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78)+番外
陈歇背对着他们,脊背绷直,整个人似乎僵住了。沈长亭的长腿,卡进了陈歇的膝盖,站在他的双腿间,这个姿势实在是过于的羞耻暧昧。
“见笑。”沈长亭勾唇一笑,深邃眼眸中透出几分不耐烦的驱赶之意。
理事和秘书都是明眼人,自觉走了,但心里却觉得古怪,不是说……陈歇喊沈长亭沈叔吗?
怎么感觉这么暧昧呢?
要是换做旁人,也就算了。
偏偏是沈长亭,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多年前,港城传言,沈长亭包养了一个男人。这事,虽说没有什么照片加以佐证,但的确传的满城风雨,和真的一样,不少人都信了。
陈歇既然喊沈长亭一声沈叔,做叔叔的宠着小辈倒是理所应当,何况陈歇比会长小了八岁。但也不至于捧着人上桌吧?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没避着嫌。
不过毕竟没做什么,或许是他们敏感了,多想了,想的深了。一群直男面面相觑,耸了耸肩,对他们而言,真查进去了,才能觉得并非长辈关系。
办公室门关上后,陈歇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对于身前的冒犯,他冷着眸,双腿轻微的发抖。
这个发抖是一个自然的生理现象。
他很少把腿分这么开,胯骨酸疼导致的肌肉发抖。
这个姿势,实在是让人难以直视。
陈歇把手里的杯子重重一放:“沈叔,让开。”
水从杯子里溢了出来。
陈歇下桌,右腿有些抽筋,他疼的嘶了一下,差点跌倒,沈长亭大手搂住他,将他放下椅子上,弯腰,蹲下身体,给陈歇捏腿。
位高权重的人,屈尊降贵地蹲在自己面前,陈歇心里更烦,那七年,沈长亭都在骗他。
每次天一冷,陈歇就会担心沈长亭的腿,哪怕是正生着气、闹着别扭,他也会给去深水湾给沈长亭泡脚,彼时他就是这样蹲在沈长亭面前的。
如今看见这一幕,陈歇只觉得可笑。
再想起方才的温新,陈歇的怒气更甚,鞋尖翘起,推开了沈长亭的手,拿不出半点好脸色,“不用。”
说是不用,语气更像是:“别碰我。”
沈长亭握住陈歇的脚踝,再次替他揉着小腿,声音醇厚沙哑:“和老师说,在生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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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真的恨你
生气?
陈歇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下的怒火,是在生气。这股气,陈歇能清楚的感受到,来源于温新。
陈歇下意识地说:“没生气。”
陈歇不该再去生气,也没必要去生气。沈长亭身边再养个乖巧听话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刚刚沈长亭将他抱在桌上,赶走温新时,他为什么不走?
陈歇对于自己的行为,有一种深深地唾弃。
人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三次吗?
答案是不会。
沈长亭握着陈歇脚踝的指节,重了重,“因为温新?”
“与他无关。”
陈歇微微皱眉,他自认为自己表现的足够冷静与锋利,遮掩在陪伴他多年的沈长亭眼底,完完全全的不够看。
“小辈,不熟。”
这句轻飘飘的话,刺激了陈歇,令他的理智全崩,他低头,看向沈长亭英俊的脸,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陈歇的梦里,这两年噩梦居多。
明明他们曾经那么的契合、亲密。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副座会洗手为他做早餐,会抱着他入睡,会接他下班。老禽兽离开他的两年里,和“鳏夫”似的,甚至没碰别人。
沈长亭会做许多小事,也会做大事,比如在陈歇光启面临危机时将人脉与机会递给他,助他成长,会让陈歇进入万和商会,一步步铺路,一步步放权给他。
陈歇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一点点爱的。
沈长亭的爱隐晦深刻,但他总能感觉到。
后来陈歇发现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种照顾。陈歇只是个小辈,是个有几分特殊的“小辈”,他也会像棋子一样,被权衡,被抛弃。
陈歇努力成长,只为了让沈长亭满意,有些留在身边的价值。但他最终还是没等搏过权势滔天的黎家,陈歇一直都在蚍蜉撼树,可笑至极。
如今又来了个小辈,新欢替旧爱,像他这么不识抬举,屡次讨要名分的人实在是麻烦死了,换个乖的,老禽兽很快就能把他忘了。
陈歇眼底满是苦楚,心揪着,话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似的,气息微颤:“小辈……我也是沈叔的小辈,我们也不熟。”
沈长亭眉头微紧,“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沈会长在外不是一直这么说的吗?‘长辈托孤’? ”陈歇笑了一笑,唇角颤着,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