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炮灰真千金(10)
但是生意做得多,见得鬼也比较多,吃过一次亏够,秦书就一直备着契,能做个留证。
杨管事不悦,只觉得秦书不识抬举,他冷着脸签了字,恢复往日高傲模样,仰着鼻子看着人:“行了,那你们把东西搬进去吧。”
秦齐和秦妙撩了撩袖子,上来就要帮着抬东西。
秦书侧脚轻轻踢了踢秦齐,又把东西推前,揉着肩,叹气:“实在不好意思啊杨管事,你瞧我,这两日没注意闪了肩膀,一会儿还要去看病,两个孩子力气小也弄不懂。张家家大业大,只能麻烦你们遣人自己运一下。”
杨管事脸色阴了下来。
他是管事,自然不可能干重活的,但是今天很奇怪,门口除了他一个人
秦妙眼珠子转动,在后面娇声催:“娘你快点,一会儿还要去给费爹送东西呢,我和许娘说好了看新裙子。”
“行了,知道了,你就知道去烦你许娘。”秦书揉着胳膊,意思意思说了两句,再转头,歉意,“实在不好意思了,杨管事,辛苦你们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不再给人说话的机会,她挥着手转身,眸光掠过杨管事站着的门后,那里,一个人影若隐若现。她没说话,敛着眸带上一双儿女重新上车,然后离开。
直到马车走远,秦齐突然开口:“门后面还有人,我从那边看个女人,穿得贵重,还戴着金簪子。”
秦妙眼睛一亮,压着脑袋,鬼鬼祟祟:“后门只有杨管事在这,娘你说他们会不会——”
有奸情!
秦书嘴角一抽,一巴掌按下她的脑袋:“编你的手链去,不是要去和你许娘看新衣服吗?不给人送点什么?”
秦妙惊讶:“还真去啊?”
秦书看着她娇艳白嫩的脸蛋,敛住眸底暗意:“去,为什么不去?”
第5章
许娘是费班头的妻子许颐和。
她是府城许家的小姐,从小在都城长大,随着孩子和前夫相继去世,她触景伤情,就回了这边。
一次出行,她被费大鸟救了一命。
费大鸟也就是费班头,秦书的好友,咳,反正这个名字总归不雅,在许颐和的建议下,他现在叫费大鸣了。
费大鸣身形壮实,长得勉强有几分模样,还油嘴滑舌能说会道,两个人就这么结缘,然后看对了眼。
婚后,许颐和留在吴巨县。
一是不想回去触景伤情面对流言蜚语,二也是想让费班头多积些功绩,后面好操作。
许颐和以前有个女儿,和秦妙一年,两三岁时候就病没了,她有些移情,十分喜欢秦妙。
许颐和是个大方周到的人,隔三岔五会备些读书人和小姑娘用的东西送来,秦书也不是什么抠门的,平日会送家中卤肉、鸡鸭、山货过来。
论价值肯定许颐和这边胜上很多,但两方家底差距大,现在这样就最最合适。
许颐和的宅子在县城东边,是个三进大宅,家里五六个小院,光是丫鬟侍卫就有十来人,一般人拜访都会提前递个帖子,约好时间。
秦书最烦这些弯弯绕绕,她也没有那个时间专门提前跑几次,一般都是直接上门,有时间就见面,没时间放下东西就走人。
许宅的人习以为常,见到人来了就直接带进去,也无需通报。
许颐和前两日着了凉,这两日就没出门,她穿着严实,坐在亭间沏着茶,见她们进来了,招呼人:“快来尝尝我沏的茶,盛夏过去了,总算见着你们人影了,秦妹子地里的活都弄完了?”
秦书摇头:“早着呢,前头刚把玉米收了,再过半个月就收稻谷,稻谷收完又要开始种红薯油菜冬麦——”
许颐和扶额:“哎哟,还是喝茶吧,什么谷子玉米,几年了我也分不清,反正秦妹子总有你的忙的。”
秦书失笑:“许姐姐也挺忙的,东西这些收拾好了吗?打算几日出发?”
许颐和和费班头成婚五年,每年都会回都城,每次两月打底,不是中秋就是春节。
吴巨城到都城要两旬左右,距离她出发也要不了多久了。
“再过一旬吧,回去陪外祖母过个节,再等几日就回来。”许颐和说着,笑着转头看着秦妙,“到时候给猫猫带都城流行的新衣服,都城每年都会有些新花样。”
秦妙开心,双手撑在下巴上,笑得跟花儿似的:“谢谢许娘,记得给我带大点的,不然我明年长高了就没法穿啦。”
许颐和宠溺:“知道了。”
秦妙趴着脑袋靠在秦书腿上,开心地掰着手,开始提前思索到时候该如何和朋友们炫耀。
许颐和看着她有些失神,如果当初她的孩子没有死,现在也差不多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