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56)
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
地点是陆司珩选的,在城郊的一座庄园里。庄园很大,有大片的草坪和花园,还有一个玻璃温室,里面种满了白色的玫瑰。
向昕之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玻璃温室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将整个温室染成一片暖金色。
门被推开了。陆司珩走了进来。他也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
“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向昕之说。
陆司珩走到他面前,将那束玫瑰递给他。向昕之接过来,低头闻了闻。花香清淡,沁人心脾。
“走吧。”陆司珩伸出手。
向昕之握住他的手。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夕阳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两人并肩走出温室,穿过花园,来到草坪上。宾客们已经坐好了,看到他们出来,纷纷鼓掌。
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繁琐的仪式。只有蓝天白云,绿草白花,和两个相爱的人。
牧师站在花门下,看着他们,微笑着开口:
“陆司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向昕之先生为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陆司珩转向向昕之,眼神深邃得像夜空中的星辰:
“我愿意。”
牧师转向向昕之:“向昕之先生,你是否愿意嫁给陆司珩先生为夫,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向昕之看着陆司珩,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自己的倒影。他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
“我愿意。”
牧师笑了:“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陆司珩伸手,轻轻托起向昕之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但向昕之能感觉到,这个吻里蕴含了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
掌声响起,花瓣从天而降。白色和粉色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像一场花雨。
向昕之闭上眼睛,感受着陆司珩的唇贴着自己的,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的苦难都过去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属于彼此了。
晚上,宾客散去后,两人回到了别墅。
向昕之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银杏树。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想什么?”陆司珩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
“在想,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向昕之说,靠进他的怀里,“感觉太不真实了。”
“不是梦。”陆司珩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这是现实。你是我的人了。”
向昕之笑了。他转过身,面对着陆司珩,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那你也是我的人了。”他说。
“对。”陆司珩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也是你的人了。”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静静地站着。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陆司珩。”向昕之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等我。”向昕之说,声音很轻,“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一直爱我。”
陆司珩收紧了手臂,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
“不用谢。”他在向昕之耳边低声说,“因为我也会一直爱你。从现在,到永远。”
向昕之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陆司珩的颈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陆司珩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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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的手只能牵我
婚后第一周,向昕之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是:他再也无法一个人出门了。
不是陆司珩限制他的自由——至少不完全是。而是无论他走到哪里,陆司珩总有办法“恰好”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他去工作室,陆司珩“顺路”送他到门口。他去见客户,陆司珩“正好”在同一个餐厅有饭局。他周末去超市买东西,陆司珩“闲着也是闲着”就跟来了。
向昕之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手里拿着一瓶酱油,看着身边那个穿着黑色大衣、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叹了口气。
“陆司珩,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周末。”陆司珩说得理所当然,从他手里接过酱油放进购物车,“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