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66)+番外
沈长戈继续往下说:“只是觉得没可能,所以否认了。”
“是。”
陈歇与沈长戈算不上熟,甚至连个十分正式的招呼都没有打过。陈歇对于沈长戈全部的认知只存在于深水湾,他们之间硬要说关系,就只有在深水湾的几面之缘。
彼时陈歇正坐在沈长亭的腿上,以应该小情人的身份。因此,他并不觉得沈长戈会顶着被长兄发现的风险救他,藏着他。
救哥哥的小情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沈长戈是抱着什么目的,什么心思去这么做的?
这件事,令陈歇费解,所以他很早就排除了C是沈长戈的可能性。
沈长戈微微一笑,温润如玉,“我说过,我很早之前见过你。”
“抱歉……”
陈歇并不记得太多事。
沈长戈不气不恼,耐心道:“你在大学竞选书法协会主席时,我在门口恰巧路过。”
陈歇没有露出太多表情:“那倒是有缘。”
沈长戈:“嗯。”
但这样浅薄,尚未打过招呼的缘分,不至于沈长戈如此帮他。
陈歇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好像听唐总说过,我当年竞选书法的字,您收走了?”
沈长戈眼神暗淡了些,“是,如今这幅字画在大哥那。”
“嗯。”陈歇笑着点头。
服务员进来送餐,陈歇等人走后,才继续说:“那幅字,是沈老师取走的?”
沈长戈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唐沉说的?”
陈歇起身给沈长戈倒了杯水:“嗯,提过一次。”
唐沉当时劝陈歇不值得说过这件事。
陈歇算着时间,当年他竞选主席后,替学校参加了线下活动,遇到了沈长亭,再之后他填了港城书法协会的报名表,去了沈长亭的办公室。
他与沈长亭就这么牵扯上了。
只有沈长亭和陈歇知道,他们之间,更早的就有了羁绊与关系。陈歇从未对外说过,所以他的字不论是留在哪,都不会改变他与沈长亭的相识。
陈歇倒完水后坐下。
陈歇说,“沈总,这两年很感谢你的帮助。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陈岸。”
沈长戈与他碰了个杯,指背轻轻碰了一下,沈长戈皮下的血液就烧了起来,他脱去西装外套,挂在椅子上,袖口挽上小臂。
“不必客气。”
沈长戈说话很温和,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凌厉的脸上一点点的漾出温情,总给人一种偏爱特殊的感觉。
这张脸,与沈长亭有七八分相似,但性格却截然不同,沈长亭的眉宇英俊凌厉,给人一种侵略性很强的感觉。
尤其是在有外人,或者是在床上的时候。
沈长戈的脸,要温和许多,与人一样,大概是和性格有关。
“这两年沈老师应该调查过这件事……你有感到为难吗?”陈歇问。
“或许,现在已经知道了。”
沈长戈扶额苦笑了一下,“都不重要,我做的事,从来不后悔,至少你现在是平安的,不是吗?”
陈歇勾唇浅笑,笑意不达眼底。
陈歇:“沈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长戈:“当然。”
陈歇直视着沈长戈的眼睛,“沈总为什么想让我离开港城?”
沈长戈知道黎媛青的计划,却没有提前告诉陈歇,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让陈歇离开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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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不敢凶陈歇
沈长戈不仅没有提前告诉陈歇,还瞒着了沈长亭。沈长戈说到底还是救了陈歇,陈歇是最没有资格询问沈长戈原因的人,但他还是想知道沈长戈隐瞒的真相。
沈长亭这两年,不停地寻找陈歇。
陈歇的不告而别与消失,一半是他的决定,一半源自于沈长戈的隐瞒。
沈长亭如果知道真相,沈长戈绝不会好过,他的行为与背叛无异。
亲弟弟帮助自己的情人离开,隐瞒情人未死的真相,在沈长亭苦苦搜寻的两年里,亲弟弟给予情人许多帮助,对其嘘寒问暖……
“这几年,你过的太辛苦。”
沈长戈看向陈歇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心疼。
陈歇跟着沈长亭的七年里,委屈、痛苦、害怕,许多情绪都被丢在了深水湾的角落里,沈长亭并未捡起,并未安抚,但这一切沈长戈都看在眼里。
陈歇将苦难咽下,也要陪着沈长亭。七年,陈歇耗尽了所有喜欢,决心要走。
沈长戈看着陈歇在泥潭里挣扎多年,好不容易要爬上岸,岸边却站着想要将他推下泥潭的黎媛青。沈长戈看见了,于是伸手拉了陈歇一把。
当初如果不是那幅字,或许沈长亭并不会注意到陈歇,或许陈歇不用经历七年的心酸与痛苦。
如果当初他先见了陈歇,或许陈歇如今与沈长亭并不会有什么关系。沈长戈觉得自己是陈歇苦难的始作俑者,他理应帮助陈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