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10)+番外
“我小叔呢?你怎么接他电话……是他出什么事了吗?”纪临川声音焦急。
“我下楼的时候遇到他了,他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没法……”徐刻忽然被亲了下巴,声音一抖,“没法接电话。”
“我小叔易*期到了……他口袋里应该有药,你给他喂一颗。或者你和我说你们在哪儿,我现在马上过来。”
“我打了车,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徐刻很少说假话,没什么底气,声音越来越轻。
“好好……哪个医院,我马上来。”
“……”徐刻有些编不下去了,求助的看向纪柏臣。
纪柏臣舔了舔唇,他盯着徐刻泛红的脸颊,顺着徐刻的话说:“不用了,我前面路口下车。”
纪临川:“小叔,你怎么样了?药有用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Omega……”
纪柏臣冷声打断:“不需要。”
纪临川:“那我来接你?”
纪柏臣盯着徐刻的衬衣扣子,眼神暧昧,“不必,我找上次的情人解决,我离他很近。”
纪柏臣挂断了电话,玩味地看向上次为他解决,近在咫尺的情人。
徐刻没有看他,探着纪柏臣的口袋找药。
他不知道纪临川口中可以让纪柏臣好一些的药是什么药,也不知道为什么纪临川说要找Omega来给纪柏臣解决。
纪柏臣不是对Omega的腺体激素过敏吗?
“乱摸什么?”
“找药。”徐刻什么都没摸到,“你的药呢?”
“丢了。”
“什么药?”
纪柏臣没有回答徐刻,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药”,紧缩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危险气息,话锋一转:“很熟?”
纪柏臣问的是徐刻和纪临川。
“高中同学,不熟。”
徐刻冷声道,他和纪临川的确算不得熟,徐刻恨不得与高中所有人都撇清关系,逃离痛苦的回忆魔窟。
但……他的确欠纪临川一些人情。
纪柏臣哂笑一声,“爬上同学小叔的床,什么感觉?”
徐刻迎上纪柏臣的视线,语气极其平静:“一般。”
这句“一般”像是一簇火苗,烧进了纪柏臣的胸腔里,他嘴角微翘,“是吗?哪一般?”
纪柏臣轻笑一声,低头咬了徐刻一口。
徐刻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标记”的滋味。
“现在还一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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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又咬人
徐刻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晃眼的阳光照着他睁不开眼,他伸手摸了摸身侧,空无一人,等醒了神才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早餐和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纪柏臣送给他的。
徐刻给纪柏臣发了消息:【谢谢,下次别送贵的。】
徐刻吃了早餐,收拾后离开酒店,在走廊里推着餐车送餐的服务员双腿发软地避让着他,眼神怪异。
S级的Alpha易感期的浓烈信息素,会令Alpha发怵,也会让Omega腿软。
徐刻身上浓烈的尤加利信息素极其浓烈,将他浸泡了个彻底,如果不是脖颈上狼狈的凌虐痕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
徐刻下午上班,回家收拾一番,但还是难掩昨夜暧昧。他不允许纪柏臣咬他,但昨晚纪柏臣难以扼制,在他脖颈上留下了齿痕。
徐刻在京航机场的体检室做完一应检查,Omega医生将目光停留在徐刻的脖颈上。
昨晚李海龙请客吃饭,免不了要喝酒,看着徐刻满是烙印的脖颈,应该是度过了十分美好的一夜。
也不知道谁有这个福气,能勾住京航最帅的Beta机长。
徐刻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脸上浮出一丝尴尬,拿着体检单,叫上与机组人员一起去会议室开会。
洁白的脖颈上的红痕,实在过于扎眼,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徐刻身上。
会议结束后,芳姐也笑着打趣:“看来徐副机长家里那位管的很严嘛,昨晚受罪了?”
徐刻模棱两可地低头笑笑,他清楚这些痕迹不过纪柏臣受易感期影响后的失控行为,纪柏臣不是“家里”那位,也不会管他。
昨晚不仅受了罪,还求婚失败了。
芳姐见徐刻表情有些不对,就没往下说,换了话题,“龙总机长在外面呢,他说等你开完会后去老地方找他一趟。”
“行。”徐刻拿着飞行单去了停机坪右侧两百米的小看台上,这就是徐刻和李海龙二人共同知晓的“老地方”。
徐刻来的时候,李海龙迎风站立,轮廓硬朗,线条利落。李海龙是空军出身,浑身透着一股军人的严肃、板正。虽然四十多岁,瞧着一点也不显年纪。
李海龙目光热烈到灼人,“来了?”
“师父。”徐刻尊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