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244)+番外
然而电话刚挂断,徐刻迎面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闻邢。
闻邢两鬓斑白,目光深邃,硬朗笔挺地站着,远远地看着他,但二人视线相撞时,一贯沉稳肃穆的闻理事眼底爬起错愕,微微侧开了视线,往右边走了两步,低着头,又抬起,眼神落不到实处。
走出十几米后,闻邢又回头看向乌泱泱的人群。徐刻与同事并肩同行,相比于副驾,徐刻显得清瘦、单薄许多。
向来雷厉风行的闻理事看红了眼,身边的秘书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闻理事,该走了。”
再不走就要碰上了。
闻邢嗯了一声。
徐刻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酸涩,或许早一些,也是位不错的父亲,只是太晚了。
徐刻当然没有理由怪闻邢,闻邢多年未娶,寻找过徐琴,只是缘分这个东西,晚了就是晚了,迟了就是迟了。母亲不在,他们之间的羁绊断了。
现在的闻邢在徐刻眼中,比梁辉好不到哪去。
徐刻和同事打了车,去附近的餐厅里用餐。机场附近的餐厅价格不菲,同事们常受徐刻的恩惠,难免吃人嘴短。
快结束时,副驾驶借着上厕所的名义起身去结账,却被意外告知结账过了。服务员声称是徐刻结账的,可徐刻从坐下开始根本没有起身。
副驾一头雾水的回去。
没一会,徐刻吃好后起身去结账,服务员却告诉徐刻,他同事结过账了。
徐刻愣了一下,说了声好,折返回去,经过一个包厢门口,他一眼就捕捉到了里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闻邢。
徐刻步子顿了一秒。
他回了座位,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放在臂弯上,和同事下楼,一块打车回机场。
徐刻微微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隐隐泛青的腕骨。他的皮肤又薄又白,实在是太容易留下痕迹了。
即使每次都控好了力道,哪怕是用最好的面料,稍微磨一下就会出痕迹。
好在他一只手戴了腕表,没戴腕表的手藏在了外套下,并不会被人看见任何低劣与罪恶。
下楼时,夏安行行色匆匆的接了个电话,随后对徐刻说:“徐机长,傅伯伯和阿姨今天要回京城,我去接一下人。”
“好,注意时间。”
“嗯。”夏安行脱离了大部队,等车时虽然没人说什么,但上车后,几人一个小团体私下没少嘀咕。
夏安行回来的早,傅父傅母在候机厅内等待回京,夏安行父亲离世,家里只怕没人操劳,傅父傅母担心傅琛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也心疼夏安行,就请了假回京城一个星期。
徐刻做完飞行前检查,进行人脸电子签到后上了驾驶舱。
徐刻和副驾驶核对数据,签下文件。
飞机起飞,到8000英尺的巡航高度时,驾驶舱内响起两声蜂鸣提示音,这是驾驶舱请求进入信号,徐刻瞥了眼小屏,上面是夏安行的脸。
徐刻打开了驾驶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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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致幻剂
夏安行推开驾驶舱门,“徐机长,你们要喝什么?”
副驾:“来杯咖啡。”
徐刻:“水就可以。”
夏安行嗯了一声,没一会就端了杯水和咖啡进来,“徐机长,水。”
“好,谢谢。”徐刻点头示意,他端起水抿了一口,副驾舒展着肩膀,笑着说:“等落地后好好休息两天。”
徐刻嗯了一声,驾驶舱门打开,夏安行走了。
半个小时后,徐刻莫名觉得头有些疼,抬手时不慎误触了侧杆优先按钮,将飞行模式从【管理引导】强行切换为【选定引导】。
徐刻立马进行巡航自动驾驶移交程序,低头输入绕飞天气的航路点,不知道为什么,徐刻总觉得眼睛晃了一下,头痛欲裂,手也晃了一下,将马赫0.86的目标数值误输成86。意外触发紧急下降模式。
身侧的副驾立马按压两侧侧杆优先按钮,尝试启动第三权限接管,飞机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后,逐渐平缓。
副驾重新输入马赫数值,看着额上冒出一排虚汗的徐刻,“徐机长,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没、没事……”
徐刻缓慢的从口腔中吐出气息,清秀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他起身叮嘱副驾注意飞行安全,快步出了驾驶舱。
徐刻进了厕所,不停地用冷水冲着脸,脑海中不断回顾着一分钟前的行为。——他差点触发紧急下降模式,如果不是副驾反应快,后果不堪设想。
他为什么会输错马赫目标值?
徐刻不知道,他从未犯过这么低级却致命的错误。
他输入马赫目标值时觉得脑袋都在晃,头疼的厉害。
不仅如此,从驾驶舱到厕所的这几步路里,徐刻脚步虚浮,周围的空间如鱼眼一般扭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