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14)+番外
邰彬今晚被捧着喝了不少,回房间时醉醺醺的,一进房间,鞋子一脱,就仰躺在床上,呼吸沉沉。
人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门口传来敲门声,邰彬起来,迷迷糊糊的去开门,门敞开一阵迅猛的风迎面袭来,紧接着是一脚。
邰彬觉得今晚喝下去的酒,都要吐出来了。
他捂着肚子,面部肌肉扭曲着,大脑因为这一脚而变得清醒,他抬起头一看,陈歇单手撑开门,大步进来。
陈歇很瘦,劲瘦的脊背逆着走廊外的灯光,给人一种孤冷的感觉。陈歇手紧握成拳,隐隐在抖。
今晚,陈歇替邰爷爷狠狠地教训了邰彬。
上次在首都揭穿陈歇被包养一事,其实回港城时邰彬心惊肉跳的,他上次也是被人当众撕了脸皮,所以才将这件事说出来的。
如今想想,的确欠妥。连黎家都不敢当众戳破的事,他就这么说出来了。
陈歇拳头砸在他身上,邰彬用手紧紧地抱着脑袋,咬紧牙关,威胁陈歇说会让他付出代价,陈歇在首都时截然不同。
他今晚的冲动毫无顾忌。
陈歇皮鞋碾着他的膝盖,冷声问:“送我坐牢?还是想用光启威胁我?”
“邰彬,光启我不要了,也不怕死,更不怕坐牢。”
陈歇的声音很轻很轻,裹着寒意,无所顾忌。没有什么东西能再约束陈歇,他不需要再去讨好谁,再去看谁的脸色。
陈歇泄愤后走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回了车上,老林问他:“陈总去哪?”
陈歇往身侧的位置瞥了一眼,上面放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还有沈长亭送他的所有礼物,陈歇心脏抽疼。
是该做个了断了。
“去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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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现在我不要了
钟家。
中世纪的装修风格,在这片寸土寸金的港城里,钟禹的私宅有三百平,这么一位阔少,此刻正醉醺醺的坐在沙发上,英式西装外套敞着,双手搭靠在沙发靠背上。
陈歇来的时候,钟禹就这样了。
他喝了很多酒。
管家给他开的门,陈歇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钟禹挑眉看向他:“怎么了,大少爷?”
陈歇笑了一下,“请你帮我一个忙。”
钟禹放下高脚杯,脸酡红着,眸光微微一亮:“什么忙?”
“帮我把这个还给沈老师。”陈歇看向桌上的礼袋。
钟禹意识并不清醒:“礼物?”
“不是,是物归原主。”
陈歇补充:“深水湾我不想再去了,只能来麻烦你。”
钟禹愣了一秒,看向陈歇的眼神充斥着困顿,很快,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钟大少爷打了个响指,管家走了过来。
钟禹难得用粤语说:“同我取酒柜第一格支Macallan Lalique过嚟。”
“是。”
管家将Macallan Lalique开瓶,倒了两杯,推进二人,退到一旁等待伺候。
钟禹招招手,示意对方离开。
钟禹:“尝尝?”
陈歇端起酒杯,钟禹与他碰了个杯,“陈生,恭喜你重获新生。”
“多谢。”
“噌!”水晶杯壁碰撞出响。
今晚的钟禹喝的太多,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只顾着往嘴里灌酒,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陈歇的眼神与表情。
只是仰头叹息:“陈歇,段随州昨晚和我道歉,说他之前对我不好,要我再给他一个机会……我和他之间,根本就不是机会的事。”
“杀母之仇,我怎么能放下?”
钟禹所有的情绪爱意,只能依靠酒精麻痹。
陈歇鼻子很酸的嗯了一声,钟禹与段随州之间隔着血仇,难以相爱。陈歇和沈长亭之间,什么也没隔着,是他没本事,纠缠了对方三年,到最后还要被欺瞒戏弄,当作玩物。
马天元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玩物。
现在陈歇不想陪沈长亭玩了,他认输,他离开,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钟禹和陈歇说了许多话,陈歇越听越心酸,他揉了揉眼皮,手心都湿了。
钟禹醉倒前问他:“怎么忽然想走了。”
陈歇沉默了半晌,笑了一下,哽了哽:“沈老师骗我。”
沈长亭骗他,要他继续留在深水湾,没名没份。
陈歇说过,这次回来什么都不要,不求名分,只要光启安然无恙。
陈歇说不要,沈长亭真的就不给了……
陈歇扶钟禹回床上休息,给他盖好被子,走到门口时,回头轻轻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钟少爷。”
陈歇和很多人告别了。
陈歇走了,老林开车送他回了出租屋,下车时候,陈歇给老林递了个很厚的红包,“林叔,新年快乐。”
老林总觉得陈歇的状态有点不对,“陈生,你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