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89)+番外
“好多了,少爷在楼上书房,我带你过去。”闵律挥手示意佣人散去,领着金莱往楼上走,期间还客气的询问金莱有没有吃早餐。
抵达书房门口时,闵律敲着门,只字未言,里头传来冰冷的声音。
“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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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始终不愿意说培皿器是谁
“我和他聊聊,您先下去吧。”金莱对闵律说。
闵律含笑退下。
往常这个时候,他会将金莱请走,但今天没有。
今早他回医院接权南赫时,看见金莱躺在病床上,手紧紧地拽着权南赫的手腕,指尖的力量,像是在握着珍宝。
闵律对心里的猜测又多了几分确信。
闵律走后,金莱推门进了书房。
权南赫身姿笔挺的坐在檀木桌前,蘸墨习字。
大气磅礴的毛笔字,跃然于纸。
金莱一点点的挪近他,“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嗯。”
权南赫转折的笔锋微顿,墨染透了纸张,他将纸张对折丢入垃圾桶里。
“你吃了吗?”金莱没话找话。
“嗯。”
“你还会说别的吗?”
“嗯。”
金莱拉了条椅子过来,坐在书桌旁又说了许多话,得到的不过一个“嗯”字。
对于这份语言冷暴力,金莱充耳不闻,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炽热的目光盯着权南赫修长的手指,睫毛扑扇着,整个人懒洋洋的。
微卷的金发被白色帽子盖住,脸颊泛红,像是一只犯困打盹的小猫。
“菠菜……”
金莱话音未落,下颚抵在手臂上,趴在桌上睡着了。
权南赫侧眸睨了他一眼。
金莱手上银色的戒指像是嵌入肌肤里,印出一道明显的白痕。
他眸光幽暗,中指不自觉地碰了碰唇瓣,起身离开。
金莱醒来时,头痛欲裂。
是一道温柔女声将他唤醒,“金先生,早餐在楼下备好了。”
金莱揉揉脑袋,书桌上早已没有权南赫的身影,椅子也是冰凉的。
“管家给我准备的?”
“是的。”
金莱眼底掠过一片失落,“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就来。”
女佣点头离开,金莱将目光落在垃圾桶里的纸上。他蹲下身体,将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中,如视珍宝。
金莱下楼时,也没看到权南赫。
菠菜总躲着他,也不喜欢和他说话。
金莱吃完早饭后,去后花园转了一圈,园林工笑着端起小喷壶递给金莱,“金少爷要试试吗?”
金莱立马摇头。
他不能给别的植物浇水,也不能给人倒水,菠菜会不开心的。
他踩着鹅卵石走过熟悉的走廊,抵达后花园的深处,那个铁棚仍在,但门没有上锁。
自从权家离开陵城后,整整五年没有回来。权家无人打理,铁棚的门在风吹雨打中生锈,看着格外的落魄、陈旧。
金莱走近铁棚,伸手推开了晃荡的门。
里面一片黑暗,他触上墙壁上的开关。
“啪嗒”一声,灯光亮起。黑暗的铁棚被照的透亮,高墙窄窗,空旷的环境中只有最简单的陈设,显得冰冷。
像个囚笼,像监狱。
地上,还能看见几滴凝固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金莱觉得窒息,匆匆离开了铁棚。
四楼的房间里,权南赫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眸中闪烁着波光,紧蹙的眉锋中透出一丝凉意。
那是他被抛弃的地方。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权南赫沉声回身:“进。”
权南宇走了进来,权南赫将手中的水杯放下,眸色幽深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
“早~”
权南宇在权南赫对面坐下,他看着半空的杯子,并未给权南赫添水。
权南赫从不喝别人给他倒的水,这五年来一直如此。
权南宇说,“今晚,父亲为你举办了一场宴会。”
权南赫眸光幽冷,“不去。”
“五年了,你始终不愿意说培皿器是谁。但现在回了陵城,他不可能不动手,如果你不去,他更好动手。”
权南宇为自己倒了杯水,冷静地说,“你知道父亲的手段。”
今晚的宴会,虽然名义上是陵城三行新理事的上任仪式,可所邀请的人大多是陵城名媛。其目的显而易见。
权守是想借此寻找权南赫的培皿器。
权南赫眸光泛冷,哂笑一声。
“知道了。”
权南赫抬起水杯,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
“父亲想你活下去。”权南宇勾唇笑着。
权南赫回权家的前三个月,拒绝一切沟通。权守想找到那位“培皿器”,但这事被权南赫知道了,以死相逼。
权守这才作罢,寻人研制抑制心脏衰竭的药,硬生生地靠药物拖着权南赫的性命,活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