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哄离家出走的老公回家(78)
卫辞,“属下遵命。”
从青楼返回王府时,楚阙还在熟睡。
清越不愿让他担忧,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便转身去了书房。
卫辞请来太医为清越包扎伤口,好在只是皮外伤。太医给清越缝了针,开了些药便离开了。
卫辞守在院子里值夜,忽见长墙之上一人翻了进来,正是知安。
知安快步走上前,问道,“我方才见有下人拿着带血的纱布出去,可是我们主子受伤了?”
卫辞摇了摇头。
知安是楚阙的人,若是让他知道王爷受了伤,王妃定然也会知晓,以王妃的性子,怕是要动怒。
“那是谁受了伤?”知安又问。
卫辞依旧摇头,不肯说话。
知安气不过,抬脚踹了他一下,沉声道,“你不说?好,那从今晚起,你我再遇上,一句话也不必说。”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先前答应你的事,也作罢了。”
知安说罢转身便要走,卫辞急忙拉住他,低声道,“我错了。”他瞥了眼清越的书房,“但你得保证,不能让王爷知道是我告诉你的。”
知安点了点头。
卫辞拉着知安在一旁坐下,将今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知安听完,道,“依我看,主子怕是会生气。”
卫辞连忙问道,“那...先前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自然算数。”知安笑着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随即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凌晨,楚阙才醒。
他一睁眼便猜到,清越定是知晓了逸王的阴谋,才故意用迷药将他晕过去。
他去书房寻人,却扑了个空。卫辞上前回话,说宫里有急事,清越一早便进宫了。
楚阙哪里肯信,清越这分明是在躲他,定是有事瞒着。卫辞是清越的手下,自然也不会说实话。
“罢了。”楚阙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对卫辞道,“你转告你们王爷,我回去了。”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告诉他,这几日我都不会再来王府了。”
卫辞见楚阙神色,便知王妃定是猜到了什么,心中暗自叫苦。
楚阙回了刺影阁,知安便将知晓的事全告诉了他。
“我就知道他有事瞒着我!”楚阙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决定,暂且不理清越。
知安见他动了真怒,小声提醒道,“主子,王爷的伤势恐怕不轻,昨晚我瞧见那白色的帕子上,全是血呢。”这话里,自然掺了几分夸张。
他可不想主子和王爷真闹僵,不然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手下。
楚阙听罢,让知安备了各式伤药送去王府,叮嘱道,“记住,别说这是我主动送的,就说是你们偷偷拿去的,我并不知情。”
知安,“属下明白。”
清越从皇宫回到王府,一进门便见桌上堆着一堆药。
“这些是谁送来的?”清越问道。
卫辞,“是王妃的手下送来的,还说...王妃正生气呢。”他不敢看清越,心知定是知安把王爷受伤的事告诉了楚阙。
“就你多嘴。”清越将药推到一旁,吩咐道,“今晚不用安排人来守我的院子了。”
他心里清楚,楚阙嘴上说得硬,夜里定会偷偷过来,到时候若弄出些动静被门口的人听见,反倒不妥。
卫辞应道,“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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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王爷,王妃又生气了!(10)
夜深,清越沐浴结束,换了药便上了榻。原是想等楚阙回来,奈何连日劳累,抵不住困意,竟就这般睡了过去。
亥时将至,楚阙从刺影阁回到王府。他并未走大门,而是翻墙而入。
推开窗,屋内只留一盏蜡烛,昏黄的光晕里,清越已然睡熟。楚阙在床沿坐下,望着榻上之人,眼眶一热,眼泪便流了出来。
他抬手,想去触碰清越的伤口,指尖悬在半空,又怕惊扰了对方,终究是没敢落下。
“还总说我不乖,依我看,你才是最不乖的。”楚阙伸出手,轻轻抚过清越的脸颊,越看心内越是难受。
他的阿越,怎么能受伤。
楚阙取出从西域带来的新药,小心翼翼地为清越换下旧药,重新包扎妥当。
“不扰你歇息了。”楚阙俯身,在清越唇上轻轻一吻,正要起身,后颈却被清越按住,紧接着,一个深沉的吻落了下来。
楚阙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
一吻终了,清越望着身上的人,笑道 “王妃不陪我么?”
楚阙一怔,问道,“你何时醒的?”
清越借着楚阙手臂的力道坐起身,“被王妃的吻惊醒的。”
从清越口中听出“王妃”二字,楚阙顿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本想拉着对方再腻歪片刻,却又想起自己还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