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56)+番外
金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闵律打断了。
“金先生,这是老爷亲自挑选的培育师。而且你也知道,藤蔓开花了,他即将步入下一个成长阶段,需要看护。”
“这株藤蔓,权家饲养了许久。这些天你的努力,权家都看在眼里,金家会在陵城取得一席之地的。”
闵律的话下,金莱再也不能说什么了。
权守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金莱垂丧着头,他不想要什么一席之地,他想要菠菜安全。他的身影被落日拉长,映射在地上。
夜幕降临。
金莱觉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将藤蔓送去恒温室,锁好了门。
他半蹲在桌前,轻轻地拨动着藤蔓的茎叶,“菠菜?”
藤蔓伸出叶子轻轻地搭在金莱的手背上,金莱的眼眶更酸了。
“菠菜……”金莱吻了吻藤蔓的叶子,“我不能带你回家了。”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我明天来看你好不好?我明天早点来。”
藤蔓的叶子耷拉下去。
金莱又亲了亲,“菠菜乖~”
藤蔓从金莱的手心中抽走茎叶,和他挥了挥。
真乖,都会挥手了……
金莱主动抬起藤条,含在唇里,警告性地咬了咬,“不能碰别人,不然咬你。”
藤蔓上的白色花蕊掉落下来。
金莱将花蕊捡起来,走了。
他将漂亮的花蕊揣在手心中,如视珍宝。
菠菜会没事的吧?会的……
他这么厉害,这么聪明。
一定会的!
*
深夜。
金发女人白泠背靠在窗台上,与权守通着电话。“权老爷。”
权守嗓音低沉,“不必害怕。”
“嗯……”
白泠回头望向桌上的藤蔓,眼底的抵触与害怕变成冷汗,爬上她的脊背。
不怕?怎么可能不怕……
她要给一株藤蔓做祭品……
没人会不害怕的。
但她没得选。
她的弟弟还在牢里,奶奶病重,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家人。
“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白泠。”权守的声音冷冷地,如同切冰碎玉,令人听得窒息。
“我知道……”
白泠惨白着唇,挂断了电话。
“滋滋滋!”
电流声响起,整间屋子都随之晃动起来,能清楚的听见瓷砖碎裂的声音。
白泠吓的双腿发软。
她的手扶在窗台,恐惧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的手一寸寸的发凉。
白泠望着藤蔓所在的位置,“别……别过来!”
惊呼声外,闵律的脚步一顿。
他往恒温室看了看,停了三秒后走了。
这不是他该管的,也轮不到他来评论对错。
等这些事结束,欠下的恩情就算还清了。
闵律触上自己的白发,苦涩一笑。
恒温室里。
藤蔓攀上墙壁,在黑夜中化作一个囚笼,将整间屋子包裹其中。
黑影盖下,窗外的月华被遮盖干净,只剩一片幽黑。
白泠什么也看不清了。
下一秒,藤条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一甩,白泠跌在地上,被吓的昏过去。
*
京城权家。
权守手中捏着相框,指尖发抖。
这是他与艾曼的婚纱照。
相框里的记忆一点点的涌进眼眶中,他悲痛的强咽着口水。
“小曼,我很快就能见到南赫了……不知道他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多一点。”
权守苦涩一笑。
合眼时,眼底血色弥散。
另一段记忆也随之侵入脑海。
寂静的黑夜中,他踩着清脆的步子从车上下来,伸手接过黑伞。
乌云压着树梢,狂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雨水如注,如线般细长的水珠在天地之间拉起一块白幕。
一道蜿蜒的紫白色闪电划破天际,将埋入破庙的人影照亮。
权守的脸半明半暗。
他单手插兜,望着蜷缩在柱子角落的男人,男人身侧放着一只黑色的包。
权守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佛家人,好久不见。”
对方抬起眼睑看向他,屋外的雷电,将权守的脸照的透亮。
他骇然一缩,伸手抱住身侧的包,慌乱下,里面的红钞掉了出来。
权守轻嗤一笑,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犹如在睥睨一只蝼蚁。
“谁指使你做的?”
权守淡淡道。
婚宴一事,他并不相信是意外。他去查了,果不其然……
那名所谓的佛家人,根本查不到任何有用的身份信息。他好不容易,才追寻到这。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婚姻,更不容许谁泼艾曼的脏水。
这碗水,泼了。
就该承受应有的代价。
“没……没人指使我!”
男人后缩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