如何。
凌越回答的虽慢,却都一一回应,语气自然,带着热络。
独立病房里热闹了许久,唯独陆之砚一人,仿佛被关在了一个无形的笼子里。
无人在意,无人问津。
直到慕小芸说完话,激动地去叫医生,崔音音去给崔笙打电话,陆之砚才有机会,重新去握凌越的手。
他的指尖才碰到凌越的手背,那只手一收,陆之砚手下忽地落空。
陆之砚喉结滚动,学着刚刚慕小芸的样子,问凌越,“小越,你想起我了吗?”
凌越这才第一次看向陆之砚。
凌越的脸色有些苍白,唇色很浅,可是眼睛是许久以来最清明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