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52)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走出咖啡馆的那一刻,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他的手在颤抖,心脏在狂跳,脑海里一片混乱。
陆司珩看到他出来,立刻从车上下来,大步走到他面前。
“怎么样?”他问,目光落在向昕之苍白的脸上。
向昕之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文件递给了他。
陆司珩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一种冰冷的愤怒。
“这个混蛋。”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告他。”向昕之说,声音有些发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好。”陆司珩伸手,将他拥入怀中,“我帮你。我们一起,让他付出代价。”
向昕之将脸埋进陆司珩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有陆司珩。
有他在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几天,向昕之在陆司珩的陪同下,走访了巴黎的多家律师事务所。最终,他们选择了一家在知识产权领域非常有名的律所,委托他们对马克提起法律诉讼。
与此同时,向昕之也联系了当年的评审委员会,提交了新的证据,要求委员会重新审查当年的抄袭指控。
“这个过程可能会很长。”律师告诉他们,“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一年以上。”
“没关系。”向昕之说,“我等得起。”
从律所出来,向昕之长舒了一口气。他站在路边,看着巴黎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谢谢你。”他对陆司珩说。
“谢我什么?”陆司珩问。
“谢谢你陪我来巴黎。”向昕之说,“谢谢你支持我。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陆司珩看着他,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我不在你身边,还能在谁身边?”
向昕之笑了。他伸手,握住了陆司珩的手。
“走吧。”他说,“我带你去看铁塔。”
两人沿着塞纳河畔慢慢走着。河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波光,两岸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迷人。远处,埃菲尔铁塔的轮廓在天空中清晰可见。
“你知道吗?”向昕之忽然开口,“我以前经常一个人沿着塞纳河散步。从圣母院走到铁塔,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每次走完,天都黑了。”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陆司珩问。
“在想你。”向昕之说,声音很轻,“在想你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过我。”
陆司珩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向昕之,眼神深邃得像塞纳河的河水。
“我每天都在想你。”他说,声音沙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向昕之的心脏狠狠一颤。他看着陆司珩,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的情感,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塞纳河畔的晚风和远处铁塔的灯光。两人在河边拥吻,像世间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这一刻,没有仇恨,没有背叛,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只有他们两个人,和这条流淌了千百年的河流。
“陆司珩。”向昕之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嗯?”
“我爱你。”
陆司珩的眼神亮了一瞬。然后,他低头,在向昕之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也爱你。”他说,“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牵着手,继续沿着塞纳河畔往前走。
远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亮起,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一周后,向昕之和陆司珩登上了回国的航班。
坐在头等舱里,向昕之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巴黎,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痛苦的,快乐的,悲伤的,温暖的。但现在,他终于可以坦然地和它告别了。
“还会再来的。”陆司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知道。”向昕之说,转过头看着他,“但下一次,我希望是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回来。”
“你已经是胜利者了。”陆司珩握住他的手,“从你决定面对过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胜利者了。”
向昕之看着他,然后笑了。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飞机的引擎声在耳边轰鸣,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发生什么,都有一个人会陪在他身边。
那个人,叫陆司珩。
回国后的第三周,向昕之收到了巴黎律所的邮件。
马克·杜邦在证据面前终于认罪了。他向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书面道歉,承认了当年剽窃和诬告的行为。评审委员会宣布撤销对向昕之的抄袭指控,恢复他的名誉。同时,学校决定取消马克的导师资格,并将其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