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100)+番外
权南赫不看。
但余光已经落在了金莱的手机屏幕上,屏幕里是一张肌理画。幽蓝色的月亮下,有一条藤蔓攀附墙壁生长,藤蔓上开出白色的花蕊。
花蕊是黏上去的,带着血腥的红。
“这是我五年前去找你,没找到,在床头柜上看见的小花蕊。我把它做成了画,放在公司里。”
权南赫的目光逐渐投了过来,将下颚抵靠在金莱的脖颈上,轻轻地摩挲着。
金莱滑动着照片,黑色的花被他封锁在相框中,放在家里。
还有他以前路边随手拔的小叶子,被菠菜当成定情信物,金莱也将它做成了标本夹在本子里作书签。
所有的东西,金莱都在好好保存。
这五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他。
没有骗菠菜,是真的。
权南赫的瞳孔一亮,鼻尖蹭着金莱的锁骨,唇瓣在下三寸的地方蹭开衬衣,落下几个嫣红的吻痕。
“你不要乱亲!”
金莱摁住权南赫的头,强行与他拉开半寸距离。
“金莱坏。”权南赫瞳孔微暗。
“?”
权南赫微微侧过头。
金莱:“……算了,你亲吧。”
权南赫的瞳孔明亮如水,将人贴近怀里亲。
金莱清瘦的手腕搭在权南赫的肩上,被吻的发软,及时用手抵在权南赫的唇瓣上,“够了够了,不许亲了!”
他从权南赫身上起身,脸颊一片绯红。
遭到严厉拒绝的权南赫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金莱凶。”
金莱与他辩驳:“没有凶!”
权南赫眼睫轻扇,呈思考状。
金莱见他不说话,反思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他伸手轻轻地摸摸菠菜的头,柔和着语气,“没凶,菠菜乖……”
权南赫偏过脸,一点头,“菠菜最、乖!”
金莱简直要被萌化,捧着权南赫的脸猛亲!
金莱用发丝蹭蹭权南赫的额头,难舍难分,“宝贝儿,我去上班咯~”
“好。”
“菠菜拜拜~”金莱冲他挥挥手。
权南赫盯着他的手心看,眼神留恋。
金莱离开办公室的那一秒,手机“叮咚”一声响了。
权南赫:【想金莱。】
金莱摁下电梯,回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权南赫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捏着半空的水杯,眼神盯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菠菜。”
“ang?”
权南赫回头看见金莱半探头的脑袋,眼睛都亮了,立马抬起手中的水杯。
“菠菜要喝水。”
“我给你倒。”
金莱给权南赫倒水,离开时和权南赫挥挥手,权南赫回应着他的动作。
权南赫盯着门合上后,垂眸仔细欣赏着中指上的戒指。
金莱坐车去公司。
十字路口处,人群拥挤。
金莱坐在副驾驶,在早高峰赶着上班的人群中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倏地直起身体。
红灯闪烁变黄,又转成绿灯。
那道单薄的身影哗然坠落,人群轰动,停在路口的车主立马下车查看情况,后车的鸣笛不断。
金莱喊停司机,“你等等,我……好像认识他!”
金莱推开车门下车,狂奔过去。他望着躺在地上,唇上惨白的权南宇,还有那散落一地的报告单,他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麻烦帮我搭把手,我认识他……我送他去医院!”金莱求助着身侧的人,在帮助下将权南宇扶上车。
黑色的车飞驰在街道上,金莱正要给权南赫拨电话时,被权南宇颤抖着摁住了手,“别打……别打电话。”
“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金莱停下动作,拿起化验单看了看。诊断结果上写着一排字:患者严重贫血。
“还……还好。”权南宇虚弱地说。
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颜色,白的吓人。
“我先送你去医院,然后我给南赫打电话,我……”金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权南宇打断了。
“不要麻烦他了……我打个激素就好……”
权南宇执拗地说。
金莱又试探性地说给闵律打电话,都被拒绝了,权南宇似乎很排斥让权家的人来。
上次菠菜住院时,权南宇与他说了许多话,金莱是欠他一个人情的。他在医院认识人,早早的通知救护车在门口等了。
他陪权南宇挂号、检查,医生说他红细胞指数明显偏低,刚刚已经给权南宇注射过激素,但指数下降奇快,又给他打了一枚。
金莱始终在旁边陪着他。
等权南宇面色恢复一些后,金莱给他递了瓶牛奶,“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权南宇笑着说,眉间皆是温柔之色。
金莱看着着权南宇身侧的报告单,“你怎么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