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后,残疾大佬他站起来了(82)+番外
所有人的下场都和何秋一样,除了陈歇。
沈长亭笑了,“不是很重要?”
哭着闹着的戒指对陈歇而言,很重要,如今他将戒指找回了,陈歇却把这枚戒指送给了他。这对陈歇而言,需要有莫大的勇气,上一枚戒指的下场实在太过惨烈。
陈歇眼眶湿漉漉的,眼神期待、紧张,还有一丝担忧,他静静地看着沈长亭,像是在说:收下吧……沈老师……收下吧。
戴小指的戒指,寓意是不婚主义。
陈歇想用这枚戒指拴住沈长亭。
沈长亭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放在腿上坐好,大手覆在陈歇的腿侧将人揽紧,“老师替你戴几天。”
陈歇讨好着亲了亲沈长亭的唇瓣,“……好。”
沈长亭捏着陈歇的下巴,“知道错了?”
陈歇眼神茫然。
沈长亭说的是两年前陈歇将戒指丢了的事,“冲动是大忌,不留退路也是。”
陈歇执着的很,眉头紧蹙,直勾勾地看着沈长亭,那眼神说不上可怜,反倒硬气的很像是在说:我没错。
沈长亭弹了一下陈歇的额头,“好,你没错。”沈长亭动作不重,没生气,笑着补充:“年轻气盛。”
“重要的东西丢了,很难找回来。”
“嗯……”陈歇点头,但是还是不认错。
沈长亭也没有不悦,只是轻轻地抱着他,问他是不是吓坏了,昨晚的事,一定吓坏了。
陈歇鼻子一酸,“没有。”
他靠在沈长亭肩上,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流下来了,他脑海里全是马天元说的话,说他是玩物,陈歇把唇埋在沈长亭的颈窝里,用力一咬。
“沈老师,我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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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账本
沈长亭眉头一紧,斥道:“混账话。”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沈长亭拍拍陈歇腰,示意人站好,“进。”
门外进来了一位律师,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助理,“沈会长。”
“嗯。”沈长亭淡淡道。
章律师看向陈歇,“这位就是陈总吧?”
陈歇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章律师递了张名片过来,“我是铭信律师所的律师,承蒙沈会长赏识,希望能帮助光启科技顺利上市。”
陈歇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铭信律师所是港城的红圈律所,章姿这个名字,陈歇在港大读书时,就听说过。
章姿是一位资深的金融律师。上市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财务、业务、股权合规都只是上市的基础。融资规划和以后发展的路径选择,关乎到融资问题,这些问题是重中之重。但一些细枝末节也不能忽视,比如税务、交易规范性,甚至是环保都要达到指标。
像光启这样设立厂的科技公司,处理起来最是繁琐。想成功融资上市,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如果能有一位经验足够的律师带着,处理起来会快许多。
陈歇朝着章姿伸出手,“久仰章律师盛名,光启深感荣幸。”
二人礼貌握了握手,陈歇抽回手时,目光看向沈长亭。
沈长亭在托举他,在给他铺路。
陈歇让老林过来接章律师去光启科技,与公司法务对接,他上了老万的车,去了趟阿月家。
陈歇到阿月家的时候,向天泽也在,阿月惊吓过度,好好地睡了一觉,今早才缓过神来,阿月的父母见陈歇来了,趁着阿月吃早餐,将陈歇请到客厅聊天。
一来二去,陈歇很快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们想替阿月辞职,又不好说的太难听,毕竟昨晚陈歇去医院找阿月才被绑架的。但这件事归根结底的说起来还是因为陈歇得罪了人,阿月这是无妄之灾。
阿月在他手里工作大半年了好不容易磨合好,如今光启科技正是关键时刻,更换秘书,又需要重新磨合,实在费时费力。
陈歇还是同意了,“等我招个新秘书进来,再让阿月来公司办个交接手续就行。”
阿月父母攥紧了手,喜悦道:“多谢老板,多谢老板!”
帮阿月辞职这个事,阿月并不知情,陈歇和向天泽走的时候,陈歇笑着说:“阿月,好好休息。”
阿月点点头。
阿月的父母在人走远后说:“好啦好啦,食完去休息啦,我同你爸帮你同老板请假咗,你喺屋企好好休息几日。(好了好了,吃完就去休息吧,我和你爸帮你和老板请了假,你好好在家休息几天。)”
阿月弯弯眼,“陈总真系一个好好嘅人。”
……
陈歇在路边买了盒万宝路,只有女士款细烟了,他把烟咬在唇上,老万给他点了火,陈歇吐了口烟,说:“回公司吧。”
向天泽眼底乌青一片,“我和你一起,正好有点事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