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77)+番外
权南赫眉头紧蹙,硬朗流畅的面部线条紧绷着,毫无血色的脸在浓稠的黑夜下,如病态般苍白。
他抹去泪花,遍地搜寻着那枚金莱不要的戒指……
菠菜不乖,但它乖……
昏暗的路灯下,金莱额上爬满冷汗,他咬破浮肿的唇瓣让自己维持着意识,撑着身体一点点的往医院挪。
他的肩胛上散发着淡淡光泽,凝聚出一个复杂的金色图案。
哗然——
薄削的身体在黑夜中坠落。
即将落地时,绿色的藤蔓将其卷住,金莱安稳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权南赫抱住了金莱,将人横抱着回病房。
昏暗的角落中,一双凌厉沧桑的眸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眼底涌动着难以遏制的兴奋!
病房里。
权南赫将金莱放在躺椅上,把外套脱给他,仔细的替金莱掖好。
金莱不乖,会踢被子。
他掖好衣角后,俯身吻了吻金莱的发丝,想亲吻金莱的唇瓣时,金莱忽然动了动。
他立刻后退半步,怕金莱生气。
见金莱没再动,他才伸手摸了摸金莱惨白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
权南赫回身望向病床上的季兰兰和金鸣,又看着床头柜旁的锋利的水果刀……
最后,他垂眸望着修长指节上的银色戒指……
他哽咽着说,“菠菜乖……”
……
离开医院时。
大雨如注,雨水将浓雾打散。
权南赫想起雨里的那把伞,胸口发颤着往雨里走,在瓢泼大雨中走出一条血色长痕。
英挺的鼻梁上挂着泪珠,一点点的下坠。
雨太大了,他回不去。
他固执的走着。
身后一道黑色身影盖下,遮盖住了他前行的光。
权南赫顿住步子,回头。
雨水如线,划过视线,他模糊的有些看不清,但这道黑影,跟了他一路。
他不喜欢。
绿色的藤蔓赫然拔地而起,缠绕住男人的身体,雨伞“啪嗒”一下,砸在地上。
权南赫目光幽冷,泛着金色的光泽。
男人蹬着腿挣扎着,眼中不是畏惧,而是向往,一种病态的贪恋,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品。
男人的目光落在权南赫流着殷红血水的左手上,眸中的惊讶难以遮掩。
藤蔓的绞动仍在继续,他被束缚的难以呼吸,稀薄的空气令他面色涨红,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疼。
“金莱……金莱,你认识金莱对不对?”
男人咳嗽着,气若游丝。
但这两个字,足够让权南赫恢复理智。
藤蔓的绞杀没有继续,他被重重地丢在了地上,一头银色碎发在皎月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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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岁的权南赫现在走丢了
*
权家,铁棚里。
“藤蔓呢?!”
权守重音质问,白泠被水泼醒,晃眼的白炽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修好了。
她双腿发软哆嗦,差点翻倒在地。
“我……我不知道……我昏过去了!我……”
白泠的声音都在抖。
她望向门的方向,又看了看墙壁,一阵骇然。
门是开的,藤蔓也不见了……
权守的面色阴翳,强大的压迫感直面袭来,眼底的怒火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闵律站在权守身侧,抿唇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
闵律:“什么时候昏的?”
白泠:“大概……我进来后半小时……”
权守背身对着白泠,伸手取下一片藤条,轻轻地握在手心中,“管家,派人找。”
“是。”闵律眼神复杂的看了白泠一眼。
权守拄着拐杖往外走,白泠瘫坐在床上,久久未能回神。
漆黑的夜空下,大雨滂沱,闵律撑起一把黑伞,与权守在雨中前行。
权守嗓音中满是疲惫,“尽量别惊动政府,我不想事情处理起来很棘手。”
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
他不希望将艾曼推上风口浪尖,RLR计划还不能被别人知道。
“明白。”闵律说。
“慈善晚宴上的……秦家长子,特别留意一下。”权守沉声道。
“嗯。”
二人交谈着往别墅走。
大雨如瀑,被风吹入雨伞,肩膀被雨水灌湿大半,权守心里的担忧更盛。
他将权南赫送去实验基地时,不过五岁而已。
五岁的权南赫现在走丢了……
他很难不担心。
“吱呀——”
黑夜中,一道推门声在记忆的旋涡中撕开一道裂口。
一道摇晃的身影走入权家。
权守与闵律同时回头看去,月色下,权守站在历史长河的顶点俯瞰,透过如丝雨线,望着那道身影。
他看见了金发蓝眼一心科研,也会在疲惫时玩笑着说要他养的艾曼。看见了十四年前意气风发,收到实验手札看着情话依旧会耳红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