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72)+番外
“权理事长。”
秦承江礼貌道。
权守只是淡淡的瞥他一眼,眼神凛冽。
只是一眼,周遭的空气像是被掠夺一般,令他窒息。
秦承江几乎是硬着头皮开口,“权理事长,我还没好好感谢您介绍给我的生意。”
他双腿交叠着,看似沉静,实则脊背爬满了冷汗,脚尖都有些抖。
权守目光锐利,眼神轻蔑,犹如在看一群弱小无能的蚍蜉,难以撼他分毫。
权守颔首点头,脸上并无太大表情。
在金莱父母出国前,将公司就交给秦承江打理了。
这家公司,秦承江母亲也持有股份,他打理合情合理。
权守的那份合同,最后自然也落在了秦承江的手中。
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闵律踩着清脆的步子走到权守身侧,恭敬喊道:“老爷。”
“坐。”
闵律看着权守身侧的空位,最后坐在了秦承江的身边。
秦承江:“???”
他狐疑着侧眸时,那头刺眼的银发映入瞳孔,侧颈上的抓痕格外显眼。
秦承江面色铁青,用眼神质问:“你坐我旁边干什么?”
闵律笑笑,“听秦先生向我致谢。”
致、谢!
秦承江咬牙切齿的重重嚼着这两个字。
在医院被金莱拒绝后,秦承江整个人如失魂丢魄般,他没遵循医嘱,擅自去酒吧喝酒。
酒精催动下,他的伤口发炎崩开,是闵律带他去医院的,他当时喝醉了,还将人给抓伤了。
闵律脖颈上的痕,就是这么留下的……
闵律救了他两次。
一次,是车祸当晚,一次是酒吧伤口崩裂。
他的确该好好致谢,才能摆脱这块“黏皮糖。”
秦承江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大笔一挥,旋即递给了闵律。
闵律看着上面的数字,勾唇笑了笑。
闵律凑近他的耳廓,与他耳鬓私语着,“秦先生的命就值这么点?”
从别的角度看,二人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了。
“……”
秦承江蹙眉没答,将目光落在慈善晚宴上。
慈善晚会正常进行,秦承江时不时的看着腕表,修长的指节轻轻地敲动桌面,故作轻松。
黑色的丝绸铺盖的桌面上,权守目光幽冷,脸上布满庄严之色,是岁月打磨出来的成熟与从容,
八点二十分。
权守被请上台。
秦承江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
……
与此同时。
金莱已经抵达权家,成功进入后院。
周遭安静,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影子透过缝隙映照在他的脸上。
他脚下的步子逐渐加快……
金莱快步走到铁棚前,铁棚高有三米,像是一个巨大的囚笼盖下,裹满了阴森。
金莱吞咽着口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步履缓慢的往黑暗中走进。
“吱呀——”
清脆的铁门声在金莱前面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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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菠菜走了
一阵清风徐来。
铁门被风吹得晃动。
门是开的?
怎么会是开的……
“菠菜……”金莱小声轻喃着往里走。
幽黑的铁棚中没有一点回应。
金莱轻声走进黑暗,铁棚里没有一点灯光,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如果有人轻轻从背后碰他,他会被吓昏过去。
金莱捏着方形礼盒的手,都沁出细汗来。
“白泠?”
金莱轻声试探地喊。
“……”
寂静的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静的能听见风声。
金莱犹豫着打开手电筒。
他找到了铁棚内的灯,伸手去开。
“啪嗒啪嗒——”
生硬的开关声脆响。
没有任何光亮。
灯坏了……
金莱继续往里走,他抬高手电筒左右照着,空旷的铁棚里,有一张米白色床。
依稀可见床上的被子隆起。
金莱的心脏骤然紧缩,一阵刺痛,捏着盒子的指节蜷曲用力。
金莱有些窒息的走近大床。
隆起被子极小一团,只有一道单薄娇小的身影。
白泠金色的长发落在枕头上,额上爬满细汗。
金莱立刻将手电筒拿开,害怕惊醒白泠。
手电筒从白泠身上移开时,灯光扫过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一条丝帕,上面全是蔫巴的白色小花蕊。
像是被人狠狠捻过,蔫巴、了无生机。
是菠菜的小花蕊。
他又长出白色的小花蕊了……
又偷偷拔了……
金莱的眼角发酸。
他知道,没见面的这些天,菠菜一定也在想他,想着把小花蕊拔了就乖了,就会被带回家了。
笨蛋菠菜。
他会带菠菜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