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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3)+番外

作者:红牛地瓜 阅读记录

沈长亭没发话,司机也不敢吭声,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港城的夜晚灯火辉煌,声色犬马,然而车内,氛围诡异的静。

车到了深水湾后,管家推着沈长亭进了二楼书房,随后端了碗姜汤进来。

管家是个眼尖的,沈长亭的裤腿被湿透,不像是水溅的,陈歇又浑身湿透,二人气氛紧张,他也不敢擅作主张的多端一碗。

管家走了,书房门刚合上。

陈歇走到沈长亭跟前,低头认错,“沈老师,我错了……”

沈长亭:“说说。”

姜汤飘着热气,陈歇浑身哆嗦,衣服黏在身上,寒意啃咬着肌肤,他抿了抿唇,“我不该冲动,不该对钟越动手,不该让您为难。”

沈长亭不语,目光淡淡的落在陈歇身上,陈歇虽然低着头,态度诚恳,可那张白皙清秀的脸上,分明写着不服,我没错。

陈歇不会连累沈长亭,更清楚的知道,沈长亭也不会为了他破坏钟、沈两家多年维系的表面关系。

陈歇又说,“您要把我送给钟越赔罪,我也认了。”

沈长亭眼神倏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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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改改脾气

陈歇眸子猩红,“钟越把阿月带走了,她是我秘书,虽然没跟我多久,我没法昧着良心做这些事。动手是我不对……我不想陪他。”

陈歇拿了沈长亭的请柬登船夜游,一言一行皆关乎沈长亭,他不该惹事,多少委屈都该往肚子里咽,不能让沈长亭难做,但钟越把阿月带走了……他也是逼不得已。

陈歇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是钟越挑衅在先下药在后,只是权势能压死人,陈歇即便没做错什么,也得低头认错、受罚。

“还有呢?”

“没了。”

“没了?”沈长亭冰冷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然而细看,却不难看出沈长亭眉头是皱着的,这绝对不是一个笑容。

气氛安静了许久。

沈长亭抬手,布着老茧的指腹摸了摸陈歇的脸颊,眼眸渐深,“还是不知道错哪。”

陈歇低头不语。

沈长亭的手从陈歇脸颊摸到唇角,欺碾一番后,指腹上带着银色湿黏的长丝,慢腾腾地抽回手,冷了眸子。

“去门口跪着,想清楚错哪了,再回来。”沈长亭态度冷漠、决绝。

陈歇却对此十分的习以为常。

跟着沈长亭的那三年,每每惹沈长亭生气,沈长亭总会罚他,从不留情面,陈歇什么也没说,直接去别墅门口跪着了。

管家看见后吓了一跳,借着收碗的名义上楼,进书房时沈长亭站在落地窗前,桌上的姜汤半点没动。

管家犹豫了一会,还是开了口,“沈生,听讲今晚会落成晚雨㗎。”

沈长亭淡淡的嗯了声,“啱好改下佢啲脾性。(正好改下他的脾性。)”

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给沈长亭拿了块毯子过来,沈长亭戴着金丝眼镜坐在书桌前练字,骨感修长的手上沾了墨,浑浊像是今晚的漫漫长夜。

……

陈歇跪了三、四个小时,雨停了,人却倒了下去,不出意料的发了高烧,再睁眼的时候,躺在深水湾的客房里,手上挂着点滴。

管家上楼看陈歇的时候,见人醒了,立马把药端来。陈歇浑身都疼,好像连骨头都是软的,还是管家一勺勺喂他喝了药。

“陈生,你同沈生认句低威啦。”管家提醒道。

陈歇惨白的脸皱了起来,没说话,喝完了药,挂好了盐水,擅自拔了吊针,又去楼下跪着了。

今早有太阳,但地上湿气重,这又热又潮的,和酷刑没什么两样。

陈歇知道,打了钟越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沈长亭没把人交钟家手中,已经是莫大仁慈了。

陈歇的意识还是浑浊的,但跪着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膝盖很疼,腰也很疼,风吹来的时候,和草似的一起在晃。

细汗浸透衣服,昨晚湿了的衣服,又湿了一遭,原本就白皙的脸上,如今根本看不见一丝一毫的血色。

中午,深水湾32号别墅门口来了客人。

钟老沉着脸,将钟越带来了,还带了许多登门礼,路过门口看见陈歇时,钟老啐了一声,大步跃进别墅。

十分钟后,钟老走了,礼物没能送出去,钟越没跟着离开。

几分钟后,别墅里,惨叫声震天响,足足喊了五六分钟。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将血淋淋的钟越扛出了深水湾别墅,上了门口的库里南。

钟越是从陈歇面前被扛走的,扛走的时候,面色煞白,皮开肉绽的,衣服上黏着血,像是被狠狠地抽打了一番。

钟老爷子是隔辈亲,最疼爱这个从小养在膝下的二孙子。钟越并非是钟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但绝对是最讨钟老爷子欢心的,放眼港城,敢打钟越的人,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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