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33)
“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人。”陆司珩说得理所当然。
向昕之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陆司珩决定的事,他反对也没用。
下午两点五十分,向昕之坐上陆司珩的车,前往约定地点。
顾氏珠宝的总部在市中心另一栋写字楼里,规模和陆氏相比小了不少,但也算气派。陆司珩的车停在楼下,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头看向向昕之。
“紧张吗?”他问。
“有什么好紧张的。”向昕之说。
“那就好。”陆司珩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记住,待会儿你不需要说话。一切交给我。”
向昕之点了点头。
两人下车,走进写字楼一楼的咖啡厅。咖啡厅不大,装修简约,下午时分客人不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正低头看手机,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
正是顾言洲。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陆司珩和向昕之一同走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陆总亲自登门,真是稀客。”顾言洲站起身,伸出手,“请坐。”
陆司珩没有握他的手,直接在对面坐下。向昕之跟着坐下,坐在陆司珩身边。
顾言洲收回手,也不在意,重新坐下,目光在向昕之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陆司珩:“陆总百忙之中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开门见山。”陆司珩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但眼神锐利如刀,“顾总昨晚给我的人发了条消息,是什么意思?”
“哦,那个啊。”顾言洲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只是表达一下对向设计师才华的欣赏,顺便提供一个选择。这应该不违法吧?”
“不违法。”陆司珩说,声音平静,“但不礼貌。”
“不礼貌?”顾言洲挑了挑眉,“陆总,在这个行业里,挖人和被挖都是常态。你不会连这点胸襟都没有吧?”
“胸襟我有。”陆司珩身体前倾,双手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顾言洲,“但动我的人,不行。”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咖啡厅里其他客人似乎感受到了这股低气压,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向昕之坐在陆司珩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顾言洲。这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五官英俊,笑容温和,但眼底深处有一种精明的光芒。他和陆司珩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陆司珩的强势是外露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而顾言洲的强势是内敛的,藏在温和的笑容之下。
“陆总言重了。”顾言洲率先打破沉默,摊了摊手,“我只是发了一条消息,又没有强迫向设计师做什么。如果他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强求。”
“那就好。”陆司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希望顾总记住今天说的话。”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但顾言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总,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司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把一个人绑在身边,不代表你就拥有了他。”顾言洲慢悠悠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有时候,放手才是真正的拥有。”
陆司珩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顾言洲,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顾言洲,你给我听好了。向昕之是我的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要是再敢碰他一根手指,或者给他发一条消息,我保证,顾氏珠宝会在三个月内从国内市场上消失。”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姿态:
“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牵起向昕之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向昕之被他拉着往外走,脚步有些踉跄。他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窗,看到顾言洲依然坐在原位,手里端着咖啡杯,嘴角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
坐进车里,陆司珩用力关上车门,对司机说了句“回公司”,然后就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气氛很压抑。向昕之坐在他身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低气压,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陆司珩。”向昕之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让顾氏三个月内消失的那些。”
陆司珩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深邃:“你觉得我在吓唬他?”
“我不知道。”
“我没有吓唬他。”陆司珩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如果他再敢靠近你,我真的会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