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60)+番外
“后院的木椅上,金先生晕倒在那。”
金莱眼底掠过一抹诧异。
他清晰的记得在昏迷前,他的四肢被藤蔓缠绕着,衬衣虚虚挂着,随时都要被划破。
金莱翻身咬着手指,“我当时……穿……穿……穿衣服了吗?”
“嗯?我不太懂金先生什么意思……是外套落在后院了?”
“……”
金莱抿唇,陷入沉默。
闵律把他送来医院时,他是穿着衣服的。
是菠菜帮他穿的?
还是说……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噩梦?
闵律忽然道:“金先生,在后院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我的意思是……你还记得藤蔓怎么变大的吗?”
金莱瞳孔紧缩。
藤蔓变大了?
真的变大了!
不是梦!
“藤蔓多……大?”金莱小声确认。
“攀了满墙,金先生没看到吗?”
“看到了……我以为是做噩梦了……”
金莱有些失神,后面闵律的安慰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敷衍的“嗯”着。
电话被挂断后。
金莱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他要去权家看看。
他不知道菠菜为什么会忽然变大?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凶残,难以安抚?
权家又准备怎么处理他?
金莱难以安心,必须去一趟权家。
金莱穿好鞋子,正要往外走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盖了下来。
“金莱。”
秦承江正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
金莱抬起的眸子垂下,继续系着鞋带。
秦承江单手插兜,目光扫视着四周,并未看到那道身影。
他讪笑道:“你的小男友呢?”
金莱面色难看:“……”
秦承江走到金莱面前,“你要去哪?”
“权家。”
“你还要去权家?”
“是。”
金莱从地上站起来,掠过秦承江离开时,秦承江钳制住了他的手臂,“我送你。”
“不用。”
秦承江没有松开的意思,“那你想伯父伯母送你?”
“……”
父母是不会送他去权家的,尤其是母亲。
他偏头看向秦承江,没说话,抽回了手,沉默的跟着秦承江走了。
车上。
秦承江单手把着方向盘,悠闲的语气中透着几分真挚,“上次我说话太重了。”
秦承江也是个炸药脾气,这是秦承江第一次和金莱道歉。
上次在医院里,秦承江怒斥金莱,说那个男人是杀人犯,金莱是帮凶。
现在,秦承江依旧觉得那个男人是杀人犯。
但他不该对金莱发脾气的。
秦承江侧头看着金莱,目光落在了金莱手指上的银戒上,心脏被深深刺痛。
“你没说错,他只是不懂……他很多事都不懂。我会教他的,他会很乖!”
金莱的鼻尖酸酸的,语调中带着哭腔。
菠菜会很乖的,不会再犯错了。
菠菜只是不懂,现在懂了的。菠菜知道,如果不乖就会见不到他。
菠菜一天都不想离开他,不会想见不到他的,也不会犯错的。
金莱的异样,让秦承江胸口的刺扎的更深。
车停在权家别墅门口。
秦承江刚停下车,一辆黑色的车紧跟着停下。
黑车上走下一位司机,恭敬的拉开车门。
权守从上面走了下来。
金辉落日洒下,权守苍劲的脸上面色紧绷,眸色幽沉。
权守目光落在秦承江的车上,秦承江单手推开车门下来。
“权理事长。”
秦承江礼貌一笑。
金莱从副驾上下来,身体紧绷,“权理事长。”
权守的手交叉着撑在拐杖上,锐利冷然的目光越过秦承江落在金莱身上,“金先生,跟我来一趟。”
金莱点点头。
秦承江抓住了金莱的手腕,眉头紧蹙。
金莱的眼神中充斥着无可撼动的坚定。
秦承江松开了他的手,“有事喊我。”
金莱点头跟着权守离开。
闵律缓步走到秦承江身后,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先生,脾气收敛许多。”
“……”
秦承江怒目圆睁地回头瞪了他一眼,最后落在肩头的手上,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杀意。
闵律目光狡黠。
他单手插兜,离开了前厅,在烈阳下,颀长的背影被光线柔和许多。
没那么锋利了。
但那头刺眼的银发,还是让秦承江不由自主的蹙眉。
……
金莱跟着权守走到后院。
落日余晖下,藤蔓爬了满墙,穿破石缝,像是要将整个墙都给绞碎。
茎叶比从前粗大几倍,藤条上还带有锐利的刺,地上落满了绿色的藤丝。
除此之外,在藤条上生出一朵黑色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