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侯府炮灰真千金(28)

作者:明龟 阅读记录

画上的男人便是已经去世的秦衡,水墨画简单,短短几笔线条勾勒出他的五官神态,和本人有个五分相似,已经顶顶厉害了。

这是秦妙的杰作,全靠秦书口述画出来的,就是见着真人画出来,也就这个水平了。

问题在于,费大鸣心中的秦衡并不长这个样子,准确说是并没有这么温柔,那是个一个非常强硬冷峻的人,哪里会笑成这种,像书生一般,让相似的五分都成了三分。

费大鸣每每见着都觉得不适应,也曾委婉提过意见。

奈何在秦书看来,她阿兄就是一个顶顶温和爱笑的人,就是画上的样子,一模一样没区别。

费大鸣只能说爱情让人眼瞎,他摇摇脑袋,替秦衡上了一炷香,说道:“衡哥,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好二姐、麒麒、猫猫的,你在下面好好的,有什么记得给我托梦。”

秦书凑过脑袋,强调:“阿兄给我托就够了,别理他。”

费大鸣揉了揉牙,只觉得酸得很,无奈改口:“行行行,还是听二姐的吧。”

……

一番祭拜之后,费大鸣骑马离开。

黑马高俊,威武不凡,就是两侧还捆着两只鸡、两条鱼,左右拴着两筐混着鸡蛋的大米,让它接地气了不少。

秦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彻底离开,又走回客厅,拿着干净的鸡毛掸子弹了弹灰,看着上面含笑的人,她忍不住想伸手抚抚他的眼角,又怕弄花画布,在毫米之隔停住。

她轻喃:“阿兄,你说会是那些人吗?”

第13章

吴巨书院。

此刻正是晌午,热烈的太阳越过敞开的窗门,照亮宽大密集的书库,一排排柜子密密麻麻,上面一排排书本整整齐齐。

书本新旧相叠,迎着日光,有种别样的厚重肃穆之感。

身着学子服的少年坐在边窗下,他手持墨笔,手腕翻转,在草纸上写下行行字迹,字字入木三分,宛如游龙。

就在他的旁边,更为准确点是在脚下,穿着嫩黄杏花服的秦妙趴在用草纸垫好的地上,手上是一支同样的毛笔,就是笔尖分叉,就着笔杆成了个丫字,左边蓝,右边红。

她鼻尖沾着墨,就这么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之上划着,嘴里发着嘟囔声。

“回家,不回,回家,不回……”

“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

声音碎碎念念,没完没了。

秦齐习以为常,就当在家时听蝉鸣、听蛐蛐嚎,心无旁骛地写着文章,直到脚腕一疼。他手一顿,一个墨点落在原本干净整洁的纸上,格外突兀。

他额头青筋跳动,低下头,对上秦妙无辜的眼,他深呼吸:“秦猫猫你是狗吗?咬我干什么?”

秦妙一个起身,盘坐在地上,呸了一声,瞪眼:“你才是狗,我是猫,谁稀罕咬你啊。”

她明明是掐的人。

但是这重要吗?

一点也不。

秦齐放下笔,耐着性子:“你没事干就去陪许娘玩,再没事干刺你的绣,在这里成什么样了?你看看你——”

他指着秦妙沾着墨水的鼻尖,旁边五颜六色的侧脸,再指着被她弄得乱七八糟跟猫窝似的地面,想说什么却也无力。

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脏兮兮不讲究的妹妹啊。

秦齐从怀里掏出手绢,心累:“快擦擦吧,收了你这堆东西,一会儿吴掌院进来又要打你手心。”

秦妙翻了个身,又躺在地上,撇着嘴:“打就打,我哭给他看。”

那老头最怕女子哭了,到时候准得跑。

秦齐:“你可真好意思,厚脸皮。”

秦妙冲着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咬着笔杆子,声音含糊:“麒麒,我想娘了。”

她以往虽在城里学绣,但每日都会回去的,就是最长,也就两日没见人,现在都已经一旬了,她可太想人了。

秦齐沉默。

兄妹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起进出的,她没离开人这么久,他又何尝不是呢?

而且,相比起想念,他更担心。

那些人来历不明,意图不明,他们兄妹俩整天书院、衙门、干爹娘家三点一线,出入人接人送自然无惧,但娘一个人在家,万一那些人找上门……

秦齐不放心,又不能和秦妙多说,她心思浅,人冲动,万一偷偷跑回去就麻烦了。

秦妙没等来他的回答,也不在意,继续:“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秦齐只能安抚:“到时娘会来接我们的,你别急。”

“这哪儿能不急啊。”秦妙瞪他,“那是我亲娘。”

秦齐:“怎么,我是捡的?”

秦妙又趴了回来,下巴蹭在纸上的颜料上,她顶着一张花脸,理直气壮:“你不一样,你是白眼狼,我是贴心宝。”

上一篇: 导演她自带流量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