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61)+番外
段随州等待了很久,钟禹没有开口,钟禹看着俊朗高大的男人眼眶微红,欲言又止,从前一贯直来直往,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大少爷,如今改变了许多。
段随州盯着钟禹穿的衣服,睡衣外披了件外套,看起来怪少的,他喉结一滚,“你多穿点。”
说完段随州扭头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向钟禹:“你恨我吗?”
“不恨。”但也没法继续相爱。
段随州笑了一下,几分释然,几分苦涩,不恨……不恨就好。
段随州走了。
他从车上拿了份文件出来,上了沈长亭的车。车上,沈长亭腿上盖着小羊绒的毯子,十分柔顺,湿哒哒的手搭在毯子上,轻轻抚摸着,如视珍宝。
“大佬,呢份係近两年嘅出入境汇总名单。(大佬,这是近两年出入境汇总名单。)”段随州补充,“世家子弟我全部标咗绿色,紅色係出入境较频繁嘅人员。(世家子弟我都标绿了,红色的是较为频繁的人员。)”
“嗯。”沈长亭把文件放在腿上看。
陈歇说,是被好心人救的。
撒谎。
出海的海关审查严格,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送出国,帮助陈歇更名换姓……有权势能这么做的,都该知道陈歇是他的人。
港城不会有人敢得罪沈长亭。
有人愿意冒着风险这么做,只能是有所图谋,思前想后,只有情爱这一种可能。这种可能性里,有个必需项:他喜欢陈歇。
甚至什么都得不到也无所谓,只要陈歇能在国外过的安稳。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国外看陈歇?
沈长亭让段随州顺着出国航班名单,很快就查到了蛛丝马迹。
段随州看着沈长亭一页一页地翻,忽然眉头一皱,段随州挑眉:“发现咩异样?(发现什么异样了? )”
沈长亭点了点一个名字。
段随州愣了愣,“呢个名我有啲印象……唔记得喺边度见过了。(这名字我有点印象……忘记是在哪见过了。)”
但这个名字,能帮助陈歇从黎媛青的计划中逃脱,显然不够格。
甚至未必能知道黎媛青的计划。
沈长亭说,查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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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必博我可怜
钟家。
钟禹敲开了陈歇的房间门,送了杯热水进去,陈歇:“谢谢。”
钟禹笑着说:“太见外,喊我阿禹就行。”
钟禹坐在床边,“或许当年的事,沈会长也有难处。”
“嗯。”陈歇看向窗外,今晚的雨很大,雨水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我就是他的难处。”
钟禹:“………”
陈歇:“你知道港城有多大吗?”
钟禹想了一会,“一千多平方公里吧?”
陈歇说:“我和他的回忆也就只在深水湾里。”
“……”是啊。
钟禹知道,陈歇连太平山顶都没去过。
陈歇又说:“全球陆地面积1.49亿平方公里,我和他的回忆,还是只停留在深水湾。其实总有他可以去的地方,不是吗?”
“虽然听起来有些心酸,但现在看来也不全是坏事。”只要离开深水湾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陈歇就能往前看。
钟禹嗯了一声,“以后呢?有什么打算?”
陈歇:“去纽约继续读法博,如果能拿到绿卡,我就不回来了。”
钟禹看着陈歇,赞许的点头,但眼中还留存着惋惜,“两年前我在想,我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能找到停泊的港湾,不会活的太辛苦。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是太过奢侈。”
陈歇与钟禹,都是个固执的人。
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一个失望透了,不想再错。
一个无法靠近,备受煎熬。
“世界上能真正幸福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 ”陈歇宽慰道:“我们这样,已经算很幸运了。”
“是啊……”钟禹起身,“早点休息。”
“好。”
钟禹走后,陈歇洗漱睡觉,躺上床时,手机屏幕不停地弹出消息,是向天泽发来的,今晚的告白,实在仓促,但这只是一个起点。
向天泽不再以朋友身份靠近的起点,并不是他与陈歇的终点。他以后会去纽约工作,他陪伴陈歇的机会,比沈长亭多。
时间久了,淡了,创伤被覆盖,陈歇总能忘记沈长亭的。
陈歇看着短信,有些头疼,向天泽的照顾与特殊是真的,但没有动心,以后也不会动心也是真的。
陈歇和向天泽说,不值得。
就好像在和从前飞蛾扑火的自己说,不值得。
陈歇躺下睡了,他喜欢蜷缩起来睡,大概是没什么东西抱着,缺乏安全感,修长素白的指节总是会钻进衣服里,放在自己的胯骨上,指腹反复临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