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00)+番外
陈歇再睁眼的时候,手里正抱着一只手臂,骨干修长,宽厚冰凉的大手被他垫在脖颈下,半张脸埋了上去。
陈歇看着紧握的手:“……”
老万目睹了沈长亭刚替陈歇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就被一把抱住手的场景,他笑道:“陈生係真心钟意会长隻手喎!(陈先生是真喜欢会长的手!)”
沈长亭的手很长,青筋明显,手腕小臂肌肉线条流畅,男性张力十足,戴起腕表、手串来,比模特图还要好看。
陈歇一抬眼,与沈长亭对视。
沈长亭英俊的脸上带着几分肃冷,深邃的眼眸又黑又深,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
陈歇动了动唇,没说出一个字来。
沈长亭捏着他发烫的耳垂,“急功近利,迟早出事。”
“……嗯,想尽快上市。”陈歇从沈长亭的语气中品出了几分心疼的意思,眼睛一下就水汪汪的。
沈长亭语气柔和了些:“这两天好好休息。”
陈歇嗯了一声,松开了沈长亭的手,指节都有些麻。
老万办理好了换房手续,将陈歇转进了高级病房,阿月回来的时候,还走空了,问了护士才找到高级病房这来。
阿月推门进去,手里拎着一碗面和水果,看见沈长亭时身体一僵,唇角的笑容都凝固住了:“沈、沈会长也在?”
阿月倒不是震惊,而是害怕,又或者说是高山仰止的敬畏。
港城里,沈长亭是三大家中名声最好的,怀瑾握瑜,为民劳心,又喜好书法,铜臭不染身,令人钦佩。
这样的人,如今站在阿月面前。
阿月又知道了旁人所不知的秘辛——沈长亭喜欢男人。
阿月莫名有种心虚感……
“嗯。”沈长亭面带微笑,瞧着温和亲民,与电视中的相差无几,但总有种说不上来的疏远感。
老万接下阿月手中的面食,放在床头柜上,阿月回神,有些结巴:“陈、陈、陈生,呢(这)份文件要签名。”
陈歇坐了起来。
阿月把合同翻到签名处,连着笔一起递给陈歇,陈歇签好后,给了阿月。
阿月接过合同,和老万一块出了病房,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回头,开了病房的门,探头进去。
沈长亭正在给陈歇喂粥,小指的戒指十分明显,这是陈歇的戒指。
阿月提醒道:“陈总,向总刚给我打电话,约您吃饭,我说您住院了,他说一会来看您……”
陈歇点头。
阿月轻轻把门合上走了,她心里莫名的替陈歇感到开心,其实陈歇对沈会长而言是很重要的吧?
沈会长会接陈歇下班,会在生病时照顾他,还会亲自喂粥,甚至还收了戒指这样充斥着暗示的物品。
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陈歇不是没有名分的人,不像情人。
……
病房里。
陈歇慢吞吞地喝完了粥,点滴也挂完了,护士拔了针,陈歇手发凉,把手伸向沈长亭。
沈长亭握住他的手,给他取暖。
“沈老师一会忙吗?”
沈长亭看穿陈歇心思:“陪你。”
“嗯…… ”陈歇躺下,握着沈长亭的手,一块放进被子里取暖,这个动作,简直就是邀请。
沈长亭揉着他的小腹,“瘦了。”
“最近太忙。”
陈歇最近忙的恨不得一天把三天的事干了,但他的忙,从来没放在沈长亭身上,每天晚上他都会去深水湾,一下班就陪着沈长亭。
沈长亭临摹着陈歇的眉骨、鼻梁,唇瓣,最后捏住陈歇下巴,用力一抬,俯身吻下。
细腻甘甜的吻,让陈歇沉沦其中,甚至觉得不够,还微微仰头,迎接着更深、更残暴的吻。
向天泽到了高级病房门口,手里提着水果,正要进来,他透过可视玻璃,看见屋内的两个男人正在接吻。
沈长亭一只手撑在床上,高大的身躯和肩膀挡住了陈歇大半的身体,陈歇的膝盖微微抬起,微微在挣扎,双手摁住对方的肩膀,喘的厉害:“沈老师……疼。”
沈长亭咬破了他的唇瓣,舔舐着他的伤口。
沈长亭笑了,大掌摁在陈歇的膝盖上,白色被子下慢慢松了下来,只剩下一个鼓起的轮廓,沈长亭的手摁在双膝之间,被子绷紧,被子下的那双腿发软打颤。
陈歇低头,眼睫在颤:“门口会有人经过,万一看见……”
沈长亭的身份,不是能随便在医院这种公共场所接吻的。
太过荒唐,不成体统。
沈长亭眼底意乱情迷:“那就看见。”
陈歇从未听沈长亭说过这样的话。
他眼底漾起泪光,推拒的手攀上沈长亭的脖颈,继续这个吻。
这段时间,陈歇很忙,但即便如此,他也会看新闻,新闻上沈长亭与黎媛青的婚事,再无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