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43)
向昕之的心脏沉到了谷底:“那现在怎么办?”
“我已经把监控录像和相关数据提交给了警方。”陆司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们会立案侦查。如果证据确凿,苏晚会被逮捕。”
向昕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昕之。”陆司珩伸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相信我。”
向昕之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保护欲,轻轻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他说。
两天后,警方在苏晚的住处将其抓获。在她的电脑里,警方找到了用于入侵公司服务器的木马程序和被盗取的设计文件。面对确凿的证据,苏晚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据她交代,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怀恨在心。她认为是向昕之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职位,是陆司珩逼她父亲贱卖了股份。她想报复,想让向昕之身败名裂,想让陆氏集团蒙受损失。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恨我。”向昕之坐在设计室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有些疲惫。
“有些人就是这样。”陆司珩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永远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找问题,只会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别人。”
向昕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陆司珩。”
“嗯?”
“我想请假几天。”
陆司珩的手顿了一下:“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向昕之说,“就想一个人待几天,理一理思路。”
陆司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好。我给你一周时间。但你要答应我,保持手机畅通,每天给我发一条消息。”
“好。”
“还有,”陆司珩扳过他的身体,让他看着自己,“一周后,你必须回来。”
向昕之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担忧,轻轻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当天下午,向昕之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前往南城的火车。他没有告诉陆司珩具体要去哪里,只说想出去走走。
火车启动后,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田野,村庄,远山,在眼前一一掠过,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他拿出手机,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
「我出发了。」
几秒后,陆司珩的回复来了:
「注意安全。到了告诉我。」
「好。」
向昕之收起手机,闭上眼睛。火车轰隆隆地向前行驶,带着他远离那座城市,远离陆司珩。
他需要时间,需要空间,需要一个人好好想一想。想一想他和陆司珩之间的关系,想一想他们的未来。
他想起那天在山顶上,陆司珩说的那些话。想起他为了救自己,不顾一切的样子。想起他每天晚上抱着自己入睡时,那种小心翼翼又充满占有欲的姿态。
陆司珩爱他。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
但爱和占有之间的界限,有时候真的很模糊。陆司珩的爱太沉重,太炽烈,有时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一个既能拥有陆司珩的爱,又能保留自己呼吸空间的平衡点。
火车在南城站停下。向昕之下车,走出车站,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驶入一条安静的街道,最后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向昕之付了车费,下车,抬头看着这栋六层高的建筑。
三楼,靠左边的那个窗户,曾经是他小时候的家。
他走上楼梯,在301室门口停下。门锁已经换了,门上贴着一张招租广告。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扇褪色的木门,仿佛能透过它,触摸到那些遥远的记忆。
他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直到十八岁考上大学,才离开了这里。后来父母移民去了加拿大,这套房子就出租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也许是潜意识里想回到最初的地方,想找回那个还没有遇见陆司珩的自己。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在南城的这几天,向昕之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每天早上起来,去楼下的小店吃一碗馄饨,然后沿着江边散步。中午找一个安静的咖啡馆,坐一下午,看书,发呆。晚上早早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第四天晚上,他正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手机忽然响了。是陆司珩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陆司珩的脸。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但眼神依然锐利。
“在干嘛?”陆司珩问。
“看电视。”向昕之将手机转了一圈,让他看了看房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