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装作不认识高冷前男友(6)
他伸手,轻轻抚过向昕之的脸颊,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可眼神却深得像要将人吞噬:
“向昕之,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看你变成那样。”
向昕之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陆司珩的手指在他脸上停留,那温度烫得吓人。
“所以你就推开我。”他低声说,“用那种方式,让我恨你,让我离开。”
“对。”陆司珩承认得干脆,“我成功了,不是吗?你走了,去了法国,离我越远越好。”
“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向昕之睁开眼,眼眶通红,“既然三年前你要我走,现在为什么又把我拉回来?看我过得不好,你满意了?还是说,陆总现在功成名就了,觉得可以把我当宠物一样找回来,逗着玩?”
这话说得重了。向昕之知道,但他控制不住。三年的委屈、痛苦、不甘,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陆司珩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他猛地扣住向昕之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鼻尖几乎相抵。
“宠物?”他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向昕之,你觉得我把你当宠物?”
“难道不是吗?”向昕之倔强地看着他,“三年前你说不要就不要,三年后你想见我就得见,想怎样就怎样。陆司珩,我是人,不是你的玩物!”
“那你以为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陆司珩的声音陡然拔高,额角青筋暴起,“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是不是过得好,想你有没有遇到别人,想你还会不会回来!我拼命工作,把陆氏做到今天这个规模,就是为了有一天,有足够的实力,把你找回来,让你再也不用离开我!”
他喘着粗气,眼睛发红:
“可你呢?你装不认识我。向昕之,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认识我。”
向昕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陆司珩的眼睛太红了,里面的情绪太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说啊。”陆司珩逼近,气息灼热地扑在他脸上,“说你不认识我,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那三年只是一场梦。”
“......”
“说不出来,是不是?”陆司珩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你知道那是谎话。我们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向昕之的颈窝。向昕之浑身僵硬,感受到陆司珩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滚烫得吓人。
“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陆司珩忽然说,声音闷闷的,“昨天在酒会上,我就闻到了。很淡,但很刺鼻。”
向昕之愣住了:“什么?”
“那个王经理,是不是碰你了?”陆司珩抬起头,眼神阴沉得可怕,“他昨天抓了你的手腕,是不是?”
“他只是——”向昕之想解释,但陆司珩打断了他。
“我不喜欢。”陆司珩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喜欢别人碰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松开扣着向昕之后颈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一路拖到办公室角落的洗手间。
“你干什么?”向昕之挣扎,但陆司珩的力气大得惊人。
陆司珩不理他,打开水龙头,拿起洗手台上的香皂,在向昕之的手腕上用力搓洗。他的动作近乎粗暴,皮肤很快被搓得发红。
“陆司珩!你疯了!”向昕之疼得倒抽冷气。
“对,我疯了。”陆司珩头也不抬,继续用力搓着那处皮肤,“从你离开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洗得很仔细,从手腕到手背,再到每一根手指。温热的水流冲走泡沫,也冲走了那根本不存在的香水味。
然后,陆司珩低下头,在向昕之的手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吻,轻柔得不像他刚才的粗暴。向昕之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但陆司珩握得很紧。
“现在干净了。”陆司珩抬起头,看着向昕之,眼神里有某种近乎偏执的满足,“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向昕之的声音在颤抖。
“你是。”陆司珩斩钉截铁,“你一直都是。三年前是,三年后是,以后也是。”
他凑近,额头抵着向昕之的额头,呼吸交缠:
“向昕之,我放你走了一次,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这次,你休想再离开我。”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向昕之倔强地问。
陆司珩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那我就把你锁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让你每天只能看见我,只能听到我的声音,只能感受到我的温度。”
他轻吻向昕之的唇,一触即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