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191)+番外
段随州欠钟禹一个道歉,又不止是道歉。
钟禹把保温桶打开,将热汤端到段随州面前,段随州一只手接过,钟禹坐下来,慢慢地说:“别再干傻事了。”
段随州想说不是傻事,他就是想偿还,想弥补。
他不希望钟禹永远困在圈子里。
段随州这几年,其实一直觉得,钟禹没多喜欢他。钟禹并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就算段随州闹了也没用,他为了这件事,没少动脑筋。
段随州才会想着,用自己偿还钟家。
他的死对钟禹来说,或许重要,也或许不重要。
直到他在书房外,听见钟禹在钟文山面前维护他,他才后知后觉。钟文山字字句句都逼着钟禹对段家下手,逼着钟禹利用段随州。
钟禹闷着声音挨罚,并不愿意这么做。
段随州不想让钟禹为难,终身都家庭不睦,他总觉得自己能换来钟禹的家庭和睦。段随州从来都不觉得这是傻事,他想反驳,又怕钟禹生气,忍着喝两口汤。
钟禹:“这两年我是有些为难,但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或许我该放下很多事,出去走走。”
段随州有些着急:“去哪?”
钟禹:“不知道。”
段随州欲言又止。
钟禹:“不会回来了,不在港城,不被夹在两个家族中间或许会过的好一些。”
段随州:“………”他想挽留,却没法挽留。
钟禹:“你别等我,早点结婚吧。”
段随州转开了视线:“知道了。”
钟禹:“好好吃饭,我也不太方便来看你,我先走了。”
段随州:“哦……”
钟禹走到门口的时候,段随州喊他:“你找个人陪你吧,我以后不会纠缠你。”
钟禹顿了一下,嗯了一声走了。
钟禹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下的心境,无法处理关系的复杂情绪,终于可以逃离斥责的轻松,对爱人的不舍,对母亲的愧疚,所有情绪都糅杂在了一起。
钟禹让司机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想着早点把工作收尾,早点离开。
陈歇一连着好几天都没看见钟禹了,陈歇去公司送过几次饭,钟禹瘦了很多,人也看着憔悴了。
月末的时候,陈歇接到了江教授的电话,江教授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江无雾恢复的很好,现在已经可以下来走了,就是没那么利索,多走走就好了。
陈歇打了个电话给江无雾祝贺。
光启的案子已经快开庭了,江教授看了陈歇整理好的资料,连连夸赞,很是欣慰满意,开庭当天,陈歇到场旁听。
沈长亭也来了。
奇点科技的两位股东涉嫌合同诈骗罪,金额巨大,主犯判以无期徒刑,同伙判了十五年,没收非法所得。
庭审结束后,江教授在法院外碰见了沈长亭,他笑着说:“沈会长,好久不见,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沈长亭看了一眼陈歇:“好。”
江教授:“行,您什么时候有空?”
沈长亭:“明晚吧。”
江教授:“好,那我做东,喊上王律和何审计,再邀请光启法务,我们一块吃个庆功宴。”
沈长亭淡笑道:“好。”
沈长亭手机响了,接着电话离开了,陈歇和江律师目送沈长亭拉开车门。
陈歇忽然喊道:“沈叔。”
沈长亭的交谈止住,回头看向他,陈歇还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法院的工作人员从二人中间经过,莫名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沈长亭的脸是清晰的。
沈长亭眉骨微弓,眼底是不可觉察的喜悦,他微微挑眉:“嗯?”
陈歇哽了哽,“段生好些了吗?”
沈长亭笑了一下,“嗯,好多了。”
陈歇没再说话,沈长亭等了快有一分钟才上车。
沈长亭听着电话,一切都显得无比合理,实际上,这个电话在陈歇喊他的时候,就被他挂断了。
沈长亭上车走了。
江律难得八卦了一句:“沈会长英俊潇洒,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倒是一点也不急,是受情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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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他应该不是故意摸我的
陈歇笑容有些凝固,“可能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教授点头:“也是,能入他法眼,是难。人到了这个年纪,都会寻求安定的。”
“是啊……”
“走,师父带你去吃火锅。”江教授拍拍陈歇的肩,感受到了一丝僵硬,“怎么愣着?有事啊?”
“没有。”
陈歇回神,和江律师去了附近商场吃火锅,火锅店里白烟飘起,江律师坐在陈歇对面,和他聊着最近的事。
江律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看最近新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