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0)+番外
汪总看向不远处朝陈歇笑着的阿月,“陈总一个人来的?”
陈歇侧身挡了挡,“和秘书一起来的。”
汪总脸上冷了些,“陈总是内地人?”
“是,浙江人。”
“哦……还挺近,口音听着也亲近。”汪总朗声笑了起来,“陈总秘书长得真水灵,我登船的时候就看见了呢,方便牵个线吗?”
陈歇抿唇,陪了杯酒,“小姑娘,不识趣,陪不了汪总。”
汪总重重地拍了拍陈歇的肩,不远处,钟越端着香槟,拥着美人,笑着喊了声“汪总!”
“钟先生!”汪总笑着走了。
汪总和钟越笑盈盈地坐下,持酒畅聊,谁也掺不进去,陈歇自然也不讨没趣,回了阿月旁边,阿月什么也没问,给他递来糕点,说多吃甜食心情好。
陈歇吃了一块,口瘾犯了,起身去船前的甲板上抽了支烟,他唇瓣上咬着烟,烟尾泛着猩红的光,微微仰着头,在黑夜中吐了口烟。
刚抽了半支烟,电话响了,是一串港城本地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陈歇太熟悉不过,他接起来,“沈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沈长亭低沉哑笑,性感的很,“嗯。”
“我留了汪总的联系方式,谢谢沈老师。”陈歇顿了顿,“晚上您方便吗?我想来深水湾陪您。”
“我让司机来接你。见到钟越了?”
“见到了,我不会给您惹事。”
沈长亭朗声笑笑,电话那头侍应生请沈长亭去下棋,陈歇主动收了话,“沈老师先忙。”
陈歇挂了电话,又从烟盒里抖了支烟出来,抽完后去了趟厕所才回内舱。
陈歇回去的时候,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阿月,电话也打不通,问了侍应生,侍应生说没看见,陈歇让侍应生陪着去厕所找了,还是没有人。
与阿月一同消失的,还有汪总。
陈歇冷眉,他知道,这艘豪华游艇上,是有单独船舱的,也知道要是硬闯,势必会得罪很多人,甚至还会让沈长亭难做。毕竟他的请柬,是沈长亭给的。
陈歇从厕所间回来时,迎面遇到了钟越,钟越扬起下巴冲他笑笑,“陈总,又见面了。”
侍应生悻悻离去。
陈歇被堵在门口,“钟先生,阿月呢?”
钟越耸耸肩,“喝多了记不清楚了……阿月是谁?陈生要不替我纾解纾解?保不齐我马上就想起来了哈哈哈哈……”
钟越眼神贪婪的上下扫视着陈歇,白衬一丝不苟的束进西裤里,深黑色的马甲将身材勾勒的十分清晰,落拓的领带和细致的衬衣扣,无处不透着精致冰冷的气息。
陈歇脖颈上还有淡淡的红痕,像是指腹按压的,也像是暧昧后的痕迹。都说患有身疾的人,在某些方面疯的厉害,沈长亭瞧着衣冠楚楚的,没想到也称不上绅士。
也是,面对这么一张漂亮的脸,钟越恨不得玩死他。
哪有什么绅士可言。
钟越抬手去摸陈歇的脸,“就让我尝尝,尝一次,汪总、马总,他们的资源我双手奉给你。陪谁不是陪呢?”
陈歇捏住钟越的手腕,阻止他的触碰,“钟先生,最近正是议员选举的时候,您在这时候闹出点事,就不怕令尊责怪?”
钟越眸子倏地一刺,“陈歇,你要这么不识抬举,我可就不会再心疼你了。”
钟越向来喜欢玩干净的。
能看上陈歇,都算是陈歇的福气,陈歇这么三番两次不识抬举,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沈长亭现在正陪着爷爷下棋呢,怎么可能为了陈歇和钟家闹僵?
一个床伴而已,钟越想玩就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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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人着凉怎么算?
陈歇一拳砸在了钟越脸上,半点力道没收,这一拳下去,指骨都疼得厉害,人也跟着清醒不少。
钟越今天来没带保镖,平时又好吃懒做,就是个酒囊饭袋,陈歇连着几拳,将人打的脑袋发蒙,陈歇拽住他衣领,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腹上,“阿月在哪?”
钟越鼻腔里直冒血,脑袋也疼的厉害,吐了口血沫,抬手指了个位置。
陈歇迅速朝着游轮最深处的船舱跑去,一脚踹开了船舱的门,看见阿月被汪总压着,剥去外衣。
陈歇一把将汪总拉开,今晚已经动了手,也不差这么一拳,他捏紧拳头,再次重重地砸了下去。
汪总虽然挨了一拳,摸了摸唇角的血,也不好多说什么。游轮上人不少,这件事本就是他理亏,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
他任由陈歇将阿月带走。
阿月哭着,不停地搓着双臂,陈歇将外套盖在阿月肩上,将人带去宾客多的那一层,阿月低着头,坐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