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84)+番外
安全员忽然皱起眉来,“如果台风提前进入杭城,降落困难,只能落地苏城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耽搁官小少爷的治病……”
副驾驶:“乘客的安全最重要。”
“过济南向塔台申请直飞航线,预计提前半小时,根据风向推测可以在台风登陆前落地。”
徐刻目光坚冷,“我会尽可能的为病人提供最优路径。”
安全员和副驾驶相视一眼,放下了水杯,神色肃然。
飞入济南管制区域,徐刻向塔台申请了直飞航线,很快得到了批准。
飞机比计划提早了半个小时到达杭城,落地时雾浓,可见度低。
徐刻申请进入跑道,手心里冒汗,直到副驾拉起反推杆,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时,驾驶舱内的三人才重重地舒了口气。
副驾驶看了眼腕表,“提前了26分钟。”
徐刻淡定地嗯了一声。
芳姐与乘务员帮着黑衣保镖将官行玉率先推下飞机。
徐刻坐在驾驶舱内,机舱外天气阴沉,黑压压的一片,空气中都弥漫着湿气。
他看向远处奔行来的医护人员以及坐在轮椅上的官行玉。
官行玉处于一个昏迷状态,身侧的保镖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神情紧张地回头看来,目光与徐刻对上。
徐刻礼貌地点了个头。
副驾驶笑道:“徐机长,还说不认识呢?”
徐刻准备下机,“的确没见过,朋友的朋友。”
副驾驶没再多问,笑眯眯地和安全员邀请徐刻一起午饭。嘴里夸赞着徐刻,大多是恭维的话。
中午吃完饭后,下了暴雨,返航的航班延误了两个小时。
徐刻在机场坐了两个小时,期间他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老陈说今晚纪柏臣有个晚宴,要很晚回来。老陈询问徐刻航班几点到机场,提前来接他。
“不用了,今天早上我开车去的京航,晚上我有个聚餐,今明两天都不回私宅,帮我和纪总说一下。”
老陈傻眼了,“……我说?”
难道他和纪柏臣是什么……很亲密的关系吗?
夫妻之间的行程,还要他转述?
“麻烦了,陈叔。”
徐刻说完就挂了电话,今天他一条消息没有给纪柏臣发,也没有如往常般给纪柏臣点咖啡。
徐刻回航落地是晚上五点半,正好能吃个晚饭。
徐刻住的小区离京航近,有许多是机组人员,有乘务员想回去洗个澡,请求徐刻捎带。
徐刻没有拒绝。
回小区的路上,Omega笑着和徐刻聊天,脸越聊越红。
尽管徐刻的回答很敷衍,但这么一张顶级漂亮的脸,不管说什么话,都是撩人的,任谁听了都迷糊。
“徐机长,你单身吗?”
“我结婚了。”徐刻如实道。
“哦……”Omega稍显遗憾,“我看徐机长不戴戒指,我以为徐机长没结婚呢。”
徐刻愣了愣,笑而不语。
他与纪柏臣,没有结婚戒指,只有一本简简单单的结婚证和0%契合度的知情书。
徐刻把Omega送到目的地后,回家洗了澡,换了套衣服。
直筒贴身的西装裤,白色衬衣束进腰里,腰线清晰,脖颈虚虚地挂了条纯黑色的领带。
西装外套宽松且偏大,能遮住腰线、臀线,隐秘的刺激着欣赏者的感官。西装上烟草味残留,比烟草味更加浓郁的是带有强烈压迫性的S4级Alpha信息素。
徐刻顺路将几名机组人员一同捎去了餐厅,他开了个包厢。
副驾坐在徐刻右边,芳姐坐在徐刻左边,徐刻也邀请了闻朗,但闻朗今晚有事没来。
众人提杯给徐刻庆祝,徐刻也难得地喝了点酒,坐下时,芳姐凑近他说:“徐机长,你的Alpha占有欲还挺强。”
“嗯?”
“你外套上全是Alpha的信息素气息。”
徐刻低头笑笑,“是吗?”
“怎么?他平时在你面前没表现出来?像徐机长这么优秀英俊的Beta,哪个Alpha娶了你都会好好珍惜的。”芳姐笑着说。
徐刻抿了口酒,酒粘在唇瓣上,泛着透明的光泽,陆离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这顿晚餐吃了足足有两个小时,吃完后机组人员依旧不觉得尽兴,相约去会所玩。
芳姐拉着徐刻,徐刻也不好扫兴,毕竟聚会是他发起的,叫了代驾又去了会所。
徐刻这次没少喝酒,脑袋昏的厉害,他唱了两首后起身去了趟厕所。
从包厢到厕所,要拐两次,路过一个大包厢时,里面的门没关严实。
灯光晃眼的厉害,徐刻遮了遮视线,余光在刺眼灯光被收走后,本能的往里瞥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部、腿部的线条都十分流畅,身体懒散地靠在单独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只手搭在沙发上,气质冰冷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