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5)+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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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歇睡了很久,再醒来的时候,后背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他五官瞬间一拧,睡醒时喉咙是带着沙哑的,“沈老师……”
沈长亭抬手,擦着陈歇鼻尖的细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着他,那是一个不容拒绝,尚未餍足的眼神。
陈歇没有拒绝,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长亭的手,紧紧扣住,指节发力时,陈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长亭指腹上的老茧,他低头,吻住沈长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师,我知道错了……”
沈长亭面上情绪不显,静静地看着陈歇的讨好行为。
半晌,沈长亭稍满足了些,气火降了少许,才开了口应他,“好好说说。”
陈歇被半嵌在沈长亭怀里,男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偾张,他莫名的有种安全感,轻轻地捏玩着沈长亭的指节。
“我不该让您担心,不该让您冒着大雨来找我……”
“手机浸水坏了,没能给您打电话。”
傍晚的卧室里,只有一盏夜灯,古黄色昏暗的灯,在灰蒙的环境中,亮进瞳孔,沈长亭抽回手,摩挲着陈歇的下巴。
“知情不报,该罚。”
沈长亭眼里烧着火,捏着陈歇下巴的指节十分用力,仿佛要把人的骨头都给碾碎似的。
段随州了解到的实情是:钟家二公子脸上挂了彩,失了面子,在船靠近下一个港口码头时,拦下了要走的陈歇和秘书。港城都知道钟二公子这两年喜欢玩男人,留下陈歇的意图昭然若揭,陈歇不愿意,直接跳了船。
陈歇惹了祸,有一万种方法能告诉沈长亭。但他没这么做,甚至没让离开的秘书阿月,替他报个信。
陈歇并非想不到这一层。
他情愿跳海,都没想向沈长亭求救。
的确该罚。
陈歇回正了身体,沈长亭正穿着睡袍,系着松垮的腰带,斜躺着,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上,方便借力。
陈歇逾越凑近沈长亭脸颊,浅浅的亲了一口,“老师……我来吧。”
陈歇没理由再让沈长亭受累。
这个吻,浅尝辄止,若即若离,在陈歇回身时,沈长亭一把摁住他的后脑勺,指节迸发的力度恨不得将人融进骨头里,牙齿重重地碰了一下,吃痛的闷哼让沈长亭咬破了他的唇,将人彻底的带到腿上。
沈长亭嗓音性感,将陈歇双手钳在掌心里,神情倨傲,“自己来。”
昏暗的卧室里,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港城都传,沈长亭绅士儒雅,衣冠楚楚,一手毛笔字登峰造极,可惜了双腿残疾,不然早就膝下子女环绕,不至于三十多岁未婚。
沈长亭的腿疾,总被人诟病。
许多人将沈长亭的腿疾与“行不行”挂钩,只有陈歇知道,这老狐狸荒淫无道的很,谁不行,他都不可能不行。
这方面,陈歇倒是清楚。
但港城中关于沈长亭的腿疾,还有个传言。
沈长亭二十岁之前,双腿无恙,自从沈家家主将私生子带回沈家后,沈长亭这腿,突然就残了。
沈家对外,也一直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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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光启科技,沈长亭送给陈歇的生日礼物
陈歇连着烧了三天,就在深水湾里哪也没去。
手机不知所踪,他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
作为光启科技的执行CEO,三天不在,又联系不上,光启科技群龙无首,只怕是要乱成一锅粥了。
第三天晚上,陈歇洗了澡,松松垮垮的的穿了件衬衣,准备等沈长亭回来后,提一嘴公司的事。
这三天,他自认为已经让老狐狸餍足了。
满意,提要求,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
沈长亭回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份文件,进了书房,陈歇过了十几分钟后,泡了杯热茶过来,敲了敲门,“沈老师……”
“进。”
沈长亭正在打电话,与人谈笑,嗓音醇厚,磁性沙哑,单手靠扶手上,轻轻地敲。
陈歇将茶放下,没有出去,他弯腰,半跪在沈长亭跟前,沈长亭笑了一声,抬手摁住陈歇的唇瓣,带着烟草气息的指腹,反复揉捻着唇,温度很快就有些惊人了。
沈长亭托住陈歇的后脑勺,将人往身前带,逼近时,指腹从脖颈摸到下巴,抽回了手,等着陈歇伺候。
一通电话,打了很久,到最后沈长亭沉了声,陈歇也不知道是挂了还是没挂。
沈长亭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掏了支烟,咬在唇瓣上,点了火,指腹撬进陈歇口角,“有事?”
陈歇要仰头,又被摁了回去,沈长亭点了点桌上的合同,“明天去一趟苏州。”
沈长亭的呼吸舒缓绵长,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堪堪起身,拿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这是一份订单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