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30)
他伸手,轻轻抚过向昕之的脸颊:
“还有一个,永远不会再放开你的承诺。”
向昕之的心脏狠狠一颤。他看着陆司珩,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感,喉咙发紧。
“你不用……”他想说些什么,但陆司珩打断了他。
“用。”陆司珩说,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我必须用。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原谅自己。原谅自己当初推开你,原谅自己让你一个人在国外受苦,原谅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
“原谅自己差点失去你。”
车厢里陷入沉默。向昕之看着陆司珩,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强大到无所不能的男人,其实也有他的软肋。
而他的软肋,就是向昕之自己。
“你没有失去我。”向昕之听到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回来了。”
陆司珩的眼神亮了一瞬。他盯着向昕之,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对,”他说,声音里带着满足,“你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晚上七点,向昕之换上陆司珩准备的西装,跟着他来到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会所装修得很考究,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包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珠宝行业的资深人士。
“陆总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热情地迎上来,“来来来,快请坐。这位就是向设计师吧?果然一表人才!”
“刘会长客气了。”陆司珩与那人握手,然后将向昕之引到座位上,“昕之,这位是珠宝协会的刘会长。”
“刘会长好。”向昕之礼貌地点头。
“好好好,坐坐坐。”刘会长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开始介绍在座的其他人。
饭局进行得很顺利。向昕之发现,这些人对他的设计确实很感兴趣,问了很多专业问题。他一一作答,不卑不亢。陆司珩就坐在他旁边,偶尔插几句话,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向设计师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笑着说,“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做顾问?待遇好商量。”
向昕之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司珩就开口了:“王总,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不太好吧?”
“哈哈哈,陆总别误会,我就是开个玩笑。”王总连忙摆手,“谁不知道向设计师是您的人,我哪敢抢啊。”
这话说得暧昧,向昕之的耳根有些发烫。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假装没听见。
饭局进行到一半,向昕之起身去洗手间。他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看起来比一个月前精神了很多。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五官英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向昕之?”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向昕之转过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是?”
“我叫顾言洲。”男人走到他身边,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顾氏珠宝的少东家。刚才饭桌上,我坐在你对面的位置。”
向昕之想起来了。饭桌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用目光打量他。
“有事吗?”向昕之问。
“没什么大事。”顾言洲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看着他,“只是想跟你说一声,你的设计我很喜欢。如果有兴趣换个环境,顾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向昕之面前。
向昕之没有接:“谢谢顾总的好意,但我目前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别急着拒绝。”顾言洲将名片塞进他西装口袋,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司珩那个人,控制欲太强了。跟他在一起,你不觉得窒息吗?”
向昕之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抬头看着顾言洲,想说什么,但对方已经笑着转身离开了。
向昕之站在原地,手指摸进口袋,触到那张名片的边缘。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也没有拿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洗手间。刚拐过走廊,就看到陆司珩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
“怎么这么久?”陆司珩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遇到一个人,聊了两句。”向昕之说。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