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23)+番外
这是陈歇潜意识的想法,然而这个想法与人情世故与仅有二十四年阅历的陈歇并不匹配,仿佛是有人在潜移默化中,引导所致。
陈歇并没有意识到,他起身,让钟禹稍作等待,挽袖进了厨房。
陈歇进厨房没一会,钟家大门门口再次响起引擎声,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门口,没一会,钟家大门被推开。
沈长亭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小男孩,钟禹起身望去,“沈会长,好久不见。”
钟禹的桌上放着一尊葡萄酒,刚醒开,倒在高脚杯里。
“钟生,你一个人喺度饮闷酒啊?让我陪你饮~好唔好呀~”沈长亭身边的小男孩眼尖着走过去,撒着娇似的,抱住了钟禹的手臂。
钟禹喜欢男人,港城上流社会都知道。否则也不会马术场刚开,就被家里遣送到国外去。钟禹喜好乖的,可爱的,比如沈长亭今晚带来的这个。
又比如,钟禹往深水湾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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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礼尚往来
钟禹伸手推开挽着他手臂的小男孩,“沈生真喺好兴致喔。”这么晚,还特地给他送个男人过来。
沈长亭哂笑,“礼尚往来。”
陈歇从厨房里出来,想问钟禹吃不吃香菜,“钟先生……”
陈歇话音未落,他最先看见的,不是钟禹,而是坐在轮椅上,五官英俊深刻的沈长亭。
陈歇觉得空气一滞,蹦出口腔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他蹙着眉,低了低头,又喊了一声,“沈会长。”
“嗯。”沈长亭转了转尾戒,瞥了眼桌上的酒,眉头皱起,眼底细微的沉了沉,指节搭在轮椅上敲了敲,手腕处的衬衣内发出轻挲声,像是有珠子在滚动。
从陈歇的角度看,钟家别墅的古黄色吊灯洒下光晕,在沈长亭冷硬镌刻的轮廓上,华美、尊贵,像是一尊神塑。
“沈先生,人你带回去吧。”钟禹冷漠瞥了眼小男孩,并没收下的意思。
钟禹对陈歇温和道:“陈先生,面好了?”
陈歇应了声,“嗯。”
“辛苦了,我自己来端就好。”钟禹笑着看向沈长亭,“沈生留下吃点吗?”
沈长亭轻笑,“回了。”
钟禹去厨房端了面,小男孩得了眼色去帮忙,偌大的别墅内,落针可闻。
陈歇喉咙发紧,“沈老师。”
沈长亭抬了抬手,“唔叫我全名?(不喊全名了?)”
陈歇脾气大,二十出头,耍起性子来,不管不顾的,以前一生气,就喊沈长亭的名字,一副要与人划清关系的模样。
后来被沈长亭教的改了些脾气,至少如今在床上,服软求饶时不敢了,只会眼睛氤氲地喊他沈老师,前两天脾气倒是又起来了。
“………”陈歇哑口。
“站近。”沈长亭冷声道。
陈歇站在沈长亭跟前,沈长亭抬手,泛着凉意的指腹搭在陈歇的大腿上,将人揽到怀里坐下,指腹顺着陈歇的下巴摩挲至锁骨。
“沈老师……”陈歇心脏微微的颤,神经紧绷。
他先是看了看知道什么时候背过身的保镖,又用余光扫向,他的位置和厨房迎面对着,这意味着从厨房里钟禹和那个小男孩,只要一出来就能一眼看见……
沈长亭的兴致向来不分时候,无法拒绝。
他薄唇动了动,想解释,“沈老师,我没有……”
沈长亭笑了笑,指腹钻进他的发丝,摸了摸,低头瞥了眼陈歇袒露的领口,抬手把纽扣扣上,随后摩挲着陈歇的脸,低头在陈歇的唇角上吻了吻。
“冇心肝。(小没良心的。)”
沈长亭拍了拍陈歇的臀,示意人起来。
陈歇刚站起来,沈长亭说:“回深水湾。”
唇角的余温未散,陈歇僵在原地,保镖已经将沈长亭推出了钟家。
钟禹将面端上桌,笑道:“陈先生别见怪,我实在是胃不好,饿不了太久,我一个在欧洲天天吃鹅肝酱的人,真怕把厨房给点了。”
他吹着面吃了一口,夸赞道:“手艺不错。”
陈歇回了神,“钟先生好好考虑,时间不早,我就先走了。”
钟禹笑了,“不急,外面下雨了。我回来的时候,你的司机不在门口。”
陈歇看向落地窗外,果然,瓢泼大雨。
陈歇给老林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后,老林来了,与老林一块进入钟家别墅大宅的,还有另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湿透,称得上风尘仆仆,高大英俊的男人,眉眼间风流多情。
这是段随州,陈歇见过两次,在深水湾。
“钟禹!”男人将摩托头盔往沙发上一甩,带水的头盔从沙发砸到地上,他将湿发撂起,大步流星的走到钟禹面前,看了眼陈歇,摁了摁脾气,又看了看一旁的小男孩,瞬间怒火又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