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145)+番外
毕恩光抬起药剂,看着一滴药液从针管流出,晶莹剔透的药液顺着注射器流到橡胶手套上。
他将药液注射入解徇的上臂。
药液推入身体时,身体每一寸细胞犹如撕裂开来,解徇额上细汗直出。
毕恩光将注射器连着橡胶手套,一同丢入垃圾桶中。
毕恩光回身说:“药剂是根据艾曼当年改良药剂精进的,会撕裂重组血藤的DNA,有些疼。”
“没事。”
解徇放下袖子起身,走到门口时,毕恩光说,“你带商淮去一趟体检室,做好后将人带过来给我看看各项数据。”
解徇应下后离开了实验室,正走到门口时,他疼痛难忍,身体如同被活生生撕裂开来,单手撑着门,缓了许久才往住宿楼走去。
解徇找到商淮时,商淮正站在阳台上晒太阳,眼神盯着远处树上的松鼠看。
“解徇,有松鼠。”
“嗯。”解徇从后面抱住他,手心凉凉的,“刚刚身体有疼吗?”
商淮:“你刚刚打针的时候疼了一下,没别的了。”
解徇愣了一下,旋即点头,松了口气。
注射药剂撕裂DNA的疼痛,并不会传导给商淮。
解徇带商淮下楼检查身体,拿着报告去找了毕恩光,毕恩光看报告时,蹙眉,脸色极差。
“情况不乐观,我会尽快安排新的药剂。”
说完,他将报告收好放入一沓文件夹中,解徇带着商淮离开时,毕恩光忽然叫住了他,“商淮,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解徇垂眸看着商淮,并无单独让商淮留下的意思。
商淮给解徇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去门口等待,解徇这才离开。
在解徇走后,毕恩光起身叹了口气。
“商淮,你应该清楚你没多久了。”
“是。”商淮笑着说。
商淮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最后一搏,他并不抱有期待。
但他没法掐断解徇的期待。
“我有个方法能让你恢复如常。”毕恩光目光幽暗深远。
“什么?”
“实验体彻底死亡,缔结的纽带消失,你的身体会一点点的恢复。”毕恩光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商淮的话不假思索,“我不想要这个办法。”
毕恩光:“你原本是个正常人类,却成为了他的培皿器,用身体做容器,身体机能消损至死。你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他以后还会有新的培皿器,未必会记得你。”
商淮:“我知道,但你说的不对。”
毕恩光:“哪不对?”
商淮:“我和他同生共死。”
如果商淮走了,解徇也会活不下去。
解徇不会不要他,不会有新的培皿器。
商淮可以肯定。
毕恩光不解,看着商淮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疯子:“因为他断送你的未来?真的值得?”
“值得。”
商淮微微一笑,离开了实验室。
行尸走肉如傀儡般生活百年,也不如有血有肉的活过32岁。
商淮走后,实验室的大门合上。毕恩光伸手触着后肩胛的位置,目光阴冷,“值得……呵,不会值得的。”
……
一周过去。
权南赫带金莱吃完晚餐后,眼神可怜的看向一家甜品店,金莱猛得捂住口袋中的七十块。
“你自己有钱,能不花我的钱吗?”
七天了,金莱口袋里的钱,每天都被惦记。
金莱一分钱都没舍得花,说什么都不给权南赫花,也不花钱亲人了。
“菠菜不吃……”
权南赫勾住金莱的衣角离开,格外的乖。
回家后,金莱把钱藏好,没给任何人看见。自从上次有贼后,他看哪都觉得不安全,最后把钱偷偷藏在权南赫的夏季西装口袋中。
果然没被偷!
金莱去浴室洗完澡,趴在床上,翘着脚等人回来一起休息。
等权南赫回来后,金莱不出意外的被压了。
七天,就没主动亲过一次。
还藏着钱,不给花。
权南赫修长的手指,撬开金莱的薄唇,尖锐的牙齿划过肌肤。金莱挣扎着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开。
金莱的瞳孔微暗,浑身燥热,“血……”
“嗯,血。”
权南赫将人翻过来,坐在怀里。金莱趴在他的肩上,咬着权南赫的肩胛,胸膛,齿痕遍布……
锋利的指甲,在权南赫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抓痕。
金莱的意识介于清醒与模糊之间,清醒时,会十分愧疚的替权南赫舔舐着伤口,吻着血痕,小声地说对不起。
意识模糊时,他下口极重,似要将人咬碎。最后,他乖乖地给自己戴上止咬球,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凑身去碰权南赫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