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54)+番外
陈歇嗯了一声,“或许吧。”
钟禹:“没受过委屈吧,陈少爷?”
陈歇家境优渥,虽然和这些人没得比,但陈文陶乘上了时代的顺风车,早些年的时候也是香榧大户,只是这两年行情没这么好了,开始转向茶叶市场了。
陈歇吃喝不愁,高中就拿了物理金牌,偏偏又想学法律,一头栽进港城,17岁的港大学生可不多。
离开港城,陈生是陈少爷。
陈少爷哪受过委屈啊?两年前离开沈长亭,再正常不过,毕竟那老狐狸可不会哄人。
“钟先生别调侃我了。”陈歇眼底泛起涟漪,在港城九年,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是万千宠爱。十九岁那年一切都改变了,变得太快,以至于他无从招架。
钟禹又点了一支,“你不去康奈尔大学,是为了沈长亭吧?”
“……”陈歇鼻子一酸,“嗯。”
钟禹轻叹一声,“你不该如此。”
陈歇能陪沈长亭多少年?自己未来的路还有多少年?孰轻孰重?
“沈老师腿不好……港城也挺好的。”我舍不得走。
钟禹笑了,“那你两年前还离开他?”
他试图让陈歇回想起两年前离开沈长亭的自己,那个有脾气,需要哄的陈歇。
陈歇的眼睛彻底湿了,“我以为他会来找我的。”
陈歇两年前信誓旦旦的说会离开港城,他并没有走,他留在港城,运行光启,他在沈长亭可以轻松找到的地方。
陈歇以为,沈长亭会来找他的。
陈歇心脏疼的厉害,沈长亭没有来找他,他重新走到沈长亭身边时,也并未问过这个问题,沈长亭不来找他,无非是觉得他不重要。
他们之间,低头、迁就的人从来都是陈歇。
想走下去,想维系关系的人也是陈歇。
陈歇无数次想去问沈长亭为什么没有来找他,这两年有没有想他,但他没敢问,矫情、毫无意义。
沈长亭对他但凡有一丝感情,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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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表侄在关心你
陈歇和钟禹两个人抽完了半盒万宝路,薄荷味的烟,气味很淡,也不上瘾,抽完后回了顶层甲板。
氛围有些尴尬。
段随州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十分钟前,他说要娶于夏衍的事,恍若没有发生过,无人提起。
于夏衍被吓坏了,段随州喝一杯,他也跟着喝一杯,小脸喝的通红也不敢停。无人阻止这诡异的一幕,钟禹蹙了蹙眉,开了口。
钟禹对于夏衍说:“别喝了,今晚风大。”
于夏衍脑袋乱晃,“……啊?”
段随州眸子一冷,“谁让你管我的人?”
钟禹:“…………”
沈长戈挑了挑眉,圆了个场,气氛总算融洽了些,段随州邀人来玩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闹得所有人都不畅快,太不体面。
他用眼神示意于夏衍别喝了,去洗手间醒个神,又喊来荷官继续发牌,这次玩的是钱。
唐沉低了一晚上的头,微微抬起,眉头紧锁的看向陈歇。
唐沉:“陈生,要赌一局吗?”
陈歇愣了一秒,“赌什么?”
唐沉:“一个条件。”
陈歇笑笑,“我牌技不精,还是算了吧。”
沈长亭单手搭在陈歇的膝上,指腹滑入大腿,轻轻地敲了敲,“坐近。”沈长亭沉声道:“输多少,都算我的。”
段随州示意荷官发牌,他瞥了眼唐沉,“唐医生和陈生认识?”
唐沉嗯了一声,“大学一起打过球。”
段随州“哦”了一声,将目光移向沈长亭,这是一个探究的目光,沈长亭的面色沉静,似乎早就知道这些,又或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段随州知道一个秘密——沈长亭的书房暗格里收藏着陈歇的书法。他难得见老树开花,就查了一番,一查还惊了一下。
真是有意思。
港大书法协会的人说,当天把陈歇的书法给了沈长戈。
怎么就落到了沈长亭手上?
敢情是横刀夺爱了。
沈长亭对陈歇感兴趣的程度,不止一星半点。
这样的行为放在沈长亭身上,一点也不突兀。铁树开花,难得起兴致,能做什么好人?何况沈长亭本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疯子。
陈歇牌技一般,但人很聪明,输输赢赢间很快就搞懂了规则,连赢几局,段随州都醒神了,啧啧感叹,“啧啧,一个老狐狸带了只小狐狸,来我这进账来了!”
沈长亭轻笑一声,让荷官点了筹码。
眼看着靠港了,荷官递了张支票给段随州,段随州签了字,荷官把支票递给陈歇,“今晚彩头。”
段家、钟家、沈家,在赌馆都有股份,连着商行,输了赢了,在支票上签个字就能去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