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259)+番外
当时徐刻身边并没有人。
“不全是。”
纪柏臣抽了张给徐刻,缓慢地放下茶杯,“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失忆了吗?”
徐刻连续问了许多问题,Alpha都坦诚相待,他自然也该给予部分诚实,徐刻说:“惊吓过度,应激障碍。”
纪柏臣的心颤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循循善诱:“不必太过追求过去。徐刻,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可以不想,试着听听自己的心。”
应激障碍像是一道屏障,将人最深处害怕的一切封锁起来,越是去细挖越头疼,越难受。徐刻是个刨根问底,会强行让自己恢复记忆的人,这半年,他无数次回想过以前的事。
徐刻没能想起来太多。
纪柏臣眼底的疼惜呼之欲出,没有丝毫的怨怪,他轻轻地说:“忘记我也没关系。”
“徐刻,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徐刻和纪柏臣短暂的接触,心里早已无数次为Alpha的言语和行为所震惊。绝对的强权上位者,似乎在向他低头臣服。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忘记爱人也没关系吗?
徐刻不觉得,遗忘对仍保存记忆的伴侣无异于凌迟。
徐刻和纪柏臣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徐刻的丈夫并没有来。
Alpha易感期的y望一点点的攀升,久旱逢甘霖,心心念念多时的爱人不过一臂的距离,他的目光一点点将徐刻衣服剥开,皮肤下血液一点点躁动起来。
Alpha再次濒临失智,呼吸加重。
无欲无求是对无感者,纪柏臣在徐刻面前,根本称不上一个正人君子。眸底下翻涌的情y,早已将人摁在桌上,反复折磨、压碾数次。
纪柏臣放下茶杯,“徐刻,榕城不大,一个小时足够到达这里。”
纪柏臣说:“你的假丈夫今晚不会来了。”
“……”徐刻无言。
面对“丈夫”的忽然失踪,纪柏臣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只有强夺别人的妻子,才会心虚至此。
当然,也不排除畏惧强权的可能,但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徐刻深谙自己的脾性,他绝不会喜欢一位胆小怯懦的Alpha。
“我倒是有个办法。”纪柏臣眼底的笑容很危险,“要试试吗?”
“什……什么?”
纪柏臣在徐刻诧异的眼神中起身,将六位数的茶具随意的置放在地,清杯后往里倒了杯水,纪柏臣用手沾了沾水。
他声音淡淡地问:“他是联邦成员吗?”
“……”徐刻一愣。
纪柏臣轻嗤一声,已然得到了答案。他修长的手指上沾染着水光,两步越至徐刻面前,大掌将人托抱起,放在黑檀木桌上。
徐刻手撑着桌子,掌心下是细腻的纹理和紧张的细汗。
Alpha托住他的腰,挤入他的膝盖,健硕高大的身材,让人张开的很明显,徐刻捏紧拳,提醒道:“参议长不是说……”
纪柏臣打断他,“我不是正人君子。”
“……………”徐刻像是点了个哑炮。
纪柏臣又说,“你知道我在易感期。”
强烈的背德感盘踞在徐刻心里,“我有丈夫!”
纪柏臣俯身,在徐刻额上轻轻落吻,“就在你面前,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是。
徐刻心里的确有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徐刻是一张即便干净也具有自己思想,无法被随意临摹、涂改的纸。这张纸上写什么,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
“这是两码事!”
徐刻偏开头,无法直视眼前逼近的一切。
“试着从接吻开始。”纪柏臣温和道。
“不……”
徐刻拒绝还没说完,下一秒被纪柏臣扼住下巴,强行接吻,这个吻很浅,他在心里庆幸这份蜻蜓点水和适可而止,倏地,一根拇指娴熟的撬开他的唇,压着前舌,深吻侵入。
房间里的声音暧昧的让人羞赧。
纪柏臣拨通了榕城Alpha联邦所的电话,紧急召集所有Alpha开会汇报。
现在是晚上八点,Alpha联邦早已下班,并且今天早上已经做了一轮汇报,当下的命令是十分不合理,令人怨声载道的。
但面对参议长的紧急命令,谁也没法懈怠,Alpha一众成员花了十几分钟,陆续赶到会议室。
这十几分钟里,徐刻抖的厉害,手紧紧地抓着Alpha的马甲,Alpha带着他的手放在定做的纽扣上,要他大胆,要他纾解,要他主动。
徐刻不动,整个人无比僵硬。
他从这个绵延深长的吻里,捕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与心脏跳动的声音,心里的确认指数攀升。
但他还没弄清与他来信半年,编织牢笼,软禁他的Alpha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这些事里是否有别的隐情……
心里强烈的道德感抨击着他,徐刻很难做到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